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位置并不顯眼,走到跟前就知道他為什么為難。
別人還是土泥墻的院子,他就已經是紅磚瓦房。
門前貼著白凈的瓷磚,通體的大紅鐵門,還掛著紅色的燈籠,看起來氣派極了。
武警官看著面前的大鐵門,冷笑道:“你這村進車都苦難,這么大鐵門送進來,不是花錢吧。”
村長低頭不語,武警官催促讓他打開門。
院內到不算大,但每間房子都是新蓋起來的,窗明幾凈與其他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意打開一間屋子都嫩看到干凈的裝修和新式的家電。
院內還專門蓋了一間車棚,里面停放著一大一小兩輛嶄新的摩托車。
許彥澤拿出手機搜圖比對了一下,兩輛摩托車就價值五萬塊錢。
隨后將搜圖的結果遞給了武警官,武將官抬眸看向村長問道:“這么闊氣的房子和車,怎么,你沒結婚?”
“嗐……沒有,沒結婚。”村長訕笑著說道。
許彥澤推開一間臥房走了進去,床上的用品幾乎都是雙人的。
牙具也都是兩人份,打開衣柜看了一眼,不少女裝疊放的整整齊齊,只不過并未看到女主人的身影。
“武警官,你進來一下。”許彥澤皺眉喊道。
武警官讓人看好村長,隨即進了臥房。
許彥澤指著那些女人的生活用品,隨即壓低嗓音說道:“應該是回娘家了,車棚里的摩托車一大一小,說明他老婆也是會騎車的。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村長和那些來路不明的女人有關系,如果說他老婆和這些事情不相干不知情,他可以不用說謊,可他剛才明顯是說謊了,他的老婆可能與這件事也有關系。”
武警官聽聞,皺了皺眉道:“那就麻煩了,咱們大張旗鼓的搜羅了一圈,別給驚動的不敢回來。”
許彥澤思量了一會說道:“今天是初二,應該是走了沒多久,村長一直在咱們眼皮下面,估計還沒來得及通知,用他的電話,直接帶他去鎮子上,約他老婆去鎮子上碰面。一定看清楚他發消息的習慣,別出岔子。”
“還得是你啊許法醫!我這就去搞!”武警官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
隨后便按照許彥澤的辦法,讓村長聯系自己的老婆。
果然,如許彥澤猜測的那般,提起要聯系自己老婆,村長明顯有些不樂意,怎么都不肯承認,直到證據擺在面前,村長無處抵賴,這才不情不愿的配合著警察給老婆發去了消息。
隨后武警官說道:“除了王大傻子家,還有前村長家跑了的女人,還有我同事剛才找到的那戶人家之外,還有誰家!”
村長撇撇嘴,知道已經無處可躲,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還有村西口的老劉家。”
“帶路!”武警官厲聲道。
還沒到跟前,就見幾個警察攔住了一個背著包打算離開村子的老頭。
“你們憑啥不讓我出去!”老頭扯著嗓子喊道。
武警官看了一眼,皺眉指著那老頭,詢問村長:這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老劉?”
村長無奈,點了點頭。
武警官立即讓人將老劉銬了起來,隨后讓老劉帶著眾人前往家中。
可老劉的情緒激動極了,掙扎著,死活不肯回家。
許彥澤見狀,腦海中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隨后轉身詢問村長道:“這個老劉是哪一家?快帶我們去!”
村長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
許彥澤催促道:“快說!一會出了人命,你也逃脫不了干系!”
一聽這話,村長瞬間傻了眼,急忙指著村西的方向,帶著眾人一路小跑著往老劉家中趕去。
眼看著大門緊鎖,武警官顧不了其他,隨即沖一旁的警察喊道:“你們兩個,想辦法打開門,你,跟我翻墻!”
說著,便和另一個警員一起,從墻邊奮力翻了進去。
其余人則想辦法開著鎖,不多時大門打開的瞬間。
武警官和另一個警員太著一個女人從邊上的小門走了出來,沖著許彥澤大喊道:“不好了!喝藥了!”
許彥澤來不及愣神,急忙上前查看女人的狀態。
“讓開!都讓開!保持空氣流通!”許彥澤指揮著眾人,用手指翻看著女人的眼皮,見她的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新舊不一疊加在一起。
許彥澤大喊道:“肥皂水,給我一杯肥皂水,筷子!還有筷子!快!”
武警官第一個反應過來,沖進了臥房里,快速溶解了一杯肥皂水,拿著筷子就沖了出去。
許彥澤將肥皂水灌進了女人的嘴里,用筷子輔助催吐。
不多時,女人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許彥澤顧不得其他,沖武警官喊道:“在我的背包里,找證物袋給我!”
武警官點頭,隨即找出證物袋,打開之后遞給了許彥澤。
許彥澤一遍幫女人催吐,一遍將部分嘔吐物裝了起來,隨后放在了一旁。
看著女人的臉色有了好轉,許彥澤立即說道:“趕緊帶她去醫院!快!先送她!”
武警官立即安排人將女人抬起來往山下送去,那個逃跑的老劉看著女人被救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指揮完一切,回頭看著走在地上的老劉,武警官快步走上前去,問道:“你給她喝什么了?”
“沒……沒什么……沒什么!”老劉賊眉鼠眼,不敢呵武警官對視。
武警官掄圓了胳膊,想要抽他一把,卻被許彥澤徑直攔住。
許彥澤皺眉道:“不值當,趕緊辦正事要緊。”
武警官嗎罵罵咧咧,立即讓人將老劉烤著押回警局。
不等喘口氣,姜晨和其余兩個警察跑了過來。
武警官立即問道:“怎么樣,人找到了么?”
“家是找到了,可沒見人,除了那個大個子男人之外,我還找到了其余幾個昨天騎摩托車追我的男人,哦對了,村長昨天也一起追我了,你應該清楚對吧。”姜晨挑眉看向村長。
村長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說的那個男人,叫什么?去哪了?”武警官看著村長問道。
村長抬頭看了一眼姜晨,咬咬牙道:“那人是我們村的賴子阿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真不知道,一般這個點他都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