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手指掐算了一下,皺眉道:“婚字拆解女字和昏字。昏字又指晚陽,也就是說對方年紀比你大很多,并且有過不止一段婚姻,甚至現在也不是單身狀態……姐妹,我提醒你一下,你可能被三了……”
月兔美女的神色有些難看,沒想到蘇酥憑借一個字,會算出這么多東西來。
尷尬的笑了笑,繼續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呢。”
此話一出,眾人當下明了,這女的并不是被三了,而是心甘情愿當三,還想著上位正宮!
路人甲:我說美女,你不能仗著你的五官不錯,就毀壞我們的三觀吧!
蘇酥皺了皺眉,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也不指望自己的一席話,就能讓小 三幡然悔悟。
隨后蘇酥皺眉繼續道:“婚字又可拆六十四卦當中的第三十三卦,艮乾坤。所謂艮乾掛,名為“天山遁卦”,卦象上位艮,下為乾,意欲避讓和隱退。也就是說,你的身份時見不得光的,而你現在的野心,我勸你還是收斂算了,此人并非你的良配,卦象也讓你避讓開來如過一意孤行,只怕是有殺身之禍。”
月兔美女頓了頓,半晌回不過神來。
蘇酥見狀,喊了兩聲:“美女?美女?你卡了么?還是我卡了?”
“丑女人!你就是嫉妒!”月兔美女突然沖著鏡頭怒吼道。
隨即掛斷了連麥,只留蘇酥在原地愣神。
Hurricane :丑?你才丑呢整容怪!
葉時簡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退出去追著月兔舉報。
屏幕里也是接連跟著罵對方沒素質的。
蘇酥無奈嘆了口氣,撇撇嘴道:“錢難掙屎難吃,這點窩囊廢,是讓我掙的真辛苦!”
姜晨看了眼蘇酥,眼眸微動,似乎帶著些許不忍。
“這女的也太沒素質了,吶,你看,已經關閉評論了。”湯圓找出對方的賬號打開一看,遞給姜晨。
姜晨隨意翻看了兩個視頻,這女的還真讓蘇酥給說對了,是在一家名為頂峰的公司做前臺。
有不少在公司前臺跳舞的視頻,姜晨這是掃了一眼,別過頭去不再理會。
整整一晚上,蘇酥忍著腰疼,保持最好的狀態,接連又幫人測了三四個字,這才看著時間下播。
不同于往常,姜晨提前和湯圓商量好的,快要下播的時候,湯圓沖進畫面當中,扶著腰疼的蘇酥下播。
這樣一來,對方在看直播的公司就不會起疑心。
下播后,湯圓扶著蘇酥回到了休息的房間。
趙鵬就一間臥室,蘇酥腰疼,姜晨把臥室打掃出來給蘇酥住,這兩天依舊睡在沙發上。
蘇酥坐穩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來我幫你擦藥吧,這姜大帥哥倒是挺細心,提前幫你準備好了藥水。叮囑我幫你擦完才讓我走。”湯圓一邊說著,一邊把藥水倒在掌心摩擦著。
見蘇酥情緒不高,立即說道:“你該不會還在生氣吧。”
“生氣?生什么氣?”蘇酥不解的看向湯圓。
湯圓撇撇嘴道:“就那個什么月兔,那種人,你別理。”
“我理她干嘛,好歹刷了一個保時捷,不虧,不過我還真在想她,她的那個字,兇險的緊,我怕真的出事。”蘇酥有些擔憂的說道。
湯圓伸手幫蘇酥擦拭著藥水,隨即說道:“管她呢,這年頭 小 三還挺張狂!明目張膽問你什么時候上位。你沒罵她那是你素質高!行了,咱們的事,還一頭霧水呢。”
蘇酥點點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皺眉道:“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小心點,不然讓姜晨送你。”
“他?還是算了吧。”想起姜晨之前冷漠的態度,湯圓撇撇嘴急忙搖頭。
蘇酥看出湯圓的不情愿,連忙問道:“怎么了?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很吃他的顏么?”
“算了算了,我啊,搞不定這種孤僻型的!我還是歇著吧,沒事,這離學校不遠,我一會就回去了,直播公司那邊如果有變數或者其他消息,我電話跟你說。”湯圓伸手幫蘇酥掖好被子。
這才安心回家。
趙鵬這邊,相比于剛開始連飯都不給吃。
被送到了單間單獨關押之后,倒是給他按時送飯。
不過也只有飯而已,趙鵬看著放在桌子滿滿兩飯盒的白米飯。
顧不得其他,狼吞虎咽了起來,他要活著!
屋外傳來了那些人的對話,其中一人調侃道:“這家伙跟豬一樣,吃的也太多了吧,干吃白米飯都能行!這特么是個神人啊!”
“老大說了,得靠他釣魚,不能破了皮相。我看臉上的傷馬上就好了,一會給他再抹點藥。”另一個人咂巴著煙,吞云吐霧道。
趙鵬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一邊專注的聽著門外的對話。
心中逐漸有了希望,從種種跡象看來,他們應該是相信了姜晨編造的謊言,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是靠自己把姜晨騙來。
所以這幾天不光保證自己能吃飽,還是不是給臉上擦藥。
如果不出所料,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
只是姜晨那邊,不知道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正想著,大門突然被踹了開來。
趙鵬嘴里的米飯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見上次那個拿著電棍的壯漢走了進來,拿著電棍指著趙鵬。
緊接著,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和其余人一樣,女人帶著口罩,利落的短發打著發蠟,只出兩只耳朵來。
耳朵上的鉆石耳釘晃眼的厲害,背對著光,屋內昏暗一片,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根本看不清楚其他。
女人沖著壯漢揚了揚下巴。
那壯漢立即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趙鵬的衣領,趙鵬始料未及,嘴里的米飯直接嗆進了氣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多時便漲的面色如豬肝一般紫紅,掙扎著用手拍了拍壯漢的手,想要他松開。
女人滿意的看著壯漢的表現,隨即冷笑道:“松開。”
那壯漢這才拿開了手,趙鵬咳嗽了半天,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米粒從鼻腔里沖了出來,整個人的嗓子就像是要撕裂了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