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和湯圓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心跳到了嗓子眼,點點頭。
隨即二人便拿好玉佩,往斜對面的方向走去。
一出門,蘇酥就看到了那個湯圓口中的高個子老板,手里拿著雞毛撣子看似在打掃東西,實際上若有似無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蘇酥和湯圓立即上前,湯圓一進門,就沖老板甜甜一下說道:“老板,我讓你幫我留的玉佩,讓我朋友也看看。”
話音剛落,不等老板開口。
湯圓就看到了展柜里,空空如也的位置,微微一愣,錯愕的看著老板。
卻見那老板臉色沒有之前那般殷切,手里灑掃的動作不停,看都沒看湯圓一眼,淡淡說道:“玉佩?賣了。”
“什么?賣了?這么快!我不是說給我留著么。”湯圓焦急的看著老板。
蘇酥卻覺得這個老板并沒有說實話,像是故意為之。
老板這才放下手里的雞毛撣子,雙手環在胸前,打量著二人說道:“我是給你留著,可你也沒留定錢啊。有人要買,我自然就賣了。”
湯圓看了眼手機,隨即皺眉道:“我這出門還不到半個小時,您就賣了,哪有這么快的。”
“老顧客了,看上就買。”老板語氣不善。
蘇酥見狀忙問道:“既然是老顧客,那您有聯系方式么,我們剛才也買了一塊玉佩,應該是和您賣出的是一對,好事成雙,想湊一對,您看能行個方便嗎。”
說著,蘇酥打開了手里的盒子,從鼎香苑買來的玉佩展現在面前的老板眼前。
老板看了一眼那玉佩,眼里卻并沒有太過意外。
繼而冷冷說道:“不是一對,別費功夫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湯圓還想辯解,卻被蘇酥拽了拽胳膊。
二人對視一眼后,蘇酥心中已經確定這個老板一定和袁老板有關,玉佩也是刻意收起來的。
隨即看著面前的老板說道:“既然已經賣了,那就是沒緣分,湯圓你再看看,這老板手里的東西,也不少。”
隨即沖著湯圓使了個眼色,湯圓見狀點頭示意,立即在店里轉悠了起來。
老板下意識看了眼手表,蘇酥知道他肯定很快就說要打烊。
于是借機問道:“哎,之前我們都是在對面的店里找老板買東西,如今倒是不在了,對了,您知道他之后去哪了么?”
“不知道。”高個子老板,臉色冰冷,立即回應道。
蘇酥意味深長的看著老板,老板可能覺得自己回應的太過干脆,急忙說道:“我都說了,大家都是各做各的生意,我和他隔著這么遠,私下也沒什么聯系。”
“他手底下有個小伙計,人不錯,每次來都跟前跟后的,老實可靠。老板我看你這鋪子也挺忙的,找他回來給你做伙計,肯定能留住不少顧客。”蘇酥表現的極為熱情,就像是老朋友敘舊一樣試探的說道。
老板聽聞,沉默了一瞬,隨即尷尬的笑了兩下說道:“哦那小伙子不是說回老家去了么。再說了,我這鋪子人不多,我一個人忙的過來,今年生意不好,多一個人多一份開銷不劃算。”
蘇酥瞳孔皺縮,看著老板,嘴角的笑意漸濃。
“湯圓,我餓了。”蘇酥突然看著不遠處隨意逛著的湯圓喊道。
湯圓愣了一瞬,當下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哦,好,那咱們先吃飯。”
老板疑惑的看了眼蘇酥,蘇酥笑著說道:“老板,您有名片么,我看您這里的貨不錯,我朋友是個收藏大佬,改天帶他來你這里過過眼。”
老板隨即皺眉道:“名片沒有,我給你留個電話吧。”
蘇酥聞言,立即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連帶著筆一并遞給了對面的老板。
老板愣了一瞬,沒想到這個社會還有人隨身帶著手寫的筆記本。
但也不好多說什么,點點頭,便趴在柜臺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遞給了蘇酥。
“周翰林,老板好名字。”蘇酥仔細看著老板寫下的名字,意味深長的笑道。
老板被蘇酥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果然抬手指著手腕上的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閉店了,二位改天?”
“好,改天。”蘇酥笑著說道,隨后拽著湯圓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湯圓想問什么,但一回頭發現那老板站在門口的位置死死盯著他們,于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跟著蘇酥飛快往鼎香苑的方向跑去。
“怎么樣!是一對么!”葉時簡關心的問道。
就連鼎香苑的老板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二人,只有姜晨的表情凝重站在原地。
湯圓白了一眼葉時簡,蘇酥搖了搖頭道:“我們去的時候,他已經把玉佩收起來說是賣掉了,可湯圓離開返回不過半個小時,這個點古玩城里已經沒多少人了,顯然是推脫之詞。”
“故意的,他認識袁老板。”姜晨冷靜開口道。
蘇酥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覺得,我 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袁老板,他說不認識沒有來往,說辭很干脆。可我提起水娃的時候,他又說水娃回了老家。”
“回了老家?看來他和袁老板的關系不一般啊。”姜晨挑眉說道。
一旁的葉時簡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這……這怎么就看出不一般了。”
姜晨看了眼葉時簡說道:“犯罪心理學中,越是想要掩蓋什么事情,在回答問話的時候,都會將問題扯到另一一件事上。如果他和袁老板不熟悉,和水娃不認識,大可直接說不認識,可非要無中生有,就說明,他對水娃的離開,一定知道些別人不知情的事。”
說完姜晨看了眼蘇酥,蘇酥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感覺的,對于袁老板的去向他回答的很干脆,但是水娃他卻故意說人家回老家去了。雖然我不懂什么犯罪心理學,但總是感覺怪怪的。”
“不僅如此,這枚玉佩很顯然,另一塊也是袁老板的。”姜晨看著蘇酥手中的玉佩說道。
眾人疑惑的看著姜晨,葉時簡驚訝道:“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