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嗚嗚?。。 比~時簡剛要開口,就被湯圓死死捂住了嘴巴。
葉時簡瞪大了眼,湯圓咬牙切齒道:“你小聲些!”
身后的高個子老板看到二人的舉動,疑惑的探頭看著二人。
湯圓這才放開了葉時簡,一臉強扯出來的笑容看著老板說道:“這小東西倒是挺別致的,多少錢啊老板?!?/p>
老板微微蹙眉,探頭看了一眼湯圓所指的玉佩,微微挑眉道:“這個得兩萬塊,這可是老東西了,很難得的?!?/p>
“我能看看么?”湯圓立即問道。
老板點點頭,走上前去用鑰匙打開展柜,小心翼翼將玉佩拿了出來伸手遞給湯圓。
湯圓見狀,猶豫了一下笑了笑,看了眼面前的絨布展臺多一句話也不說。
老板見狀,訕訕將玉佩放在了站臺上。
貨不過手,這是古玩界的老規矩了。
老板見湯圓是個懂行的,這才站到了一旁介紹道:“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老物件,您看這雕工,這配件,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貨。”
湯圓這才輕手翻看,并非那玉佩樣式奇特,也并非質地有多罕見。
而是那彎月的形狀,并不勻稱,上大下小。湊近一看與其說是月牙形狀,倒不如說有點像是太極圖的一般。
湯圓翻看至玉佩背面,發現彎月出,有一道小米粒大小的凹槽,看樣子并非后天而成。
“這咋還是壞的?!比~時簡也看到了同樣的位置。
湯圓憤憤看了葉時簡一眼,用胳膊肘輕輕推了他一下,隨后放下玉佩說道:“我再看看吧老板。”
那老板眉頭緊鎖,看著湯圓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將東西收了回去。
湯圓這才看著老板說道:“老板,我約了朋友,等下一起來看,這東西我很喜歡,您幫我先留著,我一會接到她再過來?!?/p>
老板聽聞,眉毛一挑,只是悶聲應了一下。
湯圓立即拽著葉時簡往外走去。
“你剛才是怎么了?那玉佩不是你自己說你見過么,神神秘秘的?!比~時簡好奇的看著湯圓腳步匆忙的樣子,急忙追趕上去問道。
湯圓頭也不回的說道:“給蘇酥發消息,問問看她們多久回來?!?/p>
說這,徑直往鼎香苑走去。
葉時簡埋頭發著信息,再一抬頭,就不見了湯圓的身影,急忙叫喊著追了過去。
“哎呦二位,怎么又來了?!倍ο阍返睦习蹇吹蕉丝迒手?,一臉愁容。
湯圓卻并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屋內的展柜走去。
“老板,這個玉佩,拿給我看看?!睖珗A回頭看了眼鼎香苑的老板說道。
老板愣了一瞬,急忙走上前去,打開展柜,姜湯圓要的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等葉時簡氣喘吁吁的趕來,湯圓正在燈光下仔細把玩著另一枚玉佩。
只是手中的玉佩,成色和款式幾乎與剛才那枚相同,唯一的差別,就是對面的那款玉佩的形狀是上大下小。
而眼前手里的這塊,則是上小下大。
湯圓則翻過玉佩,看著后面的部位,果然,看到了凸 出的小米粒大小的部位。
“這玩意兒,是一對!”葉時簡驚呼道。
不等湯圓開口,一旁的老板急忙扯著嗓子說道:“這是真的!這真的是真的!”
正說著,蘇酥和姜晨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老板繞口的自證。
姜晨不由得好奇道:“什么是真的?”
“我這玉佩!玉佩!這可是在些年我自己買的?!崩习寮泵χ钢鴾珗A手里的玉佩說道。
湯圓見狀立即問道:“你這玉佩,從什么人手里買的,多少錢買的?”
老板撇撇嘴,隨即說道:“是我從袁老板手里買的,當時買來三萬多吧。這玩意兒,我找人看過好多次,確實是真的?!?/p>
“怎么回事?”看出湯圓的眼里的著急,蘇酥急忙問道。
葉時簡看著蘇酥立即說道:“這玩意兒,我們在對門也看到了?!?/p>
“這怎么可能,當時買的時候,說是孤品,就一只?!倍ο阍返睦习逶尞惖目粗娙苏f道。
湯圓疑惑的看向老板,老板解釋道:“這玩意兒,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對。你看這背后多出來的這小塊,原本是古人之間結親示好而做的物件。但當時買的時候,袁老板說,另一枚早就沒了,所以是孤品,原本只是玉佩,只值一萬多塊撐死,可因為就只有一枚,反而漲了價?!?/p>
“看來,你注定栽在他手里?!比~時簡在一旁幸災樂禍道。
湯圓見狀看著蘇酥和姜晨疑惑不解的目光,急忙說道:“我敢肯定對面的玉佩和這個是一對,對面的那支形狀是相對的,另外背面是凹槽,和這個一定配套。我雖然不懂古玩,但我爸喜歡收藏玉石,我多少也能看得出一些門道,這兩樣東西的成色質地絕對一樣。”
“或許是當初袁老板也只收到了一枚呢?!碧K酥推測道。
姜晨沉默了半晌,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湯圓急忙說道:“也是誤打誤撞,對面的老板總是明里暗里的偷看我們,從一進鼎香苑就開始了,所以我選擇了那家看看想要問問關于這邊燒火的事,結果就看到了這個。”
“偷看?”姜晨面色凝重道。
湯圓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姜晨猶豫了一瞬,和蘇酥對視一眼,隨后看著湯圓手里的玉佩說道:“老板,這東西能借我用一下么。”
“不能?!崩习甯纱嗬鞯木芙^道。
葉時簡見狀,毫不猶豫的說道:“放著不就是賣的,買下來就是了,之前的銅錢是假,這個總歸是真的吧?!?/p>
老板見狀,臉上立即有了諂媚的笑意,急忙說道:“真的,保真!”
說完,葉時簡利索的掏出卡來遞給了老板。
下一秒,玉佩出現在了蘇酥的手上。
姜晨看著蘇酥和湯圓說道:“人多估計去了會起疑心,你們兩個女的去,他的警惕心能少些,我估計這個人,和袁老板有關,就看我們推測的對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