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和姜晨緊跟著客房管家,客房管家上前敲門,很快就傳來了陳梅梅煩躁的聲音:“誰啊!”
“您好,酒店管家,經理說,給您送瓶紅酒。”管家聲音甜美的回應道。
不多時,就聽見屋內傳來腳步聲,拉開門的瞬間,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陸隊上前一把推開門,將男人推到一旁。
就見陳梅梅坐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許多水果和各種吃的。
陳梅梅穿著清涼,看到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看到警察竟然下意識拿起著上的水果刀沖著警察舉了起來。
“放下!”陸隊立即警告道。
陳梅梅揮舞著水果刀,打算往外跑,卻被警察上前一把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陳梅梅嘶吼著,甚至嘴里還含著一塊沒有徹底咽下去的蛋糕,嘴角的奶油糊在了臉頰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陸隊皺眉看著韓梅梅道:“本來只是找你問話,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還敢襲警!帶回去!”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我不認識她。”門口站著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一臉無辜的看著陸隊說道。
“不認識?騙鬼呢!一起帶回去!”陸隊白了一眼男人,男人扯著嗓子喊道:“我真不認識她!真的!”
說話間,已經被警察全部帶了出去。
姜晨踱步走到茶幾前,各種各樣的外賣,沾滿了桌子。
正中擺放著一個蛋糕,昂貴的品牌與款式,姜晨只在網紅打卡的視頻里看到過。
“今天是陳梅梅的生日么?”姜晨下意識皺眉問道。
陸隊一臉茫然搖了搖頭隨即說道:“等下問問看。”
姜晨點了點頭,看了眼走廊外面,隨即說道:“剛才那個男的,未必說的是假話。”
“你的意思是他倆真不認識?不可能啊,你沒看監控里,倆人都啃成那樣了。怎么可能不認識。”陸隊沒好氣的吐槽道。
姜晨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道具,隨即搖了搖頭道:“先審再說。”
隨即姜晨和陸隊帶著眾人往警局返去。
蘇酥拿著買好的按摩儀,看著姜晨的微信步數瘋狂增加,一抬頭,就看到了街邊的一處花店。
與一般裝修甜美的花店不同,黑白色的外墻,透露出酷酷的感覺。
門口擺放著鐵藝座椅,大朵大朵黑色的玫瑰纏繞在座椅上,有種枯敗的美感。
“要買花么?”老板系著圍裙,手里拿著一盆多肉,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隨即笑笑說道:“我訂一束生日花,24號來取。”
“24號,好的,是給男朋友,還是……”男人溫文爾雅,一頭利落的短發襯的膚色越發白皙了幾分。
“是老人生日,對了老人身體不大好,希望不要有氣味太濃郁的花。”蘇酥說著自己的要求,男人飛快用筆記了下來。
隨后笑著說道:“好。”
正說著,一個女人拎著保溫飯盒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圓圓的臉盤看起來福氣十足,簡單的束起馬尾,穿著一身灰色大衣,整個人被白色的圍巾包裹著,笑起來,眉眼彎彎。
“這是老板娘”男人笑著迎接女人,二人擁抱了一下,接過了女人的保溫飯盒。
隨后女人解開圍巾走上前來,和蘇酥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著招呼。
二人恩愛的模樣,倒是讓蘇酥動容,約定好時間后,這才轉身離去,很快收到了姜晨的短信。
“找到了。”
蘇酥會心一笑,收起手機,這才往家中走去。
“陸隊,陳梅梅的腳印,和案發現場遺留的腳印相同,市局那邊剛發來了傳真,專家把腳印和監控里的身影,融合在一起,比對出了結果,是這個人。”小劉警官拿出傳真,將上面勾畫出來的內容指給陸隊查看。
陸隊皺了皺眉,看了眼照片上模糊的身影,只能辨別出那件灰色的羽絨服的輪廓來隨即說道:“去!申請搜查令,看看能不能在馬艷家中找到這件羽絨服。”
審訊室內,姜晨面對著從酒店帶回來的男人,面色不展道:“還不說是么?你知不知道,她跟一起命案有關,你別以為你死扛著不說就沒事,如果和那樁命案牽扯到一塊,那可就不止其他事了。”
姜晨的話一出,男人瞬間愣了神,隨即緩過神來,看著姜晨大喊道:“啥?命案?那女人殺人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和陳梅梅是什么關系!”審訊室里的警察敲了敲桌子,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聽,立即撇撇嘴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么……我……我叫韓舒,我是在酒吧里上班的,那個……那個女的,是……是自己找來的。”
“酒吧里上班?說具體一點!”警察繼續喊道。
“就是……做公關……我們是高級一點的那種,真的。”韓舒無力掙扎著,越說聲音越小。
姜晨無奈的捏著眉心,隨即問道:“你和陳梅梅認識多久了?”
“我真不認識她,就今天!今天早上她打電話要找一個帥氣一點的公關,我就來了。”韓舒心虛的說道。
“讓你去你就去?說不認識騙誰呢!我勸你老實點,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在說話。”警察警告著韓舒。
韓舒立即說道:“我真沒有騙人,她……她給了一萬三,一萬是給我的錢,三千讓我用來訂酒店房間。”
“你們都做了什么?”警察板著臉問道。
韓舒瞬間漲紅了臉,隨后低下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就是……沒什么,就是伺候伺候她……我真的和她不認識。剛完事,她說餓了,讓我去買了好多吃的,我以為她有什么毛病,反正就是多一句話也不說,吃著吃著就哭,一邊哭一邊吃,我感覺她都快噎著了,還吃。”
姜晨心頭一緊,看著手里的資料顯示,陳梅梅的生日,確實是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