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默默嘆了口氣,半晌后開口道:“蘇酥,放手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吧,我永遠都在你身后。”
二人默契側過頭,黑暗中兩雙眼睛晶亮閃爍,飽含友情的熱烈。
這一晚,或許只有葉時簡沒心沒肺睡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姜晨就洗漱好坐在了前一天夜里的位置上,繼續盯著袁力院子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酥一行也收拾停當起身做準備。
“小姜哥,要不我去小區大門的外面開車守著,要是直接跟上去,打草驚蛇就不好了。葉時簡提議道。
蘇酥聽聞立即附和道:“葉時簡這句話倒是挺靠譜的,咱們兵分兩路……”
話還沒說完,姜晨抬手打斷了蘇酥的話。
蘇酥一愣,正準備發問,卻見姜晨指了指對面的方向。
已經是八點半的時間了,卻見袁力穿著睡衣慢悠悠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極。
眾人往后退了退,退到了袁力的視線盲區。
姜晨皺眉道:“奇怪,他怎么還沒開始準備。難道說車子就在附近?”
說完想了想,看了眼葉時簡說道:“按你說的,你去小區外附近找個位置守著,他如果出去,我發信息給你,你的車子張揚,別被發現了。”
“放心好了小姜哥,我昨天換了兩黑色車子來的,不會被發現的。”葉時簡也是一早做好了準備,只聽姜晨叮囑完,便立即往樓下走去。
“為什么一定要找到袁力的車子啊,這種事情找交通隊按照電話號碼身份信息查不就查出來了。”湯圓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頭也沒回一下,繼續盯著袁力。
隨后壓低嗓音解釋道:“我讓陸隊查過了,結合陸隊給的信息,讓趙鵬黑進了這輛車最后出入的附近的道路監控設備。發現這輛車子最后出現,是在臘月二十八號白天的時候,在袁力家小區附近。”
“那之后呢?”蘇酥聽聞焦急的問道。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不見了。”
“不見了?這怎么可能。”蘇酥不可思議的看著姜晨。
姜晨立即說道:“袁力家的小區,本就是老小區,附近又沒有學區和企業,監控覆蓋并不全面,他在那里住了那么久,哪里有監控哪里沒有,心里一定門清,車子開到沒有監控的地方,然后換了車牌。所以,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找到那輛車。”
蘇酥聞言,皺眉道:“這個老狐貍,還真是狡猾!”
“他干嘛把自己的車子搞這么復雜?”湯圓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 看向湯圓隨即挑眉道:“這才是重點!所有事情都是那一天發生的,之后連車子都用這樣的方法處理,看來這輛車在那一天也出了一些意外,我推測,和水娃的事情有關。”
蘇酥一聽,立即焦急的看著姜晨問道:“火災現場沒有找到水娃的尸體,我通過測字得知袁力殺過人。會不會,袁力那天殺了水娃,然后為了掩蓋自己的車輛信息害怕被警察追查,才做了一系列的舉動!”
姜晨點點頭,贊同蘇酥的話。
蘇酥這才恍然大悟看著姜晨說道:“也就是說,只要找到袁力的車子,知道他換了什么牌照,就能找到線索。”
“不一定,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姜晨反駁道。
蘇酥愣了愣神,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解釋道:“袁力最好是還留假的牌照,但我估計他這么謹慎,一定是提前做好了準備把牌照換了回來,防止警察找上門的時候引起懷疑。”
“那我們是要找什么?”湯圓不解的看著姜晨。
姜晨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如果他真的在那天利用那輛車,對水娃做了什么,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只需要確定那輛車的位置,一切就有跡可循。”
姜晨說完,三人陷入了沉默當中。
站在原地看著袁力慢悠悠的打完了一整套的太極拳后,并沒有打算出門的樣子,姜晨的心,不由的懸在了嗓子眼。
看著他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開始準備泡茶,姜晨壓低嗓音看向蘇酥說道:“這家伙,是不是壓根不相信你的話,還是說你的那張紙符實在是太舊了被他拆穿了?”
“啊?……應該不會吧。”蘇酥有些心虛的說道,可話雖這么說,心里卻還是有些打鼓,難倒真是自己騙的太過分了,讓這個老狐貍察覺了?
姜晨看著袁力沒有絲毫反應的樣子,大腦飛快的轉動著,隨后看著蘇酥說道:“給袁力打電話!”
蘇酥回過神來看著姜晨皺眉道:“我……我怎么說。”
“問他進行的怎么樣,要不要你去現場指導他怎么燒。探探他的底,另外再嚇唬嚇唬他。”姜晨立即說道。
蘇酥一聽,這才拿出手機往后站了站,深吸一口氣,給袁力打去了電話。
正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喝茶的袁力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蘇酥,立即笑著接聽了起來。
“蘇大師早啊。”袁力笑著打著招呼。
蘇酥裝作淡定的寒暄了兩句后說道:“袁老板,眼看著快要到十點半了,我提醒你一下,早起我特意幫你掐算了時間,若是錯過今天的時間點,可就有得等了。”
“哎呦,多謝大師你的叮囑,我和車主商量好了,一會啊一定準時開始。”袁力氣定神閑地說道。
姜晨站在一側觀察著袁力,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淡定的喝著茶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隨即和蘇酥對視一眼,蘇酥繼續道:“那是最好了,反正還有點時間,要不我來找袁老板,幫你一起燒了符紙,正好關于顧總,我還有些事想要請教您。”
袁力一聽,沒有直接回應蘇酥,沉默了半晌,隨即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這點小事,就不麻煩蘇大師了,我一會啊還約了客戶,今天是沒法招待大師你了,明天!明天咱們約個時間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