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梅姐姐,你回來了啊,那福滿姑娘也太難接近了,還別說,主院的人都不好親近,也不知是不是跟娘子學的,咱們這位娘子真了得,連她身邊的人都親近不了。”
很多人家,也都沒這么講究啊,估計還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太在意肚子里這一胎了。
“要這樣說的話,那估計是娘子御下有方,把身邊的人調教得這么厲害。”
“這樣說好像也對。”
“對了蠟梅姐姐,你說咱們府里的老爺,是不是就喜歡娘子這樣的,不然怎么身邊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話,蠟梅就笑了笑,道:“應該是吧,老爺身邊沒有別人,指定是很喜歡娘子的,只是這男人啊,哪有不偷腥的,現在看著是感情好,但以后的事,誰又說得準呢,你們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可有見哪家的爺們只守著正妻過日子的。”
“那還真沒有,就算明面上說不好女色的,怎么著府里也有一二妾室,通房什么的更是不知道多少了,像咱們老爺這樣,就正妻一個的,才是少見的,只是不知能維持多久,怕是過不了多長時間,也會有新人進門了吧!”
“是啊,男人哪可能只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的,又不是那等窮得吃不上飯的人家,就是那等窮人家,手里有幾個錢,心里都會生起些花花心思,更別提老爺這樣有權有勢的人。”
“不過咱們老爺的官也沒有多大,只是七品,倒還說不是多有權有勢了。”
“再怎么官職低微,那也是七品官身,正經的官老爺,已經比許多人強了,再說了,老爺現在年紀也不大,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升官了,到時候豈不更厲害,說起來,還是很羨慕娘子的,不管以后如何,只說眼下,老爺也就她一人,守著她一心一意的過日子。”
小丫頭說起來,也是滿臉羨慕。
“可不是嘛,真讓人羨慕啊!”蠟梅跟著應了一聲。
她也想找一個這樣的人,但世上的男人那么多,誰又可能真心跟她過日子,既是如此,那她又何不找個有權有勢的,即便是跟人做妾,日子也比跟個窮人過活的好,她雖是下人,但也并沒有吃太多的苦,苦日子她是熬不下去的。
“嗐,蠟梅姐姐,你年歲也不小了,要不然去求求大姑娘,幫你說個婚事,到時候你就不用羨慕別人了。”
“蠟梅姐姐長得好,應該找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只是咱們府里的男人,看著也都很一般,就是老爺也都長得一般,倒是幾位姑娘是難得的好看,這一點應該是隨了娘子。”
“別亂說話,敢說老爺不好看,回頭傳出去了,能有你們好果子吃,再說了,大男人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還得有本事才成,沒本事,光長得好看,跟著他也是吃苦受累,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蠟梅說得直搖頭,她是真不挑男人好不好看這一點,還是得有錢有勢才好,不然苦日子里泡著,能有什么好的。
“這話也對,男人還得有本事,光長得好看是真不行,不過說起來,我們府里的男人,有本事的還數跟在老爺身邊的幾個,看那身板,都是有武藝在身的,若真能找其中一個嫁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差。”
“說到這個,我還真找人打聽了一下,其中好幾個都沒成婚,若是有主子出面說和,婚事有八成的希望能成,畢竟主子的顏面嘛,也是不容拒絕的,只可惜我們這樣的,連主子身邊都近不了,又哪來這樣的體面。”
好婚事估計也落不到她們身上,倒是跟在幾位主子身邊侍候的丫頭,比她們更有機會,若是大家都盯著那幾位的話,估計她們也是沒什么指望的了。
“不過蠟梅姐姐長得好,若是能跟那幾位接觸一下,他們上了心,去主子跟前求個恩典,倒是能成事的,蠟梅姐姐你要不要去試一下,自己挑的人,總好過主子隨便指一個來得靠譜。”
自己挑的,多少也能有幾分喜歡,若是隨便指一個,那還真就不好說了,萬一實在喜歡不起來的,以后這日子可要怎么過啊!
聽到這話,蠟梅的神色僵了一下,她這樣的身份,能配得上的也只有府里的下人,就算再有本事,那也是下人的身份,即便是跟在老爺身邊的,那還不是一個下人嘛,生出來的孩子,也都是奴才,這不是她想要的。
“這個事情不著急,以后再說吧,再說了,老爺身邊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接觸到的。”
“蠟梅姐姐你不用擔心這個,老爺身邊新添的那個長順,我就認識,你若是看上了誰,我就托他幫忙說說話,憑你這相貌,我覺得應該是能成的。”
聽到這里,蠟梅神色微動,長順,她倒是聽大哥提過一嘴,老爺事忙,身邊又添了幾個新人,其中一個就是叫長順,聽說為人挺活泛,所以被老爺看中帶在身邊的。
若是找他打聽一下老爺的行蹤,有些事情是不是就更容易些了。
“這個長順可靠嗎,若是托他打聽點別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啊!”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了,蠟梅姐姐你想打聽什么?”
“嗐,也沒想打聽什么,就是我們總待在府里,對外面的事情也不清楚,偶爾也想問幾句外面的情況,當然了,要緊的事情,肯定是不敢亂打聽的,就是想問問一天去了哪里,什么時候回府,都不是什么要緊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是能打聽的,長順那人活泛,又不是要緊的事,給他點銀子,應該是很愿意說的,不如我幫你介紹一下,回頭你若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找他幫忙打聽。”
一聽這話,正合她的心意,蠟梅就點了點頭:“行,那可就多謝你了,回頭我請你吃酒。”
“倒是不必了,都是自己人,又哪能這樣破費,況且蠟梅姐姐平時對我也頗為照顧,我也得知恩圖報不是。”
蠟梅滿意的點了點頭,最近這段時間,她管著針線房,對下面的人也確實沒得說,并不嚴苛,也并不需要她們的孝敬,如此一來,跟她們的關系處得倒是很不錯,真拿她當自己人一般看待了。
如今倒是能幫上她一點忙,可見這段時間的作為,也都是有點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