“萬夫人?你是說簡容?”姜晨雙手插兜,暗暗攥緊了拳頭。
酒店經理立即點了點頭道:“不錯,那天他們吵了架,萬總提前走了,萬夫人一個在化妝間里待了很久,我們都不敢進去,后來離開的時候,萬夫人找到我說很愧疚,提出自己招人幫就帶你修補這個地方,原本我們是不答應的,可萬夫人言辭懇切,我們就知道答應了。第二天,萬夫人便讓人來修補了這個地方。”
“明白了,你幫我查一下,最近的客房記錄里,或者餐廳部分,有沒有丟失刀具的情況。”姜晨看著酒店經理說道。
酒店經理聽聞,面露難色,看著姜晨問道:“什么樣的刀具?”
“就是你們餐廳定制的水果刀。”姜晨立即回應道。
酒店經理揉了揉后腦,一臉無奈道:“老實講,那種水果刀后廚和高級房間都有配備,而整理房間的時候,難免會有小件東西丟失,只怕查起來有難度。”
“難也要查,最近一個月的就好。”姜晨的語氣堅決道。
酒店經理聽聞,只得點了點頭,立即吩咐手下去查。
蘇酥坐在車里百無聊賴,想要閉眼休息一會,卻見一個警察突然從別墅里走了出來,扶著別墅大門,大口大口喘著氣,面色漲紅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蘇酥見狀看了眼左右,許彥澤車后排放著幾瓶礦泉水,蘇酥立即拿著礦泉水下車上前遞給了警察。
那警察年紀和姜晨差不多,看了一眼蘇酥,立即咳嗽了兩聲隨即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停的用手捂著胸口,慌張的從口袋里翻找出一個小藥瓶來,快速吃了兩片藥。
這才靠在門前緩緩坐在了地上,咳嗽也逐漸平緩了下來。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蘇酥急切的問道。
警察擺了擺手,看著蘇酥這才艱難的說道:“謝謝,多虧了你的水,我沒事,就是過敏了,吃了藥就好了。”
說著,拿起對講說道:“張隊張隊!我是高陽,我過敏了不能繼續在屋子里待著了。”
“收到收到,你趕緊吃藥,不行就先去看病!”對講機里傳來另外一個警察的聲音。
那個叫高陽的警察這才長出一口氣,看著蘇酥笑道:“謝謝啊。”
“里面有什么讓你過敏的東西么?”蘇酥好奇的看著高陽問道。
高陽揉著喉嚨的位置,讓自己舒緩一些,隨即說道:“這有錢人的家里,真的是錢多的燒的慌,到處都是花,我這人對百合過敏,這萬慶勻家的廁所里都是百合,早知道我就跟著劉隊去了。”
“百合?”蘇酥腦海中瞬間閃過另一個畫面,整個人立即愣了一瞬,隨即看著高陽說道:“你還需要喝水么?”
高陽擺擺手說道:“已經好很多了,沒事了。”
蘇酥點點頭道:“那我進去一下。”說完轉身往別墅內走去,蘇酥進了別墅,看著屋內的陳列擺設,一種熟悉的畫面涌入腦海中。
除了別墅內挑空處的位置掛的是一副油畫之外,其余地方竟然布局擺設,和那天那個小明星的家中有七成相似。
甚至連沙發,都是同一個款式。
蘇酥腦海中閃過那個小孩的樣子,女明星的話立即浮現在腦海當中:“萬,孩子姓萬!”
“萬……”蘇酥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心中暗道,不會這么巧吧!
看了眼左右,立即跑出屋外,給姜晨打去了電話。
“喂……”姜晨冰冷的嗓音傳來,蘇酥立即著急的說道:“我好像知道,萬慶勻的動機是什么了?”
“什么?”姜晨立即緊張了起來。
蘇酥吞了吞口水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葉時簡給我介紹了一個給客戶孩子起名的活?”
“嗯。”
蘇酥繼續道:“我去的是一個叫左娜的女明星家里,那個女明星生了個孩子,姓萬!她應該并沒有結婚,而且她家里的布局,和萬家幾乎如出一轍,會不會是萬慶勻突然不想娶簡容了,所以有了這一遭。”
“我現在就聯系陸隊。”姜晨冷靜的說道,隨即掛斷了蘇酥的電話。
“姜先生,我查到了。”酒店經理拿著對講帶著一個保潔從不遠處走來。
姜晨,抬手示意,酒店經理和保潔站在原地等候。
很快姜晨撥通了陸隊的電話:“陸隊,查一下一個叫左娜的女明星,她和萬慶勻的私生活有關聯,并且有了孩子。”
“你從哪來的消息?我們查了萬慶勻的私人關系,露水情緣居多,你小子一上來就扔個炸彈啊。”陸隊驚訝的問道。
姜晨眉頭緊鎖道:“蘇酥給他們的孩子起過名,發現萬慶勻家中的布局和左娜家中一樣,如果只是簡單的關系,估計不會如此。”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找這個左娜問話。”陸隊說完掛斷了電話。
姜晨這才快步上前看著面色焦急的二人問道:“怎么樣,查到了么?”
“還真有,原以為這樣的小東西,丟了會很常見,沒想到我問了一下,酒店幾乎從來沒有丟過水果刀,畢竟很多客人并不會去吃酒店客房準備的果盤,更別說帶走水果刀這樣的事了。這位是我們酒店的保潔,負責頂樓客房。差不多十幾天前,確實在客房里丟失過一把水果刀,而且……當時住店的客人是……是萬總。”酒店經理一臉尷尬的看著姜晨解釋道。
姜晨微微蹙眉,詫異的看著經理確認道:“萬慶勻?”
酒店經理點點頭道:“不錯,確實是萬總,他那天好像是突然有事離開的,房間都沒鎖直接走人,到了時間保潔進去打掃清點用品的時候才發現少了水果刀,只是在后臺記錄了一下,畢竟是萬總,不至于偷這種東西,也就沒有張揚。”
“沒錯,那天我進去的時候,茶幾上的水果有削過皮,我順手打掃過皮,就發現少了水果刀,四處找了一下沒有,是我去找客房經理備注的。”保潔怯生生的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站在原地遲疑了一會,隨即看著酒店經理問道:“萬慶勻當日,是一個人入住酒店,還是和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