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望著眼前的一幕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晚上的與蠻巖虎為伴“野外生存體驗”,竟然讓這位高傲的貴族小姐轉變到了這種程度。
看來這群蠻巖虎確實很懂怎么調教獵物,不愧是蠻獸森林里的頂級掠食者!
即便芮妮已經如此主動,林清依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他沒有收回手,也沒有進一步的侵犯。
他只是用那種審視貨物的目光,盯著芮妮的眼睛。
芮妮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
她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主動勾引這個男人。
可他竟然無動于衷。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比被老虎戲弄還要讓她難受。
她覺得自已像是被剝光了丟在鬧市區的乞丐。
但她沒有退路了。
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被老虎包圍的噩夢里。
芮妮緩緩松開手,身體從木樁上滑落。
她雙膝著地,跪倒在林清面前。
頭抵在林清的靴子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貌。
“林清族長……”
“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愿意將我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奉獻給您。”
“求您……”
“能不能得到您的原諒?”
林清看著腳下的女人。
她曾經在談判桌上意氣風發,曾經試圖用計謀將他置于死地。
現在,她跪在這里像一條喪家之犬。
林清再次勾了勾嘴角,但很快,那抹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嫌惡。
“你的身上臭死了。”
林清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芮妮心頭。
“又臟又臭。”
芮妮的嬌軀狠狠顫抖了一下,眼中的屈辱幾乎要溢出來。
她作為塞拉城的貴族小姐,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無數貴族紳士為她傾倒,什么時候聽過這種評價?
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已。
滿身的泥土,干涸的血跡,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野獸腥味。
她確實很臟。
下一秒,林清彎下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芮妮從地上提了起來。
芮妮驚呼一聲,身體因為虛弱而搖晃了一下,撞在林清堅實的胸膛上。
“跟我到浴室里來吧。”
林清拽著她往石屋走去。
“本族長親自幫你洗洗。”
聽到這句話,芮妮蒼白的臉頰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紅潤。
她心中的屈辱感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增加。
相反,在聽到“洗洗”這兩個字時,她的內心深處竟然生出了一絲期待。
她太想洗掉身上這些骯臟的東西,離開這個充滿野獸氣息的院子了。
“嗯……”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順從地跟在林清身后。
林清拽著芮妮走進石屋。
屋子里還殘留著昨晚狂歡后的氣息。
淡淡的酒氣,還有女生們身上特有的香味。
這種安逸溫暖的氛圍,與外面充滿野獸的院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芮妮低著頭不敢看周圍,怕引來多余的注意讓更多的人看到她這副落魄的樣子。
她能感覺到那些躺在獸皮毯子上的女生們正在熟睡。
看著睡得香甜的女生們,芮妮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一絲羨慕,同時似乎也看到了自已的未來。
林清推開浴室的門。
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將芮妮推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t掉。”
林清站在水池邊,指了指芮妮身上那些掛著的布條。
芮妮站在水汽中,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著林清,又看了看那清澈見底的水池。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身上最后幾處連接。
...
...
兩個小時后,
芮妮身上的皮膚已經重新變得白皙嫩滑,而她也穿上了一身全新的服飾,這是上一次林清給艾娜買的女仆裝。
不過此刻,林清哥想看到這個高傲的大小姐穿著女仆裝的樣子,所以就暫時給她穿上了。
而且效果也出乎意料的不錯,因為芮妮的身材本就十分好,所以并不會因為是艾娜的型號而撐不起來。
此刻芮妮慵懶地躺在林清的懷中,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滿足和臣服。
她努力地不讓自已去想,或者是不敢想自已還是個城主千金的事情。
就好像這樣子能夠讓她身上的屈辱感少一點一樣。
不過林清顯然沒有就這么放過她的意思。
林清再一次從系統背包取出了道具,
芮妮還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閉著眼,睫毛還掛著水珠,臉上那層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芮妮剛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林清手中這個古怪的東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裝飾品,金屬表面刻著扭曲的紋路,散發出一股讓人本能抗拒的氣息。
“林,林清族長,這是什么?”芮妮的聲音有些顫抖和害怕。
林清沒回答,只是將它在手里轉了一圈。
芮妮想往后退,但林清的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她動不了。
“林清族長,這……”
芮妮盯著那玩意身體本能地往后縮。
林清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將它戴在她的手指上。
“啊!”
她驚叫一聲,手指彈開。
“林清族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芮妮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想站起來,雙腿卻軟得站不穩,只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林清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芮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奴……奴仆?”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是塞拉城城主的女兒,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管理領地,如何維護家族榮耀。現在有人告訴她,她要成為別人的奴仆?
“不,不可能……”
芮妮搖頭,搖得很用力,頭發甩到臉上。
“我父親是塞拉城的城主,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清沒說話,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