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蘇酥詫異的看著姜晨,沒想到陸隊看起來大老粗一樣的人,竟然有這樣的算計。
姜晨不緊不慢的吃完,看著蘇酥說道:“吃好了么?”
蘇酥點點頭,姜晨起身帶著蘇酥便往外走去。
蘇酥環顧四周看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好奇的說道:“周茹的兒子,今天沒來么?”
姜晨微微蹙眉道:“周姨說,除了平時找她要錢之外,幾乎見不到面。”
蘇酥心中感慨,但別人的家事或許各自有各自的苦衷。
站在周茹兒子的視角來看,母親是殺害父親的嫌疑人,又和人人口中的情 夫走到了一起,如果蘇酥是他,很難想象自己又是什么樣的心境。
“哎?不是回家么?”看著陌生的街口,蘇酥好奇的問著姜晨。
姜晨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的停車位,努了努下巴,指著馬路對面的一處小超市。
“幸福超市?”蘇酥重復著超市的招牌,卻見超市大門緊閉,并沒有營業。
隨即想起姜晨說的話,立即問道:“這是周姨開的超市?”
姜晨點了點頭道:“是,看來今天所有人都去婚宴了。”
蘇酥看了一眼隨即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嘟囔道:“看來不能晚上玩手機了,最急視力嚴重下降,那卷閘門看起來都泛紅。”
姜晨聽聞,盯著卷閘門的方向看了看,隨即打開車門說道:“你眼睛沒事,下車。”
說著,徑直往對面跑去,蘇酥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前去。
卻見姜晨站子啊卷閘門前,伸手摸了摸。
“一股橡膠水的味道,好難聞啊。”蘇酥捏著鼻子,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姜晨聳了聳鼻子,眼神卻盯著卷閘門凹陷的位置有些出神。
警局內,周茹和顧嘉趕到的時候,卻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和婆婆一早就趕到了。
周茹看著兒子王楠,還沒開口卻見王楠冷冷瞪了她一眼,沖著周茹的腳邊淬了口吐沫。
婆婆上了年紀,走路都有些不穩,坐在座椅上,看清楚周茹的臉后,揮舞著拐杖直接打在了周茹的頭上。
周茹驚呼一聲:“媽!”
“你這賤 貨,穿紅戴綠的,是要干嘛!我還沒死呢!你就著急改嫁,我就說你這個這個不要臉的有一腿,你還說我冤枉了你,我打死你!”婆婆不聽周茹解釋掙扎著站起身來。
一只手抓著身側冷眼旁觀的王楠,一只手揮舞著拐棍再次打向周茹,顧嘉急忙將周茹攔在身后。
周茹捂著腫起來的額頭,低著頭一言不發,緊緊的抓著顧嘉的衣服,仿佛對婆婆的咒罵早就習以為常。
“阿姨,您別激動。”高陽見狀急忙上前阻攔道。
可周茹的婆婆看著周茹一言不發的樣子,越發來了勁兒,嘴里各種毫不顧忌臉面的咒罵詞匯不歇氣的罵出了口。
而眾人看她八十多的高齡,只敢好言相勸并不敢過多觸碰。
警局內,瞬間一片混亂。
“吵!吵什么吵!什么地方就吵!再吵就都關起來。”陸隊大喝一聲,一巴掌用力推開了大門。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陸隊黑著臉,氣勢洶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太太瞬間噤聲,可仍舊沖著周茹的方向翻著白眼。
陸隊周沒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周茹紅腫的額頭,隨即又看向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的王楠。
冷聲道:“這么大的人了,個頭都比我高了,怎么有人打你媽,你就傻看著。”
“她不是我媽。”王楠眼神帶著厭惡,語氣無比煩悶的開口道。
“呵,不是你媽?不是你媽你是從垃圾桶肚子里蹦出來的么?白眼狼玩意兒。”陸隊憤憤不平道。
一旁的周茹聽聞,皺了皺眉,卻暗暗伸手拽了拽陸隊的袖子,示意讓陸隊別再罵王楠。
陸隊看了一眼周茹卑微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卻見王楠沖著周茹吼道:“她不配當我媽。”
陸隊咬了咬牙,轉身上前沖著王楠的臉上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哎呦我的大孫子喲!你,你這么打人呢,你是警察你怎么能打人呢!”婆婆上前護著孫哲,丟掉手里的拐棍,顫抖著摸著孫子的臉,帶著哭腔喊道。
陸隊再一抬手,王楠下意識往后退去躲在了奶奶的身后。
其他人見狀也立即上前拉扯著陸隊,陸隊看著老太太和王楠怒道:“我是警察,可我首先是別人的兒子!你說她不配,你就配做她兒子么!啊?你吃的,穿的用的,你奶的醫藥費,哪怕是一塊錢,也是這個女人給你掙回來的,她為什么今天才改嫁結婚?王楠,你可以不認她當你媽,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資格侮 辱她的人!聽清楚了么!”
“陸隊陸隊,別生氣,別和一個孩子計較。”高陽扯著陸隊的衣服,小劉警官攔腰抱著陸隊紛紛勸說著。
陸隊一把扯開小劉警官,沖著王楠繼續喊道:“問你話呢,聽清楚了沒!”
王楠抿著唇,眼底滿是倔強,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
“陸隊,算了。”周茹小聲勸解道。
許彥澤從不遠處走來看到混亂的清醒,隨即說道:“周茹,還有王強母親,你們兩個跟我來!”
周茹見狀立即忐忑了起來,不安的看了眼顧嘉。
顧嘉抬手輕揉德幫她整理了頭發,隨即說道:“我就在這等你,沒事的。”
“狗 男 女。”老婆婆不死心,看著二人如此,罵的更難聽了一些。
周茹并沒有理會婆婆,只是看著顧嘉點了點頭,這才忐忑不安的跟著許彥澤走去。
陸隊打量了一案沉默不語的王楠,無奈的嘆了口氣,推開高陽和小劉警官,隨即說道:“小子,我今天的話,你記住了,你以后也會為人父母,到時候你就知道,至親血緣是最難分分是非黑白的關系。”
王楠攥緊了拳頭,臉上火辣辣的疼,看著陸隊眼里的恨意依舊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