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發現,他經常在網上找人聊天,聊的很露 骨,可我… …我怕他離開我,我不想拆穿,直到后面,他偶爾會不回家,我問他去了哪里,他就開始不開心了,說與其這樣,不如散了算了。我怕,怕他不要我,怕他留我一個人!于是,我就不問了,甚至到最后,他帶人回家,我都知道,我 賤,我 下 作!可我真的離不開他!”康小雅嘶聲力竭,可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康小雅的淚撲簌簌的落下,盯著手里的水杯,嗓音沙啞道:“后來電子支付越來越普及,我們倆的身份證都是假的,去打工,老板都不愿意用現金結算工資,日子過的越來越難,房子也越住越小,從市區,搬到了郊區,沒辦法,我只能擺攤,因為只收現金,掙得也不多,勉強維持生活。老實講,遇到警察的那一刻,我竟然有種解脫。我只是有些放不下他而已。”
康小雅哽咽著,說到最后一句,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姜晨聽完了整個過程,雖然一早就推演出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看到她淚流滿面痛訴的樣子,心中還是無限唏噓。
離開審訊室回到監控室,蘇酥趴在桌子上,下巴頂著桌子,撇著嘴,眼圈和鼻頭都有點紅紅的。
姜晨皺眉,走上前去問道:“怎么了?”
蘇酥趕忙背過身去用手擦了擦眼睛,深呼吸,隨后說道:“我只是覺得,康小雅太傻了。”
姜晨會心一笑,伸手拉起蘇酥說道:“回家吧,累了好幾天都沒休息好。”
正說著,小劉警官走了進來,看到姜晨后立即問道:“你干嘛去,馬上要審訊左慶宗了,你就走了?”
姜晨默默翻了個白眼說道:“康小雅的證詞足以按死這個家伙,你們要問的,就是他父親的死,我懷疑這個肯定是編造的,用來逼迫康小雅來要回房子,順帶手做了個假的鑒定欺騙康小雅。”
“那你呢?不管了?”小劉警官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搖了搖頭道:“這家伙,太惡心了,在我看來,是那種你伸手去打他,他能伸出 舌 頭,舔 你一嘴的家伙。我還想吃口飯呢,就別惡心我了。”
“咦~你這家伙,形容的真夠惡心的。”小劉警官腦補了一下,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隨后擺擺手嫌棄的看著姜晨說道:“趕緊去吧!有事我電話聯系你。”
姜晨帶著蘇酥一溜煙離開了警局,看著蘇酥都快掉在地上的眼袋,姜晨立即說道:“抓緊回去休息吧,昨晚都沒睡好。”
蘇酥撇撇嘴點點頭道:“我只是覺得,康小雅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真心的,沒有所圖的愛,所以看不清左慶宗的把戲,困住了自己的一輩子。”
蘇酥頂著困意,吸了吸鼻子說道:“康小雅說的那些遇到左慶宗后,他對她好的細節,我只覺得她好可悲,接送上下班,買菜做飯送飯,買一些廉價的衣服,看起來很窩心的舉動,實際上,是用最小的成本,讓一個女孩淪陷,但凡這個女孩是生活在愛里的人,都不會被這些輕易打動,而康小雅,幾乎是老天為左慶宗量身定制的獵物。”
“哎呀,沒看出來,你對這個還有研究,那看來如果有人要追你的話,光做到這些不夠啊。”姜晨看到蘇酥情緒低落,半開玩笑的說道。
蘇酥白了一眼姜晨,咬咬牙說道:“嘁!我才沒有這么傻,隨便就被詭計多端的男人騙!送幾次飯兩件破衣服就想收買我,最起碼給我一套大房子,我再考慮考慮!”
看著蘇酥抱著一副宰大戶的模樣咬牙切齒。
姜晨無奈的搖頭笑了笑,抬手在蘇酥的腦袋上用力一敲。
蘇酥抱著腦袋怒喊道:“你干嘛!”
“沒睡好也別大白天的做夢了!讓你清醒一下。”姜晨的毒舌穩定發揮。
蘇酥嘴里嘟囔著,不敢大聲抱怨。
姜晨下意識撇了一眼蘇酥的脖子,隨即眉毛一挑詢問道:“我送你的項鏈呢?為什么沒戴?不喜歡嗎?”
蘇酥一愣,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衣服,隨即說道:“嗐,太貴重了,我穿的這么隨便,不適合。”
說到這,蘇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湯圓打來的,立即接通了電話:“你忙完沒有,我假期還有三天就結束了,葉時簡的狀態不太好,我想帶他去散散心,你和小姜哥一起吧。”
“去哪?如果太遠的話,他可能不行。”蘇酥看了眼姜晨的方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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