蛄我實在是不想再見到他們,那個老畜 牲每次看見我,都會動手動腳,我每次都強忍著惡心,被他們給罵出來。每次回到家,看到我的慘狀,我老公都特別心疼我。這讓我越來越愧疚,直到有一天,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他不在家,我當(dāng)時就有些慌了,我瘋了一樣的找他,就是找不到。”康小雅說著就紅了眼。
吸了吸鼻子看著眾人繼續(xù)道:“我以為他嫌棄我,逃走了,一周后,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家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問他怎么了,去了哪里,他居然哭了,說家里的老父親病重,他回老家了,需要五萬塊手術(shù)費,不然,就要等死了。”
“我和他一起這么久,平時就已經(jīng)入不敷出,別說五萬塊了,五百塊都沒有,他哭的很厲害,我很心疼,他說他不要拖累我,只是舍不得我,來跟我道別。說完就要走,我求他不要走,我們一起想辦法,思來想去,我就打算再去找李秀茹他們,即便是要不來房子,把裝修的錢要來也好,能湊一點是一點了。我說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答應(yīng),說怕我一個人去受委屈,于是商量和我一起去,在門口等我,讓我不要鎖門,如果他們動手或者罵我,他進來帶我走。”說到這,康小雅抬頭看了眼姜晨。
隨后皺眉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和你說的一樣。我當(dāng)時嚇傻了,我沒想到他會殺人,可我更不想他被殺,所以我用桌子上的煙灰缸砸向那個老畜 牲,之后,左慶宗又捅了他。”
說完,康小雅看著眾人說道:“我當(dāng)時腦子里一片混亂,是左慶宗,他說讓我報警,不能害了我。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他不是為了錢,只是心疼我被這兩個人欺負(fù)了十幾年,說著,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受傷了,我嚇壞了,真的嚇壞了。”
康小雅攥緊了手里的杯子,皺著眉頭說道:“我顧不了其他,只想帶他先去醫(yī)院,可他怕被醫(yī)生發(fā)現(xiàn)端倪,加上就和你說的一樣,我們倆只有一輛破自行車,他受了傷,根本坐不了太久,只能就近找一家診所處理傷口。大夫說了,那刀傷,很可能會讓他以后都沒有孩子。我懊悔極了,從診所出來之后我們倆回了家,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我意識到,不能報警,都是因為我,不能因為我再害了他!于是我們兩個商量了半天,打算在院子里挖一個坑把他們埋起來,后面想辦法做硬化,這樣,就沒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了。”
“這房子你們住了一段時間才賣的是么?”小劉警官問道。
康小雅點點頭道:“沒錯,當(dāng)時他急用錢,我們害怕把房子賣了被人發(fā)現(xiàn),就先把房子抵押了十萬塊的現(xiàn)金,讓他先去救他爸。”
“你沒跟著一起去么?”姜晨疑惑道。
康小雅無奈的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倆得留一個在房子里,以防有人找上門發(fā)現(xiàn)這件事。”
康小雅看了眼眾人繼續(xù)道:“沒多久,他就回來了,很傷心,他說還是回去晚了一步,他爸已經(jīng)死了,而且他在老家的醫(yī)院里,做了檢查,確實不能生育了。他拿走了十萬塊,送回來了八萬,說還有兩萬,他打工還給我,他不能生孩子,又殺了人,配不上我了,要離開。”
“呵,所以你就相信,是這一刀讓他沒了生育能力,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愧疚是么!”姜晨冷笑著看著康小雅問道。
康小雅閉上眼,無奈的點了點頭。
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我以為,他都是為了我… …”
“后來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倆住在這房子里,我每天都做噩夢,不敢去后院,他看我這樣,就提出把房子賣了換個地方生活,我答應(yīng)了,于是盡快處理了房子,挑選了合適的人來買,帶著錢和他去了外地,我們倆人生地不熟,不敢用身份證銀行卡,于是他在小廣告上,找到了一個辦假證的,可以用假的身份證去打工,但我們不敢再買房子,怕警察追查到,就一直租房住,可他壓根不想去打工,一直在寫東西,我不知道寫那些到底有什么用,可我… …于是生活就成了我出去打工,他在家寫東西。”康小雅的臉色慘白,說起這些的時候,透露著滿滿的無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