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嘛,起來!”武警官走上前去,和其余幾個警察一起將老太婆想要從地上拉起來。
可接觸到老太婆的瞬間,老太婆變聲嘶力竭的哭喊了起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村長!村長!”
村長漲紅了臉,想要說什么,一旁的警察盯著他,只能一言不發。
武警官看著老太婆皺眉道:“你不用亂喊,我們身上都帶有執法記錄儀,正常執法,你如果覺得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去告我們,但你繼續這樣就是妨礙公務了!站起來!”
武警官大呵一嗓子,老太婆下意識抖了抖,看向一旁的老頭均束手無策,警察立即將其拉至一旁。
許彥澤徑直走到鐵皮門前,看著上面的大鎖,皺眉道:“鑰匙呢?”
“沒鑰匙。”老太婆扯著嗓子喊道,一副耍無賴的模樣,是在面目可憎。
武警官皺了皺眉,沖一旁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隨即說道:“想辦法開!”
或許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屋內的嗚咽聲越發激烈。
不等門打開,便聽到了一聲男人的慘叫聲。
老太婆聽到之后,愣了一瞬,急忙跑上前喊道:“賤人,你把我兒子咋了!咋了!”
“咣當”一聲門鎖落地,推開木門,一股濃郁復雜的惡臭氣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房間內,鋪滿了麥草,到處都堆著糞便。
房子里只有角落盤著一方土炕,一個傻大個男人,眼睛凸出額頭短平,右手抱著左手站在地上,手指鮮血淋漓。
看到人進來,張著嘴就嚎啕大哭:“媽!媽 !媽!她咬我!媽打她!打她!”
眾人看向炕的角落,那個短發女人鼻青臉腫,嘴角流著鮮血,脖子上鎖著厚重的鐵鏈,咬著牙眼神帶著殺意看著地上的傻大個。
“你敢咬我兒子,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老婆子一聽,瞬間炸了毛,沖上前去,順手脫下鞋底推開警察就要去打那女人。
動作嫻熟,一看就是經常這樣。
“你干嘛!”武警官呵斥一聲,還沒走到跟前,就被警察攔住了去路。
許彥澤皺眉看了眼身后的老太婆,皺眉道:“不得好死?呵呵,真是諷刺!”
“銬上!這一家都銬上!”武警官怒喊一嗓子,便在老太婆的哭鬧聲和咒罵聲中,將其和傻兒子,還有老頭一并銬了起來,帶出了房子。
許彥澤順手脫下自己的外套,走上前去,別過頭蓋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這才抬頭看向許彥澤,愣了一瞬,表情從遲疑專為了震驚,嘴里嗚咽著像是要說什么似的。
許彥澤這才看向女人問道:“會寫字么?”
女人側著頭,努力用左耳朵想要聽清許彥澤的話。
許彥澤皺了皺眉,伸手去檢查女人的耳朵。
女人卻瞬間僵直,警惕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柔聲安慰道:“別怕,我檢查一下你的耳朵。”
或許是看出許彥澤沒有惡意,女人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許彥澤伸手檢查一番,臉色越發難看。
隨后指著女人的嘴巴,示意讓女人張嘴。
女人得到指令之后,瞬間紅了眼眶,豆大的淚撲簌簌落下,這才長大了嘴巴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湊近一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隨后看著她脖子上的鎖鏈,轉頭看了眼武警官說道:“找鑰匙。”
武警官點了點頭,立即帶人去找老太婆索要鑰匙。
許彥澤看著女人,站在她的左側,抬高了音量一字一頓大聲問道:“你會寫字么?”
女人聽清楚后,拼了命的點頭。
很快武警官便找到了鑰匙急忙幫女人打開了鎖鏈,隨后立即沖身后一起跟隨來的女警察說道:“檢查一下傷口,帶回去!”
“她是我兒媳!你們干嘛!你們是要搶人!”老太婆不死心,站在院子里銬著手銬沖著武警官怒吼道。
女人被女警察裹著 外套,小心翼翼扶了出來,看到老太婆一家,眼里的恨意快要溢了出來。
武警官走上前去,看著三人,隨即問道:“兒媳婦?呵,你們有結婚證么?”
“我花錢了!我花錢了!”老太婆扯著嗓子直跳腳。
一旁的村長聽聞,立即上前沖著老太婆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警察同志問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你干嘛?當著我的面串供?”武警官冷笑著看著村長。
村長一愣,還沒開口,就聽那老太婆扯著嗓子喊道:“村長,你要為我做主,你也是收了錢的,這女人沒了,你得賠我!”
武警官一聽,倒是笑出了聲。
原想著這個村長是個難啃的骨頭,沒想到這個蠢老太太倒是直接給他賣了。
“你胡說什么!我收什么錢!在胡說把你們都抓進去!還要什么媳婦!”村長一著急,沖著老太太怒道。
武警官見狀,沖著其余警察招了招手說道:“先把這家人帶出去,送到咱們的車上帶回警局問話,還有你!說說吧,村子里這樣的情況還有幾家。”
村長低著頭,默不作聲。
警察將哭天喊地的一家銬著往外押去,車子停在山腳 處,還得用摩托想辦法送下去。
眼看著村長沉默不發,許彥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姜晨的電話,立即接起來:“怎么樣?”
“我這邊發現一家鎖了個啞巴女人的,是個老光棍家,從東頭往西第二家,已經送下山,把人抓起來了。”姜晨語氣憤怒道。
許彥澤一聽,走上前去,將手機設成了外放,隨后繼續道:“你重新說一遍。”
姜晨沒有半點遲疑,重復了剛才的內容。
原本沉默的村長,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精彩極了。
武警官聽聞,冷笑著看著面前的村長,隨即說道:“走吧,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吧!”
村長笑容苦澀咧了咧嘴唇,看著眾人,還未開口,武警官冰冷的手銬便銬在了村長的手腕上。
隨后沖著村長挑眉道:“走吧,帶路!”
說完,這才推搡著他的肩膀往外走去,其余人三人一組開始在村子里排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