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通知技術部的去了,我說你小子倒是慣會使喚人的。”陸隊抬手想要拍姜晨的肩膀,姜晨卻靈活閃開。
“雖然沒了錢,但我還是覺得偏向仇殺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姜晨說著自己的看法。
陸隊疑惑道:“為什么?”
姜晨猶豫了一瞬隨即道:“王強的死,是反復撞擊墻面后腦損傷而亡。反復撞擊,如果沒有仇恨在里面,錯手殺人的話,第一下撞暈了人,或者撞傷了人,很大程度都會停頓一下,而且對方很有可能是個女人,只要停頓一下,就會被王強反擊。如果當年的死者,是被王強所害,那么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徒,根本不會給人機會,也就是說,兇手帶又一定的恨意,看到王強的時候,就做好了殺死他的準備。”
“你這么說也不是沒道理,可根據他們的口供來看,王強好想并沒有其他仇人。
“分頭行動吧,我昨天回家找了我爸之前查這樁案子的筆記,從里面看看有沒有過往沒有徹底查清楚的細節。你這邊就抓緊排查瓷磚市場的人,另外,腳印和監控拍到的人影,盡快找專家幫我排除一下。”姜晨再三叮囑道。
陸隊捏了捏眉心,點點頭一臉煩悶道:“等會吧,等會我給市局打個電話聯系一下,不過視頻里那么模糊,又是晚上,估計專家也夠嗆。”
說完,隨即看了眼天邊亮起了魚肚白,這才反應過來又熬了一個大夜。
“回去休息吧,這里基本已經審完了。”陸隊看了眼姜晨疲憊的樣子說道。
姜晨點點頭打了個呵欠,正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看著陸隊說道:“陸隊,過幾天我想和蘇酥去她老家一趟,說不定要過個年再回來。”
“蘇酥老家?你倆談朋友了?你要去見家長?”陸隊一連串的問題,讓姜晨眼前一黑。無奈的皺眉道:“沒有,這是無聊而已。反正只有我一個人,她邀請我去,也不好拒絕,我提前說一聲,大過年的,不至于讓人跟著了吧。”
陸隊面露難色,很快調整過來,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道:“嗐,瞧你說的,好像我監控給你似的,想去就去唄,蘇酥那丫頭人挺好的,尤其黃毛染黑之后,看起來干干凈凈大方的很。上次的案子,這丫頭為了找證據,大冷天跳噴泉水池,回來我狠狠收拾了小劉。”
“是挺好的,沒什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晚點看看有沒有其他進展。”說完,點點頭,打算離開。
還沒走遠,就聽陸隊喊道:“姜晨!”
姜晨猛然回頭看著陸隊,疑惑道:“又怎么了?”
陸隊上前伸手幫姜晨整理著衣領,姜晨想要后退閃開,陸隊卻沒給他機會,隨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衣領說道:“對了,你宋爺,我的老領導,馬上就過生日了,我怕我到時候又案子走不開,你去的時候,幫我買份禮物。”
姜晨微微皺眉,隨即點了點頭這才離開。
宋警官是姜晨爸爸的師傅,局里的老刑警了,只不過患病之后提前退休了,之前父親在的時候,逢年過節過生日,都會帶姜晨去探望。
姜晨知道,陸隊不缺買禮物的時間,對他來說,不過是再一次的試探而已。
蘇酥一覺醒來,筆記本蓋在自己的臉上,打了個呵欠起身洗漱,發現姜晨一夜未歸,看來審訊并不順利。
蘇酥梳洗完之后,看了眼時間,想起毛紡廠附近有一條早市。
早些時候自己想去來著,可一直沒機會,不如先去探探路,打聽一下之前那個酒館的位置。
想到這,蘇酥立即將筆記裝進包里,給姜晨發了消息,蹲在地上rua了rua旺財的腦袋裹上厚實的棉服這才往外走去。
蘇酥坐著公交,來了毛紡廠附近的早市,老校區附近的早市煙火氣十足。
蘇酥來回逛了逛,很快便填飽了肚子。
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想要找尋酒館的下落,卻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從不遠處飄來。
蘇酥順著氣味飄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群老頭圍著一個三輪車,似乎在議論著什么。
“小伙子,咱可不興賣假酒啊。”一個穿的厚實的老大爺,鼻子通紅像是一顆草 莓似的,湊近三輪車上放著的酒缸,拿起竹節酒舀,伸手舀起缸里的酒來,試圖嘗一口。
卻被三輪車的主人,一個帶著圍脖捂的嚴實的年輕男人阻攔。
“我說大爺,你要買就買,不買就走人,我這酒可是上好的糧食酒,咋就是假的了。你不買也別壞我生意啊,你懂不懂。”男人語氣不善。
可此話一出,卻惹的周圍人紛紛皺眉,指著男人怒道:“他不懂?他和酒的時候,你這家伙還穿著開襠褲呢。”
“就是,老莫,咱也是上年紀不中用了,被這么個臭小子欺負。”另一個老頭跟著起哄。
被叫老莫的老頭,撇撇嘴,哐當一下將酒舀扔回了缸里,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指著男人怒道:“我喝過的酒,比你小子吃過的米都多,就是假的,咋,不相信咱們找人鑒定鑒定,你要是賣假酒,今天非得把你抓起來不可。”
說著,男人立即慌了神,急忙將酒缸上的蓋子還好,推開圍著自己的老頭,坐上三輪車準備要跑。
卻聽老莫扯著嗓子喊道:“抓住他,賣假酒的傷天害理,別讓他跑了!”
嗓音之大,人群外的蘇酥被吼的耳朵眼生疼。
早市上大多都是一起生活多年的街坊,聽老莫這么一喊,當即就有年輕人追上去,將賣假酒的男人圍了起來。
很快維持秩序的警察走了過來,詢問過后,便帶著男人和圍堵他的幾個人一并回了派出所。
只有老莫一臉得意的看著發生的一切,隨后哼著曲兒,提著菜籃子,打算往家中走去。
蘇酥見狀,急忙跟了上去,看著老頭湊上前,憨笑著打著招呼:“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