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姜晨頭也不抬的說道,眼睛緊盯著手機里的照片。
許彥澤一聽,瞬間疑惑了起來:“酒吧?”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上次三人問話的那間酒吧門前。
許彥澤還在忙著付款,姜晨一個箭步就已經沖了出去,推開門,直愣愣的站在走廊的位置,盯著墻面上的那一片酒吧客人狂歡的照片。
許彥澤急忙跟上前去,看著姜晨盯著那些照片駐足,先是一愣,隨即問道:“這里面,有那個女孩么?”
姜晨緩緩伸出手,指向照片里,一個燙著羊毛卷的女孩,這個女孩在大部分照片里都能看到,只是妝造狂野,看不太清她的本來面目。
女孩的衣服性 感火 辣,造型夸張,并不像是客人會穿的衣服,而且同時出現在這么多場景和不同人的照片當中,很有可能就是這里上班的人。
“還記得上次那個店員說過的話么,他說向嵐每次來,都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臺上,坐一會就走,發生爭吵的店員報警后的第二天,向嵐很委屈的站在門口哭了。”姜晨回憶著那天店員說的話。
許彥澤愣了一瞬,腦海中立即閃過當天的畫面,隨即點點頭道:“沒錯,他是這么說的,哦!你的意思是,向嵐之所以一個人來這間酒吧,就是為了找這個女孩!”
“對!”姜晨語氣堅定,用手機拍下墻面上的照片,隨即大步流星往酒吧內走去。
酒吧剛開門還沒開始營業,屋內的保潔正在打掃衛生。
服務生看到姜晨立即阻攔道:“您好二位,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營業。”
姜晨放大手機里的圖片,指著圖片上的羊毛卷女孩說道:“這個女孩你們認識么?”
服務生皺了皺眉,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許彥澤就已經掏出了證件。
店員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她啊,她之前是我們這里的表演嘉賓,叫Lillian,已經很久不在我們這里上班了。”
“是表演跳舞么?”姜晨繼續問道。
“沒錯,她是外地人,可能回老家了吧。”店員聳了聳肩說道,隨即疑惑的看著二人皺眉道:“她出什么事了么?”
“這里有誰和她熟悉一些,我們想調查點事情。”姜晨看著店員追問。
店員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后臺的位置說道:“這個姑娘高冷的很,只和老板比較熟悉,不過誰讓人家長的好看呢!”
“老板在不在。”許彥澤皺眉問道。
店員默默點頭不敢出聲,姜晨和許彥澤立即往后臺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門虛掩著,屋內坐著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雙腿 交叉搭在一張桌子上,一邊追劇,一邊抽著煙。
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是兩張陌生面孔,立即警覺了起來,看著二人問道:“你們是誰?”
許彥澤 掏出證件走上前去做著自我介紹:“您好,我是B市刑警隊的警察,我們來是想調查一下曾經在你們這里上班的一個叫做Lillian的女孩。”
“Lillian?她怎么了?”老板立即放下腿,緊張的看著二人。
“辦案細節不方便透露,你只需要回答我們問題就好。”許彥澤語氣冰冷道。
老板娘皺了皺眉,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姜晨立即問道:“這個女孩是這么來你們這里上班的,住在哪?家是哪里的?身份證信息你這里還有沒有,她是什么時候不干的,因為什么,平時和什么人來往?”
面對姜晨的一連串問題,老板有些發懵,思量了一會,這才看著二人說道:“我不記得她是哪里人了,就知道是外地的,Lillian是她自己起的名字,我們這里晚上會有一些舞蹈演繹,她又是學跳舞的,所以自己應聘來的,很受客人歡迎。身份證,我當時看了一眼,覺得她不一定干的久,就沒有要復印件,在我們這里上班,很多人都是今天來明天不來的,誰留意那個啊。”
姜晨疑惑道:“為什么覺得她干不久?”
“哦,因為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很文靜的女生,結果她的造型倒是很百變,沒沒想到能干兩年。”老板立即解釋道。
“既然是外地的,那她在這里租房子么?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人,或者其他朋友。”姜晨繼續問道。
老板娘搖了搖道:“她剛來的時候,人生地不熟,就是看我們門口招跳舞的,才來應聘,就住這里,這間房!當時給她當宿舍住。后來走了我改成了辦公室的。”
姜晨聞言立即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環境,屋子狹窄昏暗,連窗戶都沒有,雖然有空調,但仍舊悶濕。
很難想象一年四季住在這樣一個地方,有多難受。
“至于你們說的朋友,她這個人倒也古怪,不喜歡和人往來,除了跳舞之外,就是自己有時候會出去逛一逛,也不見她交男朋友,甚至很排斥交男朋友,估計是之前被男人給傷了吧,我們這里偶爾有出手闊綽的顧客想要她微信,她都很不屑的拒絕了。”老板立即說道。
姜晨和許彥澤默默對視一眼,姜晨繼續問道:“有沒有和什么女生走的很近?”
老板果斷搖頭,看著姜晨無奈道:“都說了她很古怪了,別說外面的朋友,就連店里的員工有時候大家聚餐或者什么活動,她都是能免則免了。”
“那她什么時候離開的,既然能干兩年,為什么不繼續了?”姜晨追問著老板。
老板一臉無奈的說道:“真的不是我不想讓她干,是她自己。兩年前的夏天吧,生意正好的時候,她突然離開了幾天,也沒給我打招呼,等再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我她想回老家了,不想干了,如果我不放她走,她工資都不要了。”
“沒問是什么原因么?”姜晨繼續問道。
老板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們是娛樂場所,還能真把人困一輩子啊,她想走就走唄,我也沒扣她錢,還多給了五百,讓她之后如果還想繼續來跳舞,可以隨時來找我,可惜她走之后,連電話和微信都換了,再也沒聯系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