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長看了眼自己的老婆。
村長老婆聽聞猶豫了一下,看著蘇酥說道:“你們要找的話,我去問問之前的那個媒婆?明兒初一,正好村子里有說媒上門看親的,估摸著一早就來了。”
“好,那就麻煩嬸子幫我留意著些,對了,不要說我們是干嘛,就說……”蘇酥猶豫了一瞬,看了眼左右立即說道:“就說給我相戶人家。”
“啊?你要相人家?那你找她干啥,嬸子這里認識不少小伙子,個頂個的帥氣可愛,明兒啊就……”村長老婆一聽,立即來了精神。
一旁的葉時簡著了急,急忙上前拽著村長老婆說道:“嬸子嬸子,您就別添亂了,大師不相親,不相信。”
“這……這也該到了相親的年紀了,哎,你爸他們走的早,也沒人幫你張羅,正好嬸子有空。”村長老婆看著蘇酥滿眼疼惜。
村長見老婆跑偏,立即說:“哎呦,大過年的,你就別湊這熱鬧了,蘇酥這娃有正事要辦呢,行了行了,好好過年,明兒遇上了我把人給你帶來。”
蘇酥這才尷尬的笑了笑,眾人送村長夫婦離開,這才忙活著年夜飯吃的東西。
“哎?咱們在大集上買的菜怎么不見了?我明明放廚房了啊。”湯圓看著廚房空蕩蕩的袋子扯著嗓子疑惑的問道。
蘇酥抬頭看了一眼忙說道:“哦,在地窖我去拿,我家沒冰箱,廚房燒了火爐我怕那些菜壞了。”
說著,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起身往外走去。
一旁的許彥澤聞言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地窖?”
蘇酥回頭看了眼許彥澤說道:“是啊,廚房下面有個地窖,專門用來儲菜的,以前我家還有地的 時候,收了土豆蘿卜白菜,就會放在里面。”
說著,蘇酥徑直往廚房方向走去。
許彥澤猶豫了一瞬,站起身準備跟上前去。
身后的姜晨卻開口叫住了他:“彥澤!”
許彥澤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姜晨,二人眼神對視,許彥澤淡淡說道:“沒見過,去看看。”
說完,頭也不回的跟了出去 。
姜晨猶豫了片刻,將手里的搟面杖遞給了一旁的葉時簡皺眉道:“別加水了!”
隨即轉身立即跟了上去,蘇酥一回頭就見姜晨和許彥澤都在身后,疑惑道:“你倆怎么出來了。”
“彥澤說沒見過地窖,巧了我也沒見過來看看。”姜晨云淡風輕的說道。
蘇酥沒在意撇撇嘴,徑直往廚房走去。
身后的姜晨和許彥澤對視一眼,二人一言不發。
廚房不大,姜晨和許彥澤掃視了一圈地面,卻并沒有發現所謂的地窖入口。
正疑惑間,卻見蘇酥走到屋子最里面的位置,伸手用力按壓著墻壁。
很快,同色的土墻亮出一條縫隙。
姜晨皺眉道:“暗門?”
蘇酥點點頭推開門,伸手拉了下門后的燈繩,門后的房間瞬間亮起。
許彥澤和姜晨好奇的走上前去,卻見屋內便是向下的階梯,并不大,只容一人通過。
蘇酥看了眼二人皺眉道:“要下來么?”
許彥澤聽聞,率先開口道:“來都來了,看看也好。”
蘇酥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行吧,小心點這個臺階窄。”
說著,蘇酥便率先往地窖下方爬去,許彥澤緊隨其后。
姜晨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果然如同蘇酥說的那般,地窖空間其實并不大,甚至三個人在里面稍顯擁擠。
蘇酥將買來的菜放在臺階的位置,原打算彎腰勾手就能拿出去,這下倒好,多了兩個好奇心重的人,只得帶著二人在地窖里左右看看。
“這里面平時就只是放菜?”姜晨好的看著四周,或許因為許久沒有啟用的緣故,地窖里空空蕩蕩灰塵氣十足。
蘇酥點點頭道:“那不然還能放什么?”
說著,眼神掃到墻邊的一組矮柜上,蘇酥愣了一瞬,走上前去,看著面前的矮柜一言不發。
“怎么了?”注意到蘇酥的異樣,姜晨疑惑的問道。
蘇酥伸手觸碰著矮柜,隨即皺眉道:“這柜子怎么在這?”
“嗯?這柜子本該在哪?”許彥澤立即發問。
蘇酥猶豫了一瞬不解道:“這個柜子……好像之前是太爺房間的,對,是太爺房間的,可……”
蘇酥回想起太爺房間的布局,這個柜子自從太爺下葬后,就再也沒見過,只是當時自己沒在意過,眼下出現在這里,實在是突兀。
“你之前沒見過么?”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搖了搖頭道:“我記不起來了,之前是在太爺房間,后來我也沒在意,昨天放菜的時候,我壓根沒從臺階上下來,直接彎腰把菜放在臺階邊上的。”
姜晨身后摸了摸矮柜上的灰塵,隨即皺眉道:“這上面的灰塵這么多,不是短時間挪進來的。”
“挪……是啊,這柜子這么寬,如果想把柜子放進來,肯定小聲不了。”許彥澤附和道。
蘇酥見狀猶豫了一下,打開了柜子,柜子里放著一些雜物,很多都落了灰。
蘇酥扇了扇鼻前的灰塵,皺眉道:“費這么大勁兒,搬個柜子放在這,就為了放雜物?直接扔進來不就好了。“
嘟囔了兩句,姜晨皺眉道:“這些都是你太爺的東西?”
蘇酥點了點頭,伸手翻看著,里面只不過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
姜晨眼疾手快,看到抽屜里竟然有一枚樣式別致的鑰匙。
于是拿起鑰匙疑惑道:“這是什么?”
“嗯?鑰匙吧。”蘇酥愣了一瞬回應道。
“鑰匙?那是開……”姜晨環顧四周,并沒有察覺需要上鎖的地方。
許彥澤看了一眼立即說道:“這鑰匙的樣式,看起來最起碼有幾十年了,現如今哪里還有這樣的鎖子。”
“你太爺沒說留給你什么需要打開的東西么?”姜晨好奇的看著蘇酥。
蘇酥卻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伸手接過姜晨手里的鑰匙,撇撇嘴道:“沒有啊,我也不知道這鑰匙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