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聽完之后,疑惑追問:“不僅是當年的事,還有吳飛,他和吳飛到底是什么關系,吳飛找方圓又是為了什么,撞死吳飛的人還沒查到,案發當晚石凱有不在現場的證據,于安的鞋子上,也沒有現場附近的泥土。那么撞死吳飛的,會是他們么?”
蘇酥一連串的問題,讓姜晨的心又懸了起來,
蘇酥看了眼天色,隨即說道:“時間不早了,你這幾天也沒休息好,你先回去吧?!?/p>
姜晨也沒有推辭點點頭,隨即問道:“需要我帶換洗的衣服……”
話還沒說完,蘇酥急忙擺手拒絕:“不用!”
隨即尷尬道:“湯圓一會來?!?/p>
“好,那你休息?!苯侩S即應允,看了眼蘇酥,心中疑惑這家伙突然激動什么鬼。
這才轉身離開了醫院。
警局內,痕檢科的吳濤帶著打火機樣本敲門進了陸隊的辦公室。
卻見陸隊頂著一頭鳥窩似的頭發,面色憔悴的大口大口抽著煙。
“咳咳……”吳濤被嗆的咳嗽了兩聲,陸隊這才按滅了煙頭揮揮手,將氣味消散。
吳濤立即將資料遞給陸隊說道:“陸隊,這個打火機,不僅是壞的,氣也都是沒有的。這家伙動手之前估計也沒仔細看?!?/p>
“哦?”陸隊接過吳濤手里的東西仔細看了眼瞬間皺起了眉頭隨即說道:“不對啊,這么低級的錯誤怎么可能。”
“或許是他太緊張了呢,誰也不是天天干劫持人質的事情?!蹦X濤撓了撓頭,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擺擺手,眉頭不展道:“呵,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行了我知道了,于安那邊怎么樣?”
“沒任何進展,根據錄像監控看,他接電話的時候,情緒很穩定,接完電話掛斷之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起伏,問起來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說和石凱是福利院認識的,后來偶爾有往來,只是普通朋友。而當年宋家出事的時候,因為他的身份,加上他又是學醫的,隊里對他進行了重點排查,只是當時的任課老師和同學說,當天學校里是一堂解剖課,沒人缺席。”吳濤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陸隊煩悶的站起身,走到窗戶的位置,看著窗外夜幕降臨,沙粒似的雪花,在路燈下,就像是亮片一樣,裝點著冰冷的冬天。
隨即嘆了口氣問道:“那輛面包車的勘驗結果出來了么?”
“車內很多細節被水泡過之后,都無法做直接證據,也沒有可以利用的指紋線索。還得做進一步檢驗?!眳菨荒槥殡y的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聽聞,微微頷首,并沒有向往常那樣暴躁責備,而是語氣無奈道:“行,你們繼續?!?/p>
“是,陸隊!”吳濤說完,立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姜晨孤身一人回到了公寓,看著旺財一如往常那樣蹲在門前的墊子上,歪著腦袋看著自己,隨后探頭看向他的身后,便知小家伙是在等蘇酥。
姜晨上前彎腰一把抱起旺財,學著蘇酥的樣子rua了兩下,這才前去收拾洗漱。
旺財沒看到熟悉的身影,一個勁兒的撓著門。
收拾停頓后,姜晨并沒有半點睡意,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石凱的做法,顯然是替人頂包。
可那個人,會是于安么?
想到這,姜晨這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許彥澤一連串的消息溢滿了屏幕。
姜晨挨個點開,很多都是關于這件案子的一些證物的檢驗結果。
姜晨知道,這是陸隊默許的,否則不會直接發給自己。
或許是今天的事情太過刺激,姜晨無法靜下心來,看著窗外的雪粒兒洋洋灑灑的落下,姜晨腦海中,卻莫名閃過了蘇酥倒在地上的身影。
“喵嗚……喵……”旺財輕盈的躍起,歪著腦袋親昵的蹭在姜晨的腿邊。
姜晨看了眼旺財,勾起嘴角笑道:“她很快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姜晨便帶著早餐去醫院看望蘇酥。
一進門就聽見湯圓扯著嗓子數落著:“我說那家伙是不是克你啊,你不是會算么!你倒是算算,實在不行,咱搬家成么,你來住我家,我養你!”
“哪有那么玄乎,這不是遇上了么。”蘇酥撇撇嘴看著湯圓總覺得有些心虛似的。
湯圓看著蘇酥不爭氣的樣子,越發氣不打一出來,看著她道:“要不是你腦袋受傷,真想敲一敲看看里面裝的什么!上次是脖子,這次是腦袋,下次就是小命!”
“咳咳……”姜晨清了清嗓子,湯圓乍舌回頭,一看姜晨拎著早餐進來,當下便有些心虛。
隨后硬著頭皮說道:“喂,我說,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們蘇酥替你賣命!掙倆錢還不夠買藥的。”
姜晨看了眼蘇酥,并沒有理會湯圓,上前仔細打開保溫桶隨即說道:“先吃?!?/p>
湯圓撇撇嘴說道:“還算你有點良心!”
說完看向蘇酥:“我一會還有課,你缺什么我回頭一起帶來,外面下雪了,盡量別出去,對了,回老家的事,我跟你一起!”
“???你也要去?”蘇酥有些錯愕的看著湯圓。
湯圓白了一眼蘇酥,沖著姜晨的方向努努嘴道:“我怕你不安全!”
說完看著姜晨說道:“照顧好她,要是再讓她受傷,我跟你沒完!”
隨即瞪了一眼姜晨,這才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我朋友心直口快,你別在意?!碧K酥有些尷尬的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點點頭并未在意,這才脫下外套,一邊摘著口罩一邊說道:“我剛去看了方圓姐和宋爺爺,好在兩個人都是外傷,宋爺爺受了驚嚇,修養一陣子就好了。倒是方圓姐的心情,不大好。”
“外面很冷么,你戴口罩差點沒認出你?!碧K酥看了眼姜晨手里的黑色口罩,埋頭咕嘟嘟喝著熱氣騰騰的豆漿。
“你說什么”姜晨愣了一瞬,臉色有些發白的看向蘇酥。
蘇酥一臉茫然的抬頭疑惑道:“嗯?什么?”
“我說你剛才說我什么?”姜晨走上前去,站在蘇酥面前,眼神略顯激動的問道。
蘇酥將嘴里的豆漿咽了下去,這才小心翼翼試探的說道:“我說外面很冷么,你戴著口罩我差點沒認出你來,這句話怎么了?”
姜晨立即打開手機,翻動著昨夜許彥澤發給自己的信息,隨即皺眉道:“當年案發時,于安的老師和同學證明,當天是解剖課,所有人都在沒有人缺席?!?/p>
“所以于安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咯。”蘇酥一臉無奈的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眼底閃過一抹興奮隨即說道:“剛才之前,是這樣。”
“哈?什么意思?”蘇酥一口吞下一顆小籠包,噎得自己眼睛都快擠到一起了。
卻見姜晨突然上前,雙手握住蘇酥的肩膀激動的說道:“口罩!解剖課是需要戴口罩的!福利院上的照片,石凱和許彥身高體型樣貌,十分相似,甚至連眼鏡的款式都一樣!而上大學前,他們就認識了,如果說,石凱代替許安,去上了那節解剖課呢?早去早走不和任何人打招呼說話,誰會發現呢?”
蘇酥聽的渾身直起雞皮,看著姜晨說道:“是??!是有這個可能!”
“我去找陸隊!”姜晨一把抓起衣服,準備往外跑去。
蘇酥還在愣神,卻見姜晨突然從門前反了回來。
蘇酥疑惑道:“你怎么又回來了?!?/p>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語氣有些不自然道:“這個給你?!?/p>
說著,將一個智能手表的盒子遞給了蘇酥。
蘇酥愣了一瞬,錯愕的看著姜晨說道:“這是什么?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