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前撲倒了那個叫老憨的啞巴,老憨回頭看著捂著脖子的陸隊,露出猙獰的笑意。
“帶回去!找會手語的來審!”陸隊扯著嗓子,一只手捂著脖子,幸虧小劉眼疾手快只是劃破了破,不然,還真撂在這了。
“走!別亂動!”警察立即給老憨帶上了手銬,周圍人詫異的看著一切。
剛才的護士急忙跑上前來,后怕道:“還真是他啊!沒看出來人這么老實憨厚,敢殺人!”
隨即看向一旁的陸隊,急忙喊道:“您快跟我來,給您包扎一下。”
其余人押送老憨回警局,小劉陪著陸隊去處理傷口。
小劉警官站在陸隊身后撇撇嘴道:“陸隊,你這也太拼了,差一點啊!對了,你這線索到底那來的,這么準!”
陸隊聽聞,遲疑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蘇酥發去了消息:“謝謝。”
蘇酥此刻正和姜晨打車往另一家醫院趕去,收到信息的瞬間,嘴角上揚。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隨即漫不經心的問道:“怎么了?”
蘇酥得意的笑了笑,看著窗外道:“沒什么。”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醫院門前。
連環兇案的兇手兒子,在進福利院后,改了姓名叫于安。
陸隊提前幫姜晨打了招呼,找到了于安的資料。
可二人到了醫院一打聽,才知道,于安昨天請了假,今天并沒有來上班。
而姜晨問起緣由,醫院里的人也只說于大夫似乎有些不舒服,別人也沒敢多問。
蘇酥趁著沒人,小心問道:“哪有這么巧的事,昨晚上,該不會是這家伙吧。”
“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姜晨板著臉,看了一眼蘇酥,隨即翻出手機找到陸隊之前發給他于安現在的住所。
這才說道:“他就住在這附近,走,去見見他。”
蘇酥撇撇嘴,點頭應允,隨即二人前往附近的一處精裝公寓。
到了公寓前,蘇酥愣了一瞬,指著對面的大廈說道:“我眼神不大好,你看看,對面是不是長垣公司。”
“長垣公司?”姜晨愣了一下,仔細一看,還真有長垣公司的logo在大廈外側。
姜晨立即打開手機搜起了長垣公司的地址,隨即起皺起了眉頭說道:“還真是。”
姜晨心生疑惑,打算先上去看看于安再說,于是這才急忙和蘇酥一起往電梯方向走去。
“D11-109”蘇酥念叨著門牌,一出電梯,就看到了最邊上的門牌。
二人走上前去,姜晨遲疑了一下,將蘇酥拉至身后。
隨即這才敲門,不多時,傳來一聲沉穩的回應:“誰啊。”
姜晨這才開口:“請問,是于安,于大夫家么?”
很快,屋內的人打開了門,一個干干凈凈略顯白瘦的男人,帶著厚重的眼睛探出了頭,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這才說明來意:“我們是受人委托,有一樁案子,想請您配合問幾個問題。”
“警察?”于安淡定的看著姜晨。
姜晨并未遲疑,看了一眼于安道:“我們是受宋方圓女士委托,他的父親是當年抓捕連環 奸 殺 案的警察。至于之后發生了什么事,你應該清楚吧。”
于安挑了挑眉,臉上并未有半點不悅。
二話不說打開了門,轉身自顧自往房間里走去。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二人這才小心進了屋內。
卻見屋內陳列擺設一致簡約干凈,只有沙發略顯凌亂,似乎剛才于安正躺在那個位置。
“宋警官當年家里出事,與我無關,警察當時排查的時候,查過我,我在學校上課,有人能夠證明。”于安似乎對姜晨來的目的十分清楚,語氣平淡至極的說道。
姜晨看了眼左右,隨后輕松笑笑說道:“我知道,我來,是因為宋女士最近受到了騷 擾,對方好像是執著于當年的連環奸 殺案而來的,所以才貿然來訪。”
“當年的事,我就更不清楚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于安淡淡說道。
隨后看了眼二人指了指沙發的位置說道:“先坐吧。”
說完,轉身去冰箱的方向,拿了三瓶可樂出來,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單手摳開可樂瓶,蘇酥下意識看了一眼。
姜晨看著余安,隨即道謝:“客氣了,我不渴。”說完,站起身來,往陽臺方向走去。
于安家的客廳,正對著對面大廈的長垣公司。
以姜晨的視力,完全可以看到對面公司里的人,在忙碌著。
“聽說您身體不舒服,昨天請假了?”蘇酥試探的看著于安問道。
于安點點頭道:“頭有些不舒服。”
“那您就一直待在家里么?有沒有出去?”蘇酥繼續追問。
于安看著酥酥的眼神玩味,嘴角掛著一絲讓人有些不舒服的笑意。
隨即反問道:“是一直在家里,怎么了?”
“有人可以替你作證么?”姜晨回過頭來,接過蘇酥的話茬接著問道。
于安拿起可樂喝了兩口隨即說道:“沒有,我不舒服,在家睡覺。而且我單身,讓誰來證明?”
“方便借個洗手間么?”姜晨直視于安淡淡問道。
于安并未拒絕,點點頭,姜晨越過于安看了眼旁邊的房間,徑直往門前的洗手間走去。
看著蘇酥沒有喝面前的飲料,于安主動問道:“蘇小姐要喝熱的么?”
蘇酥愣了一瞬,錯愕的看著于安,有些進展的攥緊了拳頭,下意識搖了搖頭道:“不……不需要了……”
不等蘇酥說完,姜晨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著于安問道:“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吳飛的男人。”
“抱歉,我不認識。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么?”于安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和他眼神對視許久,隨即皺眉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證實你昨晚有沒有出門。沒看出來,于醫生,倒是喜歡穿球鞋。”
姜晨說著,走上前去,蹲在門口的鞋柜上,伸手拿起鞋柜邊上沾有泥土的鞋子笑了笑。
于安并未表現出任何不滿,看著姜晨說道:“跑步而已,總不至于穿皮鞋去吧。還有什么要問的么?我只請了一天的假,晚上還得去上班。”
“于大夫在長垣公司,有沒有熟人?”姜晨冷不丁問道。
“沒有。”于安回答的干脆利落,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眼底看不出半點波瀾。
姜晨看了眼蘇酥,隨即說道:“既然沒有,那我們先走吧,就不打擾于先生休息了。”
蘇酥立即起身,沖著于安尷尬的點了點頭,在于安眼神的注視下,二人這才離開了房間。
“你緊張什么?”姜晨感覺到了蘇酥的情緒波動,看著她額頭冒出細密的汗,臉色微微發紅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蘇酥身體僵直站在電梯里,看著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于安正站在門外唇角勾笑的看著他們。
見蘇酥一言不發,姜晨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將自己手上刻意從于安鞋子下面摳下來泥土小心擦拭在紙巾上,放在了背包的密封袋里。
下了樓,姜晨和蘇酥并未著急離去,而是找到公寓的保安,想要調取昨晚的監控。
保安不敢擅自做主,只得先去詢問上司。
等待的間隙,姜晨看著蘇酥問道:“出什么事了?”
“從進門,到離開,你有沒有喊過我的名字?”蘇酥猛的抬頭看著姜晨。
姜晨一臉疑惑道:“沒有啊,怎么了?”
“他喊我蘇小姐……他……他怎么知道我姓蘇?”蘇酥錯愕的看著姜晨,后背生出一層冷汗。
姜晨愣了一瞬,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情形,再三確定自己沒有提過蘇酥的名字。
姜晨隨即問道:“你之前有沒有見過他?”
“我上哪去見他啊!”蘇酥哭喪著臉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隨即抬頭看著姜晨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吳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