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瑤小跑著離開,纖細的背影很快消失,估計是回到她自已的房間中去整理材料了。。
林清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昨夜的瘋狂之后,此刻的部落安靜得只剩下清晨的鳥鳴和女生們當中偶爾傳來的呼嚕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充斥著他的大腦,林清覺得現(xiàn)在無論什么樣的誘惑都無法讓他半點分心!
他已經(jīng)進入了絕對的賢者時間!
于是林清開始思考起這正事。
騎士團那邊,阿加莎正在進行一場權(quán)力的清洗。
他告訴自已,到時候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會派手下的女騎士過來通知自已。
在她的親信傳來消息之前,自已插不上什么手,
自已這部落里幾十人的力量,實在是幫不上什么忙。
就在這時,林清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芮妮現(xiàn)在應該還在院子里。
一想到她,林清的眼神就驟然變冷。
這個女人和西薇還有伊芙那種被保護得很好的溫室花朵完全是兩個物種。
她的眼神里沒有天真,只有精于算計的冷靜和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一切的狠厲。
在她的價值排序里,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甚至高于她自已的身體,高于她妹妹的感情。
這種人放著不管的話就像是一柄雙刃劍,一條潛伏在身邊的毒蛇。
該怎么處理她呢?
將她變成自已的女人?
不得不承認芮妮確實很漂亮,起碼不弱于他身邊每一個能夠爆出金色級別獎勵的女生。
而且身材很好,一看就有刻意的保持身材,十分具有貴族千金大家小姐的氣質(zhì)。
如果能夠駕馭一個這樣的女人,那將會十分具有成就感。
但僅僅是拿下芮妮的身體這顯然不夠,就像剛剛說的,她會將自已記恨在心,然后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狠狠咬自已一口。
但就在這時,林清突然想到了一個幾乎快被遺忘的道具。
金色傳說級物品,惡魔項圈!
林清心念微動,系統(tǒng)面板在眼前展開,那件道具的屬性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
【惡魔項圈】
【品質(zhì):金色傳說】
【效果:佩戴后將強制將目標綁定為奴仆,掌握其生死。被綁定者將無法對主人造成任何傷害,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
這東西,是他和洛汐汐在哥布林巢穴誤吸入了毒氣之后,大戰(zhàn)了好幾個小時獲得的獎勵。
之前希拉戰(zhàn)斗過后突然突破君主級,然后又主動向自已臣服的時候。
他就有過一瞬間的念頭,想把這個項圈用在希拉身上,
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確保這位虎娘族長的絕對忠誠。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掐滅了。
希拉已經(jīng)放下了身為強者的所有尊嚴,以卑微的姿態(tài)跪伏在他面前,獻上了整個族群的未來。
如果他再用這種東西去禁錮她,那傳遞出的信號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這不僅會寒了希拉的心,更會讓那些剛剛歸順的虎娘,甚至馬娘部落的戰(zhàn)士們產(chǎn)生動搖。
還有一點就是,希拉的實力說不定比自已強,到時候,他想戴也不一定能給她戴得上。
可現(xiàn)在對象換成了芮妮,林清的心中再沒有半分遲疑了。
對于這種滿腹心機、手段毒辣的女人,任何口頭上的承諾、任何形式的把柄,都無法讓他真正安心。
唯有這種源自靈魂層面的絕對控制,才能將她徹底掌控。
一旦讓她徹底臣服,他就等于得到了一把插在塞拉城心臟上的鑰匙,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可以幫到阿加莎那邊!
阿加莎現(xiàn)在懷了孕,林清身為她的男人,還是十分希望能夠幫上她的忙的。
想到這里,林清的意念在系統(tǒng)背包中鎖定了那個道具。
一個冰冷的金屬項圈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
項圈的材質(zhì)非金非鐵,通體暗沉,表面鐫刻著扭曲而詭異的紋路,仿佛封印著無數(shù)哀嚎的靈魂。
一股邪惡、陰冷的氣息從中散發(fā)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分。
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冰涼順著掌心直透心底。
林清摩挲著項圈上那些粗糙的紋路,然后推開門來到院子當中。
陽光瞬間灑滿全身,驅(qū)散了石屋內(nèi)的昏暗。
院子里的幾頭蠻巖虎此刻大多數(shù)都趴在地上休息。
幾頭體型碩大的成年蠻巖虎,正懶洋洋地臥在柵欄邊,瞇著眼睛享受著日光浴。
它們粗壯的尾巴偶爾拍打一下地面,激起一小片塵土。
林清的目光越過這些龐然大物,落在了院子的角落。
芮妮就坐在那里。
她背靠著粗糙的木樁,雙腿緊緊地蜷縮在胸前,頭無力地垂著。
黑色的長發(fā)亂糟糟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和那對引以為傲的貴族尊嚴。
身上那件原本華貴、得體的絲綢長裙,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幾片破爛的布條。
布料被蠻巖虎的利爪撕扯得不成樣子,松垮地掛在身上。
白皙如雪的手臂和腿上,也布滿了細小的劃痕。
林清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芮妮昨晚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他緩緩邁步走過去,靴子踩在枯草和碎石上,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芮妮的耳朵動了動,她聽到了腳步聲,身體猛地縮了一下,頭埋得更深了。
林清停在她的面前。
陰影投射下來,將芮妮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芮妮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眼眶紅腫,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略顯麻木。
當林清的視線映入她的眼簾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芮妮身上的風光幾乎一覽無余。
破爛的裙擺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但芮妮甚至沒有遮掩的打算。
她只是顫抖著,牙齒在打顫。
昨晚的記憶像是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她的神經(jīng)。
被一群體型比她大出數(shù)倍的恐怖魔物包圍,被它們像追趕老鼠一樣玩弄。
腥臭的唾液不斷落在她的臉上、脖頸上。
那些蠻巖虎一次又一次將她撞倒,用肉墊按住她的脊背,卻又在最后一刻松開爪子,看著她連滾帶爬地逃跑。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上的傷痛更讓她崩潰。
就在半個小時前,這群蠻巖虎才終于玩夠了然后放過了她。
她才得以在這角落里喘息片刻。
一整晚極度恐懼和精神緊繃,已經(jīng)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林清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這種沉默讓芮妮感到窒息。
她寧愿林清打她、罵她,甚至直接殺了她,也不想面對這種死寂。
芮妮咬了咬牙,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林清的褲腳。
然后,她順著林清的腿,一點點往上爬。
她拉住林清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掌,覆在自已那滿是污垢卻依舊起伏劇烈的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