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選中邱蕊是因為她很有可能是最合適顧玫的器官匹配者。當然，這些只是我目前的推測而已，況且名義上，顧玫已死，就算我們拿到邱蕊的體檢報告，也無法與顧玫的做比對證實這件事。”姜晨雙手環在胸前看著桌子上自己寫下的名字，眼底氤氳著凝重。
“可這張臉要怎么解釋，他們總不至于從學校開始就換了人吧。難道說選中邱蕊是因為她和顧玫長的一樣？畢竟我們誰也沒有見過顧玫。”葉時簡看著姜晨說出自己的疑問。
姜晨搖了搖頭說道：“剛才我和陸隊通了電話，顧玫入境回國是去年的二月份，其中有兩點我覺得很奇怪。”
三人齊刷刷的看著姜晨，蘇酥問道：“哪兩點？”
“第一，顧玫入境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購物交易信息或者入住醫院的信息。第二，就是身為顧海明的掌上明珠，名下竟然一處登記的房產與車輛都沒有。結合這兩點，再加上從她入境到死亡相距一年的時間之久，我有理由懷疑，這一年，就是顧海明用來做調換二人的準備。”姜晨說著自己的猜測。
蘇酥疑惑道：“準備？什么準備？”
姜晨伸手指著屏幕里的邱蕊，隨即說道：“臉！”
“臉？”三人異口同聲。
湯圓放極快，看著姜晨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整容！如果顧玫和邱蕊被調換了，想要不被外人發現，就是整容！”
“沒錯，一整年的時間，足夠顧玫改頭換貌，度過修復期，以邱蕊的臉出現在大眾視野當中而不被發現。”姜晨點點頭，贊同湯圓的話。
蘇酥聽完姜晨的分析，卻沉默了起來。
葉時簡看蘇酥興致不高，隨即問道：“大師，你怎么了，小姜哥說的不對么？”
蘇酥嘆了口氣，看了眼葉時簡無奈道：“姜晨的分析有理有據，可問題是和陸隊他們打了這么多次交道，我才明白，證據！證據才是王道啊。顧海明宣稱顧玫已經死了，我們就更拿不到雙方的信息了。還有，水娃！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水娃。水娃在這些有錢人的游戲當中，到底充當什么角色。”
湯圓看著蘇酥難過的樣子，伸手握住了蘇酥的手安慰道：“會想到的。”
蘇酥點點頭，姜晨看向遠處袁力別墅逐漸滅了的燈，淡淡說道：“袁力！如果蘇酥測算的沒錯，袁力是殺害水娃的兇手，那，總有一個必殺的借口。”
蘇酥微微蹙眉道：“我現在明白，給顧氏夫婦測字到底是指什么了。顧海明計劃了這一切，或許是因為顧玫的身體問題，而調換 了兩個人，逆天改命，有悖人倫。而夫人是知道這一項計劃的，否則她不會在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后，心中因為愧疚難安，而整日擔驚受怕，想要化解自己的孽，從而以女兒的名義，舉辦慈善晚宴。只可惜，不管做多少善事，都無法掩蓋殺人的事實。”
湯圓見蘇酥心情沉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她。
姜晨捏了捏眉心，像是很煩躁一樣。
隨后看著蘇酥說道：“這案子，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否則我怕再出事。”
“再出事？還會出什么事？”葉時簡看著姜晨不明白他的意思。
姜晨隨即說道：“還記得那天來我家的那個z大的學生么，就是為了男朋友死，而找那個作者的女學生。”
葉時簡點點頭道：“記得啊，怎么她和這樁案子也有關？”
“那倒沒有，只不過想到這些也多虧了她，我是從她那得知體檢的事情。那天來找我的時候，那個女學生應該是剛體檢完沒幾天。如果顧玫和邱蕊調換身份后，顧玫已經脫離了身體的危險，那么顧海明完全可以將體檢項目撤掉，免得生出事端。可是他沒有，還在繼續。”姜晨解釋道。
葉時簡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這點錢對于顧海明來說不算什么，或許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又或者就是蘇酥說的，顧夫人想贖罪化孽。”
姜晨搖了搖頭道：“不對，應該是顧玫的身體隨時可能會再出問題，顧海明還在繼續，說明還在挑選新的人選以備不時之需。當一個人體驗過從死神手里逃出生天的感覺后，必定還會繼續。”
“也就是說，如果這樁案子不破，還會有人被害。”湯圓惶恐不安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點點頭，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寂當中。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去休息吧，估計袁力明天早上才會行動。”姜晨看了眼眾人提議道。
蘇酥這才和湯圓手拉著手起身，往葉時間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葉時簡看了眼姜晨，確認不要他陪之后，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姜晨將自己想到的內容，簡單地梳理了一下，整理成了文字性的東西，發給了陸隊。
隨后看了眼對面的方向，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回到房間內，等待天亮。
蘇酥和湯圓躺下之后，湯圓看著蘇酥興致不高的樣子，開口說道：“蘇酥，要不等這件事情結束，你從公寓搬出來吧。”
蘇酥看了眼湯圓，隨即安慰道：“我沒事的。”
“我只是覺得，自從你搬進了公寓，認識了小姜哥之后，生活過的也太刺激了一些。以前我想給你打電話，隨時都打，現在每次都怕你在忙，又或者好幾天沒休息好在睡覺。每次好幾天聯系不上的時候，我心里都在害怕，尤其這大半年來，你已經受傷好幾次了。”湯圓擔憂的看著蘇酥，抓著蘇酥的手滿眼的擔憂。
蘇酥看著湯圓滿滿的感動，柔聲說道：“我真的沒事，我也懷念以前和你吃吃喝喝什么都不想的日子，可……”
“還是說，你不是放不下公寓，而是放不下小姜哥？”湯圓看著蘇酥試探的問道。
蘇酥和湯圓并肩躺在床上，屋內漆黑一片，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蘇酥聽湯圓這么說，隨即解釋道：“姜晨是很好的人，但與我搬不搬走沒有關系，我沒想那么多，只是現在還有事情沒有完成，短時間內還不能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