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東西?”蘇酥思量了半晌,隨即搖了搖頭道:“沒啥特別的東西,所有東西都在家里了。要說特別,酸菜壇特別點,你見過的,我太爺說了我愛吃,讓我帶去城里……”
姜晨嘴角微微一抽,看著蘇酥道:“我就多余問你!”
蘇酥聳了聳肩,姜晨見狀只得參與進去和蘇酥一同翻找著海一樣的書堆。
“咻!啪!”
空中炸開絢爛的煙花,點亮寂靜的夜空。
蘇酥抬頭看去,許彥澤和葉時簡站在院子的空地里,將買來的煙花擺好逐一點燃。
湯圓的裹著厚重寬大的圍巾,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看到煙花騰空的瞬間,歡呼起來,沖著蘇酥的方向直招手。
蘇酥看了一眼一盤的姜晨,二人立即跑了出去。
霎時間,煙火騰空綻放,映襯在所有人的眼眸當中,照亮了彼此的眼。
“大師!快看!”許彥澤大聲喊道。
蘇酥聞聲望去,只見許彥澤點燃面前的煙花,騰空的瞬間,無數紅色的小愛心盤旋在空中閃爍著。
“好土……”蘇酥漲紅了臉,尷尬的看著那一顆顆小愛心。
卻見興奮的如同一只哈士奇的葉時簡,沖上前來,拉起蘇酥的胳膊就往前跑去,順勢將手持煙花塞進了蘇酥的手中。
和湯圓一起說笑玩鬧著,點燃了手里的煙花棒。
原本寂靜的院子,有了煙火和眾人玩笑的聲音,總算是有了人氣。
“算起來,蘇酥其實還是個孩子呢。”許彥澤背靠著墻,看著遠處蘇酥笑的開朗的模樣,由衷地說道。
姜晨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許彥澤,各色煙花騰空的瞬間,將對方的臉映襯出五彩斑斕的光點,在許彥澤那張冷靜的臉上,卻顯得有些異樣。
“不管是什么,不要傷害她?!苯慷⒅S彥澤的臉,驀地開口道。
許彥澤愣了一瞬,詫異的看著姜晨,二人對視良久,姜晨轉身拿起地上的煙花棒點燃之后,徑直加入了葉時簡三人的歡鬧隊伍當中……
年三十,蘇酥一行在家中忙碌的研究著包餃子,可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半個小時后,姜晨再也看不下去了,無奈放下手里的書,站起來擼起袖子洗好手,一把推開了還在加水的葉時簡。
“出去玩吧?!苯繜o奈的說道。
“玩?小姜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葉時簡撇撇嘴說道。
姜晨頭也不抬的開始肉面,冷冷回應道:“是?!?/p>
“我……”葉時簡一時語塞,一旁的湯圓幸災樂禍道:“說你菜你還不樂意,照你這個包法,明年三十也不一定吃上餃子啊?!?/p>
“你不也鹽多了加糖,糖多了加肉么?!比~時簡白了一眼湯圓,二人逗著嘴。
卻聽院外傳來了敲門聲,一旁剝蒜的蘇酥聽聞,立即扯著嗓子喊道:“來了!”
擦擦手立即跑上前去,一開門,果然是村長夫婦端著兩大木盤生餃子走了進來。
“你嬸子知道你們不好意思來蹭飯,這不,一大早包好和我給你們送過來?!贝彘L二人一進門,看到桌子上的戰場,不由得笑出了聲。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急忙和許彥澤接過村長手里的餃子說道:“謝謝村長,年三十兒還麻煩你們?!?/p>
“夜里不然來我們家吃飯吧,反正就我倆和巧妞三個。”村長老婆看著眾人笑容和藹道。
一旁的葉時簡聽聞,立即湊上前問道:“嬸子,您孩子呢?”
“嗐,我們老兩口就一個女兒,嫁出去了正月里才回娘家來。”村長立即說道。
蘇酥聽聞急忙回應道:“嬸子我們幾個太鬧騰,就不麻煩你們了,明天一早去給你們拜年,免不了要大吃一頓呢?!?/p>
聽蘇酥這么說,村長這才說道:“好好好,你嬸子給你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呢?!?/p>
正說著,蘇酥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拉著村長說道:“村長,我昨天趕集的時候遇到了兩個人,您幫我看看認不認識。”
“什么人?”村長好奇的盯著蘇酥。
蘇酥急忙看了一眼姜晨,姜晨擦干手拿出電腦翻出自己拼畫的人像。
遞到村長夫婦面前,村長看了一眼,隨即皺眉指著那對老夫妻說道:“這倆倒是面熟?!?/p>
說著,又看了看那個短發女人,語氣堅決道:“這個沒見過?!?/p>
“面熟?您認識?”蘇酥立即來了精神看著村長。
村長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道:“只是看著面熟,瞧我這記性,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p>
“見過的!見過的!”村長老婆突然指著電腦里老太太的畫像說道。
村長疑惑的看著她,卻見村長老婆推搡了一把村長說道:“你忘了,蘭蘭出嫁前兒,說媒的給介紹了幾家,這兩口子就來過?!?/p>
村長一聽,一拍大腿說道:“哎呦還真是?!?/p>
“蘭蘭姐?”蘇酥看著村長二人問道。
村長老婆點點頭道:“不錯,之所以記得他們,是因為別人來說媒,都是媒人帶著兒子來,也有父母跟著的,可這倆是干脆自己來的,沒帶兒子。我看這倆說話不太靠譜,就讓媒人給支回去了?!?/p>
“既然是來說媒,為什么不自己來?”蘇酥疑惑問道。
村長老婆也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沒多說,反正當時這女的說話諂媚的很,我聽她話里話外的意思是,相了好幾家了,反正人沒來我家蘭蘭也不愿意,就讓走了。”
“那他們是哪的人?”姜晨立即問道。
村長和老婆對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村長立即說道:“左不過就是這附近哪個村子的,對了你倆找他們干啥,集上見到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一旁的湯圓氣恨不過說道:“這倆老家伙,當街暴打兒媳婦,嗐碰瓷我們,那兒媳婦被打的,臉上到處都是血,下死手啊?!?/p>
“哎呦,造孽喲,有這樣的事?!贝彘L老婆錯愕道。
村長聽聞,皺了皺眉道:“可咱畢竟是外人,就算找到了也做不了啥啊?!?/p>
“如果真是他兒媳婦也就算了,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里面有詐!”蘇酥眉頭緊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