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由境,百步穿楊,百發百中。
是表現形式!
弓法自然。
是內核!
換成動漫點的說法,就是四靈彈弓的終極奧義。
是支撐陳澈成為人間弓法第一人的真正依仗。
祭山鼎無極圖上方出現了天之四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皆匍匐獻祭。
從它們眉心里釋出一縷金光,落到陳澈眉心當中。
隨著金光釋出、沒入,四頭天之靈獸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除了腦袋,身體其余部分都與常人無異。
青龍,身材瘦削、挺拔,可以想象,徹底化人后,定然是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龍性最淫。
白虎,渾身都是虬結的肌肉,夜視目測精準身高為三米八,渾然如一尊能摧毀世間萬物的金剛。
朱雀,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纖細的身子籠罩著跳動的光影,那是戰火,未見真容,卻知英姿颯爽。
最奇異的莫過于玄武,一雙腳掌極大,深陷地下,穩如泰山,項上頂著兩個腦袋,一個蛇頭,一個龜……
陳澈恍然,心中出現了那日與四靈彈弓感應,二郎真君搜山降魔的畫面。
面對心驚膽顫、匍匐在地、莫敢仰視的妖魔。
二郎真君朗聲道:
“爾等已然認罪伏法,本尊大發慈悲,將你們魔心煉化、打回原形,從此以后,向本尊獻祭,虔誠者,能再次修回人形!”
向本尊獻祭,虔誠者,能再次修回人形!
虔誠者,對真君無保留!
天之四靈,第一次獻祭,加持到四靈彈弓上,帶來了力量、氣勢、銳利、穩健的屬性,卻遠遠沒達到無保留的標準。
此次是第二次獻祭,終究令祭山鼎(二郎真君)感受到了誠意,給它們恢復了半人。
可以預見,它們還有第三次獻祭,也就是達到仙階的后羿境:
能射殺妖魔,射落日月星辰,甚至屠神誅仙。
天地間最復雜的莫過于人心,妖心大抵如此。
要徹底收服他們,任道重遠,需緩緩感化(煉化)。
一切皆吻合天道!
一理通百理明。
如今祭山鼎內,五禽仍舊保持著獸形,可知,五禽功還有很大的潛力沒有開發出來。
一言蔽之:后續可期!
思緒里,天之四靈的第二次獻祭,為四靈彈弓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二氣,二氣生四象。
于陳澈來說,四象就是祭山鼎上方的天之四靈。
而四象生八卦: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代表了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大自然元素。
弓法自然!
八大自然元素加持到彈丸里,在彈丸擊打到目標后,瞬間引爆自然之威,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陳澈心中一片通透,終究明白了當日在獵殺鼉龍精怪后,于小溪旁,從四靈彈弓里得到的提示:
【彈丸重一兩二錢威力最強,金彈最佳,銀彈次之,精鐵彈勉強能用,其他質料,非丈夫所為。】
三種不同金屬,對自然元素的包容度各不相同,具體是:
精鐵彈丸,能包容四成。
銀彈,能包容六成。
金彈,能包容八成。
剩下兩成,是陳澈自身的氣血。
最難的,莫過于最后兩成。
其余八成,很俗氣的:錢的問題。
錢能解決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有問題也還是錢的問題。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如何暴富?古語有云……”
陳澈眉毛一挑。
“殺人放火金腰帶!前世今生,萬古不變的真理!”
陳澈從未如此刻那般的渴望金錢!
必須把所有的精鐵彈丸換成金彈,成了陳澈目前的一個執念。
前世最有學問的學者、最頂端的思想家、科學家,到了晚年,殊途同歸,大多是信奉了宗教。
究其原因,他們接觸到了自然(地球)最深入的秘密,生起了無力感。
為免引起恐慌,只能埋藏心底深處,揮之不去的夢魘,唯有托身于某種寄托,尋求最后心靈上的平靜。
丑牛叔曾說過,真正的超凡,唯有踏入七境才算。
如今的陳澈算是沖破了四關,有資格邁入七境的門檻,而他……
已經擁有了兩千斤的神力!
卻還不能稱為真正的超凡,可知,踏入七境后的武者,到底能有多逆天!
如他曾遇到的沙通天、侯通海、祝天賜、陳善揚……
“他們號稱踏入了蠻牛境,我看……未必!”
“或者說,蠻牛境也分檔次,他們估計是最低的檔次,畢竟不像四大武館,能得到最正宗的武道傳承!”
陳澈能力越強,卻越能看到自身的渺小,對超凡越發的敬畏。
敬畏并非畏懼、龜縮、長他人志氣。
而是認清了超凡的本質,看到了前路的光明,明確了往后要不懈努力的方向!
“小子,你是何人?你家大人是誰?”
聽到聲息,外面闖進來一幫人。
為首一名壯漢,看到地上死去的管家,臉色一沉。
“小子,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跟我去見莊主!”
他看到陳澈衣著光鮮,神情平靜,誤以為是哪家的公子,竟然跟陳家主母通奸。
“你又是何人?”
陳澈從思緒中回到現實,隨口問了一句。
“我乃莊主的親侄子,陳……”
與忘恩負義、自私殘忍的陳善揚一脈相承,光是這個理由……該死!
陳澈懶得聽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挽起四靈彈弓。
正好拿他來試試接受獻祭后,弓法自然的終極奧義!
只有陳澈才能看到的,從八方飛速的匯聚了八色流光,落入精鐵彈丸里。
玄、黃、金、黑、藍、紅、黛、綠。
僅僅一瞬,流光四散。
那是已經達到了精鐵彈丸所能容納的溶度。
精鐵彈丸輪過一絲光彩,流光沒入其中、消失。
咻!
彈丸破空而出。
噗!
沒有任何意外,穿透了壯漢的肩胛。
是陳澈有意為之,故意不打他的要害。
精鐵彈丸沒入后面的山石里。
在旁人眼里,壯漢在毫無異樣的情況下,半個身子血肉橫飛,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丟了性命。
陳澈卻看得親切。
精鐵彈丸透身而過之后,留下了八種自然元素,在一息間引爆自然之威,給了他致命一擊!
陳澈狂喜!
若面對絕對強者,有了養由境弓法的加持,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興許彈丸不能對其造成物理傷害,卻有自然之力給了他二次傷害,而且,威力更甚!
十分直觀:
精鐵彈丸是一個載體,將自然之威施加到敵人身上的載體!
咻咻咻!
心中狂喜并不影響出手速度。
僅一瞬間,那闖進來的十余名莊客通通斃命。
“帶路!我只殺陳家的親屬!”
陳澈一步搶進那死鬼婆娘的屋子,抓了一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小丫頭出來,往她肩膀上一推。
小丫頭哪里敢有半分的抗拒,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只管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