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力?”一旁的警察不解的看了眼蘇酥,隨后又將目光挪向常惠。
蘇酥一臉淡定,倒是常惠皺了皺眉,隨即說道:“你的意思是……你算到的?”
蘇酥一點頭,旁邊的警察立即不悅道:“算到的?你在這里搞什么封 建 迷 信,你說這種話糊弄誰呢!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你空口白牙算到的你……”
一旁的常惠默默按住了旁邊警察的胳膊,隨即搖了搖頭,語氣無奈道:“她……確實有這樣的能力,上次幫我們抓到過一個疑犯,就是靠推演測算,精準找到的對方。”
那警察詫異的看向常惠,臉上流露出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
“常隊……這……這怎么寫啊……”記錄員月覺得不靠譜,嘟囔著看向常惠。
旁邊的警察猶豫了一下,隨即皺眉道:“你怎么證明你不是胡亂說的。”
蘇酥表現的極為淡定道:“我平時就在網上幫人測字,之前有一起命案,我在網上測到了兇手的方位,為此被警方列入關注對象,所以一開播,就會有網警上線盯著我,如果我是靠封建 迷 信 行 騙 的話,根本不用你們抓我。至于證明……你不妨寫個字給我,測一測你所求之物試試呢?”
“呵,笑話,我可是警察!”那警察面色一冷,沖著蘇酥怒道。
蘇酥不緊不慢道:“你不是讓我證明么?”
常惠見狀,也不想為難蘇酥,在一旁說道:“她說的其他信息,我會讓那邊的同事立馬核實,至于……她說的推算出許思寧所在的位置一事,我……我信她。”
“常隊,您這不是……”旁邊的警察小聲嘟囔,卻對上了常惠堅定的眼神。
常惠隨即開口道:“你讓她測一個字試試呢。”
那警察猶豫一番,隨即皺眉看向蘇酥問道:“怎么測?”
“您隨便手寫一個字給我就好。”蘇酥淡定回應道。
警察手里本就有一只圓珠筆,聽蘇酥這么一說,頓了頓,隨便在紙上胡亂的寫了一個“許”字。
反轉手里的紙對準了蘇酥說道:“說吧,你測到什么了?”
蘇酥瞇著眼看清楚字之后,淡定說道:“你的字抱團緊湊,但潦草不已。說明您行事馬虎,但心中信念感極強,容易被小事拖后腿,所以無法施展抱負。”
蘇酥的話一出,那警察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默默收回了手里的紙,蘇酥卻繼續說道:“許字又可拆言側有午。您的言字實在緊湊,說明您是個心直口壞,但卻不討人喜歡的人。午字為牛難出頭,事業上應該也是處處沒有晉升的機會與命格。”
眾人聞言,紛紛驚訝的看著蘇酥,常惠有些尷尬的用手遮住了眉毛避開蘇酥的視線。
從這些人的反應看來,蘇酥說準了。
蘇酥看著警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而言午卦相則為火生土,土泄火的卦相,也就是六十四卦當中的第三十五卦,火地晉卦。從卦相上來看,您最近最大的困苦,就是承諾之事無法兌現,而遭受冷遇。”
眾人好奇的看向那位警察,不明白蘇酥口中的承諾之事是什么。
卻見那警察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有些難堪的樣子,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蘇酥會心一笑淡定說道:“沒辦法,你的工作如此,女朋友那邊只能多解釋解釋了,你老是不說,她一直誤會,再相愛的人,也都會生出嫌隙。”
“行了行了……別說了。”那警察尷尬的打斷了蘇酥的話。
常惠見狀,就知道,蘇酥測對了。
那警察抿了抿唇,使勁兒消化著這個信息。
調整了一下情緒后,嘴里嘟囔道:“還真是神了……”
一旁的常惠嘴角微微上揚,欣慰的看向蘇酥。
那警察這才繼續問道:“從大眾浴室離開后,你去了許思寧所在的巷子,之后呢?有沒有遇到什么人呵事?知不知道許思寧遇害的事?”
“原本我打算去找許思寧的,但天太黑時間太晚,加上那條巷子沒有路燈,我一個女孩子害怕,想著已經找到了,就明天一早去再找她,于是打車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剛準備休息,你們的人就把我帶到了這里,其余的我一概不知,許思寧遇害,姜晨父子被抓,也是從你們口中得知的。”蘇酥淡定的說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
審訊的警察交頭接耳商討著,繼續問道:“你和姜晨沒有聯系?”
“我只知道他之前被警局的人帶去問話了,因為涉及他父親的下落,所以并沒有很快出來。所以我來這里,以為他還在警局被問話,也就也沒有告訴他。”蘇酥立即回應道。
常惠皺了皺眉,恢復尋常表情,看著蘇酥問道:“姜晨提前離開了警局的事,你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可以和他一起來,又為什么要分開呢?而且,我是坐動車,你們可以隨便查到記錄,而姜晨是在警方的管控下生活,他離開本市,警方應該察覺才是,而不是找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蘇酥淡定說道。
面前的警察臉色都不大好,剛才那個被測了字的警察,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隨即問道:“你怎么證明,你直接從大眾浴室離開了?”
蘇酥沉默了一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晨的話突然閃過腦海,永遠不要陷入自證的陷阱。
面前的警察叩了叩桌子,提醒蘇酥回話。
蘇酥這才抬起頭,眼神清澈的看著眾人,淡定微笑道:“我所說的,都是真實經歷的事情,而我有沒有去過現場,是你們該查證的事,如果你們在現場找到我的遺留物或者是我去過的證據,那就請拿出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來是為了查證許思寧是否加害養老院老人一事,你們說她遇害了,如果我參與了謀殺,那我的動機是什么?”
眾人聽完蘇酥的話,互相看了看。只有常惠的眼里,流露出欣賞的意味來。
尋常女孩子,遇上這樣的事,隨便被問兩句話,就嚇得詞不達意了。
也不知道蘇酥是不是因為和姜晨待久了,他們兩個說話的語氣,竟然有種默契的相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