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澤,看在我之前拿你當朋友的份上,有什么話,你直接說!”蘇酥咬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懼意,對上了許彥澤的眸子。
許彥澤只是一味的笑著,看著蘇酥淡淡說道:“我說過了,我要的是千字布。”
“可千字布就在這里不是么!”蘇酥厲聲呵斥。
許彥澤卻拽著蘇酥的胳膊,重新回到了客廳,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伙,臉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嫌惡之色。
“滾開!去給客人倒水!”許彥澤用在蘇酥面前從未有過的疾言厲色,沖著地上的家伙喊道。
地上的家伙顫抖著掙扎起身,卻也只能是佝僂著腰,拖著沉重的鐵鏈,一步一步往廚房的方向挪去。
“她是誰!”蘇酥看著那家伙的身形,像是一個女人,不由得心中生出疑惑,難道這就是許彥澤的妹妹?這……
似乎看出了蘇酥心里的疑問,許彥澤淡然一笑解釋道:“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蘇酥詫異的看著許彥澤,許彥澤卻突然伸出手,遮蓋住了蘇酥的眼睛。
蘇酥下意識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著許彥澤,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觸。
許彥澤卻緩緩開口道:“千字布,是在這里,否則你也不會來不是么?”
蘇酥大腦瞬間驚醒,驚訝的看著許彥澤怒道:“你是故意引我來的!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你告訴我,千字布的秘密!”許彥澤眼神堅定的看著蘇酥。
蘇酥眉頭緊鎖,一把推開了逐漸靠近的許彥澤面色不展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知道的就那些!東西還我,我要走了!”
“走?呵……”許彥澤突然輕笑出聲。
蘇酥看著他的笑容,第一次心里有了異樣的恐懼。
想到這,蘇酥掙扎開許彥澤的鉗制,想要離開。
可剛掙脫開,剛才那個家伙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手里抓著一個玻璃水杯,里面裝著水遞到了蘇酥面前。
蘇酥看著面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頭皮一陣陣發緊。
對視的瞬間,這才看到了她頭發縫隙當中的臉。
那是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和燙傷的臉,雖然看不太清楚,但依舊足夠駭人。
更讓蘇酥震驚的是,她的手。
兩只手,都只有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頭。
其余兩根有明顯的切痕,但切口早已變成了老舊的痕跡,看樣子已經很多年了。
蘇酥滿臉寫著抗拒,許彥澤淡定的看著蘇酥的背影,聲音如同鬼魅一般說道:“月姨,你嚇到我的朋友了,真該死!”
蘇酥一愣,錯愕的回頭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卻微笑著看著蘇酥說道:“這么冷的天,喝杯水吧。”
蘇酥看著那雙詭異的手中捧著的水,碰都不想碰,更別說喝下去。
隨即咬牙說道:“我不想喝,請讓開!”
那個被叫做月姨的家伙,聽到蘇酥的話,下意識看向許彥澤的方向。
卻聽許彥澤緩緩開口道:“月姨,我說了,你嚇到她了!”
下一秒,不等蘇酥反應過來,就見許彥澤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淡定的按了下去。
那個被叫做月姨的家伙,突然一陣抽搐倒在了地上,隨著水杯滾落在地,滾燙的開水燙在了她的手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蘇酥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看樣子,許彥澤確實用鐵鏈鎖著這個月姨,并且連接了電擊的功 能。
蘇酥驚訝的看著月姨腳腕上的鏈子,下意識打量著房間四周,突然意識到,鎖鏈的長度,精準的控制著月姨的活動范圍,能到達每一間房子。
“許彥澤!你這是干嘛!她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你妹妹呢!”蘇酥猛然抬頭看著許彥澤虛偽的笑,只覺得心頭一陣陣惡寒。
許彥澤見蘇酥發怒,并不著急,反而緩緩走上前來,看著蘇酥笑著蹲下 身來,伸手撿起地上的杯子。
修長的手指,把 玩著那只水杯,透過水杯看向蘇酥淡定的說道:“早說讓你喝水,你喝就好了,干嘛弄出這么多事來呢?”
蘇酥皺眉看著許彥澤,還沒反應過來,許彥澤突然從口袋里抽出另一只手,沖著蘇酥的脖子伸了過去。
蘇酥這才看清,他手里捏著一個小型的注射器。
等蘇酥反抗之際,注射器的針頭已經刺進了蘇酥的肩膀。
下一秒,蘇酥看著許彥澤的臉,逐漸放大,成了重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瞪著眼,看著許彥澤蹲在自己的面前。
突然手機的震動聲從他的口袋響起,許彥澤眉頭緊鎖接起了電話。
“喂?陸隊……”
聲音逐漸飄渺恍惚,直到眼前漆黑一片,便再也沒了知覺……
“好的,我換件衣服馬上來!”許彥澤和陸隊說了兩句,看了眼地上呼吸均勻的蘇酥,猶豫了片刻,眼神狠戾的看向趴在地面上的月姨。
隨即彎腰伸手,一把攔腰將蘇酥抱起,抬腳踢了月姨一腳說道:“看好她!”
月姨瘋狂點頭,嘴里發出呼嚕呼嚕沉重的喘 息聲來,惶恐不安的看著許彥澤,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他決定生死。
星河公寓內,湯圓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懷中抱著蘇酥的酸菜壇準備離開。
“夸嚓!”一聲響,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哎呦喂!”湯圓疼的慘叫一聲。
門外的葉時簡聽到湯圓的聲音,急忙跑了進來。
“怎么了怎么了!哎呦,怎么這么臭啊!”葉時簡看著地面上的湯湯水水和狼狽的湯圓,捏著鼻子墊著腳急忙跑上前去,一把將湯圓拽了起來。
“別別別!別亂動!我的腰!哎呦!都怪蘇酥這個家伙,摳門兒的要死,這個破壇子我早就想扔了,差點摔死我,哎呦,你輕點啊!”湯圓痛的直咧嘴,靠在葉時簡的身上委屈的嘟囔道。
葉時簡心疼的揉了揉湯圓的臉頰,看著地上的碎片說道:“你給大師打電話,看看她怎么都這個點了還沒聯系咱們,我來收拾吧,搬家公司把東西都打包裝車了,就差這個壇子了。說什么,也得給大師帶回去。”
說著,把湯圓小心翼翼的扶在了沙發上,這才轉身蹲在地上開始撿起那些碎陶片來。
突然看到一大 坨酸菜下面,似乎有個塑料袋一樣的紙包,葉時簡捏著鼻子,好奇的拿起了紙包仔細研究了起來。
“這是什么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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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兩章,前幾天寫太猛,這兩天腦瓜唧疼。明后天兩天爭取寫完開始最后案的番外然后同步更新新書~點點催更和關注,番茄的分數看的我實在是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