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的瞬間,阿豆徹底暴漏了本性,咧著嘴干笑著,站在二人的正中。
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挑選似的,蘇酥見狀開口道:“大哥,你把我們兩個,賣了多少錢,你說個價,我給你錢,放我們走。”
果然一聽到錢,阿豆瞬間來了興致,轉而沖向蘇酥,挑眉道:“怎么,你有錢?呵,兩個人十萬塊錢,你出得起么?”
“我給你十二萬,放我們走。”蘇酥立即喊道。
阿豆一愣看著蘇酥問道:“十二萬?真的?呵,臭娘們,你能有那么多錢?”
“有的,別說十二萬,只要你放了我,比這多也不是不行。我也不會報警,就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你拿著錢走人就行。”蘇酥急忙說道。
阿豆的眼睛精明的轉著,看著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后冷笑道:“呵,你以為我是傻子啊。”
說完,蹲在蘇酥面前伸手就去解蘇酥的扣子,蘇酥心頭直泛惡心,掙扎著想要推開。
阿豆眼里滿是貪婪的光,盯著蘇酥雪白的脖子,吞了吞口水,露出一口黃牙,用粗糙的手撫在她的脖子上。
幾乎是流著口水的樣子說道:“這脖子,真白啊。”
說著順手就要伸進蘇酥的領口,湯圓在身后大喊:“放開她!”
蘇酥卯足了力氣一咬牙用力向前一撞,用腦袋徑直撞在了阿豆的腦門上。
阿豆始料未及,冷不丁被這么一撞,直接向后倒去。
蘇酥的腦袋瞬間磕出了淤青,阿豆的嘴更是被磕出了血水。
他憤怒的抬手擦了一把嘴唇,看到受傷刺眼的血紅,瞬間憤怒涌上心頭。
抬手沖著蘇酥就是一巴掌:“臭娘們,不知好歹!老子 弄 死 你!”
說著,發(fā)了瘋一般的沖向蘇酥,伸手就去撕扯蘇酥身上的衣服。
蘇酥用力掙扎著,湯圓也奮力上前想要阻攔。
奈何二人都被捆著,掙扎只能加劇二人的疼痛。
“咣!”的一聲,一道灰色的身影破門而入。
湯圓猛的抬頭看去,之間姜晨率先沖了進來,許彥澤緊隨其后,武警官帶著人手里拿著武器一同闖了進來。
不等阿豆反應過來,姜晨上前一把拽住阿豆的頭發(fā),反手一個反關節(jié),扭住了阿豆的肩膀,膝蓋頂在他的腿窩,撲通跪倒在地。
阿豆扯著嗓子大喊:“放開我!誰!誰!啊!”
還沒喊出聲,頭酒杯姜晨用力扯著頭發(fā),撞擊在了墻面上。
一下兩下,溫熱的血水濺在了蘇酥的臉上。
蘇酥半個肩膀裸在空氣當中,顫抖著看著突然發(fā)生的一切。
“小姜!小姜!快,快攔著!”武警官立即上前帶人拉起姜晨,隨即用手銬銬住了臉上血肉模糊的阿豆。
姜晨面色漲紅,被警察攔著看了眼地上的蘇酥,皺了皺眉,徑直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二話不說推開警察走上前去,用外套裹住蘇酥,看到她臉頰上泛紅的掌印,皺眉道:“怎么樣?”
蘇酥抿著唇看了眼姜晨,微微搖了搖頭。
葉時簡這才從外面沖了進來,姜晨一邊幫蘇酥解著繩子。
葉時簡哭喊道:“大師!湯圓!你們倆沒事吧!”
說著徑直跪在了湯圓一側,伸手幫湯圓解著繩子。
湯圓總算是松了口氣,看著眾人皺眉道:“好在你們來了,不然我和蘇酥真的要出事了。”
“多虧了小姜,一路直接往這里來了,一分鐘也沒耽誤,不然啊,哪有這么快,對了小姜,你怎么知道他們在這里啊。”武警官一邊讓人將阿豆帶出去,一邊看著姜晨疑惑的問道。
許彥澤的眼神里也滿是疑問,顯然他也不清楚。
姜晨沉默不語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皺眉看著武警官道:“先送她們去醫(yī)院吧,許彥澤,你跟著去審村長和阿豆他們。”
許彥澤點點頭,很快救護車趕來,將蘇酥和湯圓送上了救護車,葉時簡說什么也要跟著一起去。
坐上救護車,蘇酥揮了揮手腕上的手表,艱難的扯著嘴角看著姜晨。
二人相視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蘇酥知道,姜晨一定會找到自己,他答應過自己的。
審訊室里,武警官和許彥澤并排而坐,面前的是王寨村之前的村長,也就是那個瞎眼的瘸腿老男人。
“叫什么名字?”武警官看著他問道。
瞎眼瘸腿的老男人撇撇嘴,一臉無奈的笑聲說道:“我叫王有財。”
“王有財,你之前是王寨村的村長是吧。”許彥澤開口道。
王有財點點頭,臉上帶著些許不服氣。
許彥澤繼續(xù)問道:“說說吧,你們村到底怎么回事,還你有跑了的那個老婆,又是怎么來的。”
王有財一聽,手指攥在一起,似乎有些猶豫。
許彥澤敲了敲桌子說道:“你說不說的,證據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說了爭取給你個寬大處理,不說有的是人等著說。”
“我說!我說!”王有財一聽,立即開口道。
武警官面色凝重的看著王有財,這才嘆了口氣道:“現在的村長,叫王貴。以前啊,在我們村和阿豆這些,都是家里沒人的孩子,只不過早些年他去外面闖蕩了,我們這里路不通,窮,村子里啊,好多人討不到媳婦,就像是我,早些年老婆死的早一個人也很多年了也沒個孩子。”
許彥澤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看著王有財,王有財繼續(xù)說道:“阿貴從外面回來之后,就找上了我,說是給我找個女人,只要我給他錢就行。我以為他吹牛,問他要多少錢,他說兩萬塊就行。”
“兩萬?”許彥澤皺眉問道。
王有財點點頭道:“是兩萬,我當時確實不相信,以為他吹牛呢,不過兩萬塊錢我有,就給他說人帶來再給錢。然后他就走了,好幾個月沒見著人,我以為吹完牛走了,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的夜里,他真的帶來一個女人。”
“是果兒媽?”許彥澤皺眉問道。
王有財不情愿的撇撇嘴道:“是咧。”
“你知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女人,人家是不是自愿的。”武警官皺眉問道。
王有財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一只眼瞥著許彥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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