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一瞬間,幾乎全酒吧的人,包括楊明輝在內,全都盯著dj臺那邊看。
我雖然看不到,但卻通過聲音判斷出,這人是阿斌!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楊明輝看到是阿斌,臉上也立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就說這小子怎么真敢一個人過來,合著你也來了。”
“不過沒關系,來得正好,今天你們倆誰也別想從這里出去。”
楊明輝的話才出口,酒吧大門便立刻被人鎖上,惹得一些膽小的客人驚慌失措,紛紛叫喊著放他們走。
但楊明輝卻沒有照做,而是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諸位,今天我跟某些人有些私人恩怨需要在這里解決,可能會讓大家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但是請放心,絕對絕對不會波及到大家。”
“另外,今晚的消費,全都由我楊明輝買單,我請客!”
聽到他那么一說,叫喊著要離開的聲音瞬間消失。
開玩笑,有人請客買單,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不得把握住,狠狠的把平時喝不起的酒都喝一遍?
“楊少大氣!”
“感謝楊少!”
“楊少我敬您!”
……
聲音此起彼伏,這些人全都被楊明輝所收買,他滿意的點點頭后,才是繼續對dj臺上的阿斌道:“是我讓人把你拖上來,還是你自己滾上來?”
白天他沒底氣,是因為去參加生日宴只帶了一個人。
但這會兒在他的地盤上,要多少人有多少人,說話無比囂張。
“這話應該我問你,是你滾下來,還是我讓人把你踹下來!”
可讓楊明輝跟我都沒想到的是,阿斌同樣很囂張。
我沒忍住在想,難道阿斌叫的人依舊安排到位了?
阿斌安排好人手的概率為:40%!
不是100%,也就是說,并沒有安排到位。
我瞬間明白過來,阿斌應該是在拖延時間,不然我就要被楊明輝用玻璃劃脖子了。
于是我繼續推測,想要配合阿斌。
10分鐘之內,阿斌能安排好人手的概率為:100%!
5分鐘之內,阿斌能安排好人手的概率為:80%!
3分鐘之內,阿斌能安排好人手的概率為:50%!
通過我的一波推測,最快也得5分鐘的樣子,80%的概率,應該差不多。
于是為了配合阿斌,沒等他回應,我便主動沖楊明輝道:“行了,你不就是想報復我嗎?”
“有種咱單挑啊!”
講道理,我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因為對方占盡優勢,憑什么跟我單挑,打過了還好,沒打過則將會在成為場所有人的笑柄。
“好!單挑就單挑!”
“嗯?”
我不知道楊明輝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還真答應了我的提議。
或許是他覺得自己不可能輸,而且在自己的地盤上,真要有個什么意外,也能叫別人幫忙。
他沖壓著我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松開,我恢復自由,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胳膊。
“你可別后悔!”
我認真對比了一下跟他的體型差距,就他這樣的,我單手都能贏,更別提還有阿斌給我的匕首,真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介意拿出匕首拖延時間。
“放心不會的。”
他笑瞇瞇的看著我,我也笑瞇瞇的看著他。
我趁機也提出要求道:“光打沒意思,咱們再加點彩頭。”
“什么彩頭?”
“我贏了,你放我們走。”
“我輸了,任由你處置。”
“你現在不就任由我處置嗎?”
他的反問讓我有些語塞,事實還真是如此。
“那你想怎樣。”
“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磕三個…哦不,磕三百個頭,同時再加上一句爺爺我錯了!”
“你敢接嗎?”
夠狠!
我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這卻是腦海中閃過的第一想法。
可為了拖延時間,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沒問題!”
“但前提是,咱們倆一對一!”
“可以!”
楊明輝笑著擺擺手,示意旁邊的人都退開。
而我則是胸有成竹的擺出架勢。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而是簡簡單單的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我便看到柳清顏身旁的女人,拿出一把刀來放在她的腰間。
意思很明顯了,如果我敢動手,那柳清顏就會受到傷害。
卑鄙!無恥!
我就說他怎么會答應得那么爽快,合著在這里等著我。
“你……”
我剛準備罵他,他卻抬手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我又懂了,一旦我把這件事說出去,他同樣會傷害柳清顏。
“來吧,我就站在這里,你來打我。”
故意的!
他明知道我已經被威脅,所以還故意那么說。
“你怎么不打啊,不是說了單挑嗎?”
“難道你是在瞧不起我?”
楊明輝見我半天都沒動手,他越說越氣憤,抓著一瓶黑桃A又走了過來。
“砰——”
玻璃飛散,酒水淋了我一身,我拳頭攥緊,可是心中怒火卻無法發泄。
看了一眼被挾持的柳清顏,還有她的肚子,我緩緩松開了手。
見狀,楊明輝更來勁了,他裝模作樣的扯了兩張紙巾。
“喲喲喲,你怎么不躲啊,我以為你要躲呢,不好意思哈,下手重了點。”
“快擦擦!”
我任由他拿著紙巾在我臉上摩擦,雖然能擦得掉酒水,但卻擦不掉我對他的怒火。
我發誓,他今晚對我做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他加倍奉還。
但擦著擦著就不對勁了。
他的力道便得極大不說,而且還將擦拭酒水的紙往我嘴巴里塞。
柳清顏已經不忍直視的別過頭去,而dj臺上的阿斌則是氣得想要立刻沖上來,邊跑還邊大吼道:“你給老子住手!”
只可惜,從dj臺到這里相隔了二十多米,一路上全部酒吧的安保人員,說是安保人員,其實就是負責看場子的,都是些混混。
阿斌雖然身強體壯,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才沖到一半就被對方給抱胳膊抱腿的攔住。
我抬手示意阿斌別動,隨后一把抓住楊明輝塞紙的手,我的力氣可比他大多了,一上手就捏得他痛叫一聲。
隨后便將嘴里的紙盡數朝著他圖吐出來。
“呸——”
帶著口水的紙巾拍在他的臉上,給他拍得有些發懵,甚至連叫都忘了叫。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給你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