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李旺目光緊盯著窗戶外面的人影,心里越想,對方就越靠近,而且還越來越近。
這讓李旺心提在嗓子眼里,他想起了白興村自己壯著膽子對方地縛靈與白屠夫的回憶。
“死就死了,大不了下去見師父。”
李旺一時間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起身來到窗簾前,外面的人影比他大一個頭。
他強行咽下一口唾沫,猛的將窗簾拉開。
只見窗戶外站著劉小楠,他面色慘白,沖著里面的人詭異笑著。
李旺嚇得身板挺直,推開窗戶,陰陽雙子旗向李小楠戳去。
他見過這個知心的大姐姐,人美心地善良,可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那甜美的模樣,到底是滲人的要死。
誰知他旗子剛剛落下,劉小楠一聲尖叫,身體騰空而起,將他撲倒在地,惡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李旺下意識松開陰陽雙子旗,用手去掰他胳膊,對方力氣很大,掐的他直翻白眼。
阿力在遠(yuǎn)處看到窗戶里的場景嚇得不輕,將我給拍醒說:“陳老板陳老板,李旺遇到危險了。”
我從睡夢中醒來,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只是被掐著脖子,我說:“不用著急,讓他自己應(yīng)付。”
阿力有些不放心說:“我感覺李旺都口吐白沫了。”
“沒事死不了,吐點白沫而已。”
我絲毫不著急的趴在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旁,從這里可以看到劉阿公家里的全貌。
阿力也只能閉嘴不語,手卻死死的握住打鬼棒。
我遞給他一根烤/腸說:“不用那么緊張,來,吃個東西緩解一下。”
阿力看著烤/腸欲哭無淚,那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這邊還有心情吃烤/腸。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烤/腸吃起來,在這里守到半夜,肚子都餓了。
李旺在里面被提著脖子拉了起來,他雙腳提空,臉憋的通紅。
“雙子旗,陰陽雙子旗。”
李旺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道器,只恨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松手了。
劉小楠將他扔到一邊,李旺摔到地上,只感覺全身疼痛,尤其是久違的呼吸新鮮空氣,讓他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看到陰陽雙子旗在地上,他跑上前將其撿起,正要施展大風(fēng)勢,看到劉小楠又覺得不太妥。
“怎么辦?不能下太重的手。”
李旺眼淚汪汪的,心里著急的想要喊救命。
只見李小楠惦著腳尖直奔他而來,他也只能將陰陽雙子旗擋在身前,不敢有所松懈。
她雙手抓住陰陽雙子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李旺懵了,心想,不是說陰陽雙子旗是道器,那些魑魅魍魎,妖魔鬼怪根本不敢用手觸碰的。
為啥子她可以碰?
李旺愣神的功夫,他與陰陽雙子旗同時被摔在地上。
李小楠又騎在他身上伸出手,李旺徹底絕望了,眼淚唰就下來了,又要掐脖子。
我拿著望遠(yuǎn)鏡一直罵罵咧咧的“這也不行啊,這孩子腦子咋這笨呢,道器對人自然沒用了,這姑娘一看就是被附身了,打她側(cè)面啊,完蛋玩意,又被掐脖子了,功夫都白學(xué)了。”
阿力吃著烤/腸滿頭問號,他跟吳冬一起去驅(qū)邪抓鬼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陣勢啊。
“完了完了完了,又被人家掐住脖子了,還被抽嘴巴,丟人,真丟人啊!”
我放下望遠(yuǎn)鏡說:“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幫忙吧,這完蛋玩意一點都指望不上。”
聽到動手,阿力將剩下的烤/腸全部塞進(jìn)嘴里,狼吞虎咽的摸了摸嘴,抄起打鬼棒就往里沖。
我無奈的起身慢悠悠走著
“急什么,讓這孩子多吃點苦頭,對他也好。”
阿力第一個跳進(jìn)窗戶里,先是強行分開被抽成豬頭的李旺,隨后就被李小楠給掐住脖子動彈不得。
阿力想要用打鬼棒,但看到對方是小楠,一個開朗活潑的姑娘,他一時間竟也手軟了。
果然,男人打女人這事實在太難了,尤其之前是個乖巧懂事的姑娘。
我跳進(jìn)窗戶里,直接對著她腦門拍一張鎮(zhèn)鬼符。
劉小楠立刻安靜下來,松開掐住阿力的手。
“平安哥,你終于來了。”
李旺盯著豬頭臉出現(xiàn),鼻子流血,兩邊臉都被打腫了。
我拍著他肩膀安慰道:“你今晚做的不錯,等一會兒我在收拾你。”
李旺感動的都要哭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夸贊他,但仔細(xì)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
我將燈打開,讓阿力去找一根粗繩子,既然劉小楠回來了,就不能讓她跑了。
阿力很快將繩子拿來,將劉小楠綁個結(jié)結(jié)實實,隨后扛起離開了屋子。
李旺也想跟著回去,卻被我一把拉了回來。
“你今天不能走,繼續(xù)在這里住著。”
李旺心里那叫一個苦,指著自己臉說:“平安哥,我都成這樣了,你就讓我回去吧。”
我嚴(yán)肅說:“不行,你今晚走了劉阿公會怎么想?”
“等到明天,你吃完飯再回來也不遲,順便把劉阿公也帶來。”
交代完這些,我沒有在理會李旺,讓這小子多吃點苦頭,他就明白自己那點本事在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為此我還沒收了他的陰陽雙子旗。
我跳出窗戶離開,李旺坐在床上很是郁悶,他感覺自己被坑死了,在這么下去,遲早有一天小命都得交代在這里。
回到寺里,劉小楠已經(jīng)恢復(fù)清醒,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抬頭看向我與阿力。
“你們兩個要做什么,陳老板,阿力,你們快把我松開。”
劉小楠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阿力一直拿著打鬼棒虎視眈眈的。
我則是檢查手中的八卦鏡,這東西沒壞,還保留一些靈性,能用。
看我們兩個都不搭理她,劉小楠用力的扭動想要掙脫繩子。
“你們要是不松開手,我可要喊了。”
我給阿力使了一下眼色,阿力起身拿起揉成球的鎮(zhèn)鬼符塞進(jìn)她嘴里。
劉小楠立刻安靜下來
我冷笑道:“這鬼還挺能裝,如果是換做其他人恐怕就上當(dāng)受騙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沒事了。”
我擦拭著八卦鏡走到她面前,她大眼睛瞪著我,仿佛要噴出火來。
“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機會”
“一是從她身體里出來,告訴我你想干嘛。”
“二是我親自把你救出來,那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附身在劉小楠身上的鬼一直死死的瞪著我,我有些不耐煩道:“說話啊?”
“再不說話我可要用刑了。”
我將布扔到一邊,已經(jīng)舉起八卦鏡,這玩意可以照出鬼的本來面目,對鬼來說這是禁忌,也是它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劉小楠全身顫抖,氣的火冒三丈。
阿力在一旁善意提醒道:“陳老板,咱們堵住她嘴,她也說不出來話啊。”
我聽到后反應(yīng)過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我將她嘴里的鎮(zhèn)鬼符拿開,她張開嘴就要咬我。
我抓住她下巴,順勢摟住她脖子讓她動彈不得。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拿出八卦里,咬破中指滴在上面開始念起咒語。
“天地玄黃,五行本根,破除邪祟,照亮乾坤,急急如律令。”
我拿起八卦鏡對準(zhǔn)她那張臉,只見里面有個滿臉刀傷的女鬼,她看到自己本來的面目,痛苦的嚎叫起來。
周圍陰風(fēng)陣陣,刺耳的嚎叫震得人耳膜生疼,八卦鏡竟都生出一絲裂痕。
“看來還是有用的。”
我再次念動咒語催動八卦鏡,再次照去。
這次的鏡中女鬼痛苦的捂住雙臉,胳膊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塊與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