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眼睛一亮,“不會是懷了吧?”
“不知道,有時我的生理期也會延遲的,但一般延遲三四天,超過一個禮拜沒試過。”沈晚禾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那我們一會兒驗驗。”薄宴舟拿起筷子,“快吃面,吃完我下去買驗孕棒。”
他有些迫不及待。
沈晚禾接過筷子,“那我自已吃,你也趕緊吃。”
薄宴舟也不再勉強,他大口吃著面條,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沈晚禾,又撫摸她一下,眼里的雀躍隱藏不住。
如果他們有孩子了,沈晚禾心里的創傷也會得到愈合。
這一次,他會一直陪在她身邊,陪在孩子身邊。
沈晚禾瞪他一眼,“你別高興得這么早,也有可能不是。”
薄宴舟勾唇,“我有預感你真的懷了。”
“你就對自已那么自信?”沈晚禾打趣,“萬一不是,我看你怎么打自已的臉。”
“不是就繼續努力。”薄宴不以為意。
薄宴舟用比平時快一倍的速度吃完了面條,立刻起身,“我現在下去,碗你留著我一會兒洗。”
沈晚禾看著他風一樣的背影,不由失笑搖頭。
其實她也有點期待,但又不敢抱太多希望,萬一不是呢?
薄宴舟很快買來了驗孕棒,立刻催促沈晚禾去驗一下。
沈晚禾拿著驗孕棒去了衛生間。
過了五六分鐘,還沒出來,薄宴舟等不及了,敲了敲門,“晚禾,怎么樣?”
沈晚禾走出來。
薄宴舟緊張地抓住她的手,“怎么樣?”
沈晚禾搖了下頭,神情失落,“沒有,是陰性的。”
薄宴舟眼里的希冀霎時褪下,但是看到沈晚禾失落的表情,他不想把失望表現給她看。
“沒事,沒懷上就沒懷上,我們繼續努力就好了。”薄宴舟撫摸著她,“沒關系的。”
沈晚禾本想再逗一逗他,但是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把攥在手里的驗孕棒拿出來給他看,“騙你的,懷上了。”
薄宴舟看著驗孕棒上鮮紅的兩條杠,還有點懵,“你說什么?懷上了?怎么看它懷上了?”
“兩條杠就是懷上了,一條杠就是陰性的,這都不懂。”沈晚禾瞪他一眼。
薄宴舟拿起驗孕棒,再一次看向那兩條杠。
“所以你是懷孕了?”
沈晚禾點頭,“百分之99,不過還得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確定。”
薄宴舟直接忽略掉那百分之一的誤診,興奮得突然抱起她旋轉一圈。
沈晚禾驚呼一聲,“薄宴舟,你淡定點。”
“我淡定不了,我太高興了。”薄宴舟抱著她又旋轉一圈,才把她放下來,又懲罰性地輕咬了口她的脖子,“小壞蛋,你還騙我!”
沈晚禾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驗孕棒只是初步,還要去醫院確診才能百分百確定。”
“那我們下午就去醫院檢查一下。”薄宴舟撫著她的肚子。
“好。”沈晚禾點頭。
兩人視線交織,互相望著,都看到對方的臉滿是喜色。
薄宴舟抱起她放到床上,撫摸著她的臉,“晚禾,等過完國慶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好。”沈晚禾點頭。
“領完證,過年的時候我們就辦婚禮。”薄宴舟握住她的手。
“好。”
薄宴舟勾唇,“到時我們在越城買一座大房子,我們一家三口住在那里。我給你和孩子做飯,你們負責吃就行。”
“嗯。”
“晚禾,我們會很幸福的,你相信嗎?”
“嗯,相信。”
……
兩人依偎在床上,滿眼都是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下午,薄宴舟帶沈晚禾去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沈晚禾的確是懷孕了,才一個月多一點。
胎兒沒什么問題,但鑒于沈晚禾有過流產史,胎兒前三個月不穩定,醫生叮囑前三個月要注意休息,不要勞累,避免性生活,有什么問題及時來醫院檢查。
醫生還說了很多,比如六到九周可以來檢查一下有無胚芽,滿三個月要建卡……
薄宴舟聽得很仔細,甚至在手機備忘錄上記載。
醫生看了,笑著道,“這是第一次當爸爸吧?”
薄宴舟點頭,“是。”
“你老公對你真體貼。”醫生對沈晚禾道。
沈晚禾羞澀一笑。
對醫生道謝后,薄宴舟拉著沈晚禾的手走出診室。
“今晚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薄宴舟捏了捏她的手,“醫生說孕婦要吃好點。”
沈晚禾想了下,“我想吃白灼蝦。”
“那我們現在去買?”
沈晚禾看了眼時間,“還這么早,我們去外面逛一會兒吧。”
薄宴舟蹙眉,“醫生說你不能勞累。”
“只是懷個孕而已,用得著這么謹慎嗎?”沈晚禾瞪他一眼,“再說只是去走一走,又不是要干嘛。我自已的身體自已知道。”
“那行,我們去走走。”薄宴舟勾唇。
兩人上了車,薄宴舟道,“你想去哪里走走?”
“嗯……濕地公園好不好?”沈晚禾道,“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好。”薄宴舟撫了下她的頭,滿眼寵溺。
……
傍晚時分,涼風習習。
夕陽西下,三兩只白鷺斜飛江畔。
一對年輕的情侶手挽著手行走在這江岸邊,男的英俊,女的秀美,令人賞心悅目。
走累了,兩人停下來,坐在江邊的石頭上,依偎在一起。
沈晚禾突然問,“薄宴舟,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薄宴舟笑而不答,“你猜。”
“……高中畢業后的暑假?”沈晚禾猜測。
因為就是高中畢業后的最后一個暑假,薄宴舟開始找各種理由約她出來玩。
“不對。”
“不是暑假那還能是什么時候?”沈晚禾疑惑。
“更早一點。”薄宴舟神秘一笑。
“更早?”沈晚禾蹙眉,“難道是我做了你名義上的女朋友的時候?”
但那時候他們根本沒什么交集,更沒說什么話。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喜歡上你了。”薄宴舟凝眉回想,“有點苗頭的時候應該是看到你在街上喂一只流浪貓。”
薄宴舟勾唇,“那時候突然發現你好像并不普通,甚至有點兒漂亮。再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總是忍不住偷偷看你,看著看著就喜歡上了。”
“啊?那時你有偷偷看我嗎?我一點兒都不知道。”沈晚禾一臉的茫然。
“可不是。”薄宴舟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那時候的自已有些可笑,“那時候為了接近你,我想了很多辦法。比如故意從你身邊經過,碰掉你的書。放學路上經過你的身邊。可是你都沒有理我。”
沈晚禾哭笑不得,“你做的這些不都很正常嗎?誰會往那方面想?”
薄宴舟有些委屈,“要是你對我有想法,自然會主動來找我。別的女同學沒機會都會想方設法找機會來接近我,只有你,我在你身邊你都不看我一眼。你那時候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沈晚禾道,“那時候我還真沒想法。我只是覺得我和你相差太多,我跟你連話都沒說過一句,你怎么也不會喜歡上我的。既然如此,我干嘛要自討沒趣呢。”
“好吧,這就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薄宴舟調侃。
沈晚禾睨他一眼,“既然你暗戀我,那為什么那時候你說你才不會喜歡我這個鬼樣?”
這句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薄宴舟表情僵了下,忙抱住她,“你原諒我那時候年輕自尊心強。我沒想過你會拒絕我。畢竟,想追我的女同學從城東能排到城西。我故意那樣說,是想掩飾我的難堪。”
沈晚禾點了下他的額頭,嗔道,“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