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七師兄”,上官珩徹底壓制不住嘴角了,眼中有著自己未曾發覺的期待:“師妹再喚我一聲?!?/p>
阿朝:“七師兄?”
阿朝呢喃,讓上官珩眸中慢慢涌起熱切之色。
上官珩:“小師妹,我跟你說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上善宗的人是怎么樣的,這需要由你自己去感受?!?/p>
“好噠~阿朝知道啦~”阿朝乖巧地點頭。
上官珩眼神里帶著寵溺,小師妹這么乖巧可愛,保不齊師門里的師兄要跟他搶著養。
為了不讓小師妹喜歡上宗門里的其他師兄,他想了半晌,還是決定給阿朝上上眼藥。
“小師妹,還有件事你得清楚,在我們上善宗,算上你的話,統共就只有九個人,師門里除了我和師尊以外,那可全都是特別特別壞的渾蛋。”
上官珩越說越泄憤,帶著濃烈的私人情緒:“每次我餓得神志不清的時候,他們還會把我綁在小黑屋里關一整天?!?/p>
不讓吃飯?
阿朝懵懵懂懂地眨眨眼,這么壞的咩?
“師尊她老人家吩咐我今日來重華山采靈草后就云游四海去了,宗門的各項事宜都交到我們這些弟子的手上?!?/p>
“不過他在入門的時候給我們每個人取了個代號,像你七師兄我,代號就是暴食,酷吧?”
阿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上官珩繼續清閑地說道:“大師兄代號傲慢,從不正眼瞧人,整日擺出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是個渾蛋?!?/p>
阿朝聽得認真,默默把渾蛋大師兄拉入黑名單。
“二師兄代號暴怒,總莫名其妙地就生氣,天天使著個狼牙棒亂轟山頭,也是個渾蛋。”
阿朝謹記,唯恐對方的狼牙棒扔向自己,干脆肅著一張小臉把對方拉入黑名單。
“三師兄代號嫉妒,天呢,不知道對方犯什么病,連別人有妹妹都要嫉妒,是個渾蛋。”
阿朝大為震撼,拉黑拉黑!
“四師兄代號懶惰,一天到晚躺著不動,什么事都讓別人做,同樣是個渾蛋。”
哦,看來又是喜歡使喚她的,拉黑!
“五師兄代號貪婪,天天就知道坑別人靈石,照樣是個渾蛋?!?/p>
奸商啊,拉黑吧。
“六師兄色欲,這人我不好評價,但還是那句話,他也是個渾蛋。”
這樣嗎?阿朝習慣性拉黑。
可一數下來,怎么能處的只有她七師兄了?
阿朝垂眸,怯懦懦地磕巴道:“那...那窩就只跟七師兄你好,不跟其他師兄好了。”
說到這,阿朝青澀秀麗的眉眼又掬起清淺笑意,可愛得不得了,上官珩心神一晃,也跟著笑了。
不多時,二人已經從靈草生長地走出,阿朝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雜種,你在上善宗的人身上干嘛?快過來我們這里。”
阿朝猛地循聲望去,就看見不遠處走來一群天玄宗的弟子,為首的正是褚晏。
阿朝揪了揪上官珩的衣領,而在她面前,褚晏正伸手過來,意圖將她帶回。
察覺到阿朝的異狀,上官珩將她單手環抱住,身軀更是迅速后退了幾步。
褚晏伸出的手抓了個空,抬眸間就注意到了阿朝眼里的抗拒和敵意。
他心下疑惑,面上露出最溫和的樣子,將手往前伸了伸道:“怎么了,為什么不過來?”
阿朝向來喜歡他這副溫柔的樣子。
“窩不跟你們走!”阿朝開口,聲音有些啞,卻又帶著代表新生的清脆。
聞言,褚晏終于無法掩飾自己的不耐,皺起眉問:“那你要去哪?如果沒有我,你都不知道餓死或者凍死在哪里,我勸你......”
上官珩聽得煩了,連忙開口打斷褚晏的話。
上官珩:“真是晦氣,我原以為你們天玄宗只是一些偽君子,沒想到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今天倒是大開眼界。”
“如今阿朝已經是我上善宗的小師妹,你們要想帶她走,可得先問問我這個七師兄答不答應。”
言畢,上官珩緩緩將阿朝放下,還揉了揉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他轉身,睜著的眸子彎起弧度,還沒看清他怎么動作,一些欲上前抓捕阿朝的天玄宗弟子直接化成了一灘肉泥,掀起的血水蜿蜒一地。
阿朝仰起頭,清亮的大眼睛倒映著上官珩的模樣,不斷地在心里為她的七師兄吶喊助威。
見到已經金丹境大圓滿的上官珩出手,剛步入金丹境的褚晏大驚失色:“上善宗的,阿朝是我們天玄宗的弟子,凡事也該講究一個先來后到。”
上官珩懶得聽對方的廢話,無非就是拖延時間等援兵而已,他又不是什么傻大個。
他將靈氣化作一道光刃,直接被褚晏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噴涌的血水染紅了大片的土壤。
上官珩彎起的眉眼多出歡愉享受的笑,低啞又溫柔的聲音輕輕落在阿朝的耳畔:“傷害過小師妹的,殺了便是?!?/p>
在場的其他弟子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褚晏的死,就悉數在靈氣的肆虐中化成肉泥,他們修為太低,因此死相一個比一個凄慘猙獰。
為了以防萬一,上官珩還張開嘴,一口將他們的神魂吞入腹中頃刻煉化。
只是可惜,這褚晏的神魂被大能施咒護住,沒能成功地吞噬成功留存在了原地。
阿朝哪里見過這種慘烈的場面,她怔愣地看著,直到上官珩攏了攏裹著她的衣服,她才回過神來。
注意到阿朝的眼神,上官珩吞咽的動作一僵,他垂著眸心思變了又變,猩紅的舌尖舔過唇瓣,語氣晦暗:“你……”
怕我這個怪物嗎?
話還沒說完,只聽阿朝說道:“七師兄,你介么吃肚肚會不會痛痛?。俊?/p>
上官珩愣了愣,意識到阿朝沒有嫌棄自己,表情馬上變得雀躍。
他歡喜:“師妹不怕我嗎?”
“不怕啊,七師兄你超帥嘟~”阿朝道。
天玄宗的弟子或長輩從沒將她當人對待過,看著傷害過她的人無比凄慘的死去,心里,好像還有點暢快。
想到七師兄是為了保護她,阿朝啪唧一下撲到上官珩身上,對方火熱的鼻息將她雪白的頸肉微微燙紅,看起來嬌艷無比。
上官珩瑩潤的臉上染上薄紅,思量許久又慢慢開口:“你不覺得我是個怪物嗎?”
阿朝誠實道:“七師兄腫么會這么覺得?你保護了阿朝,那在阿朝眼里就是最厲害的修士!”
真摯的話語配上這副軟萌可愛的樣子,讓上官珩的心徹底化了。
秘境之內格外空曠,二人互相依偎,好似滄海中的兩舟相會。
上官珩唇角勾起細小弧度,但又思及天玄宗的援兵興許將至,于是又將阿朝抱了起來:“走,七師兄帶你離開這?!?/p>
阿朝乖巧應下,扒拉上對方的脖子,同上官珩一起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