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力的想要擺脫這痛苦的一面,八卦鏡也因此碎裂。
我松開手,八卦鏡摔在地上,劉小楠也徹底暈死過去。
阿力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他也看到八卦鏡里的一幕,那女鬼的模樣深入人心。
“陳老板,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阿力不知所措的拿著打鬼棒,回想起女鬼的嚎叫,他心都要碎了,那得經歷多么痛苦的事情。
之前吳冬都是讓他們打下手,根本不會正面對付一些鬼怪,打鬼棒也是用來防身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吳冬已經離世,我在這里不會呆很長時間,李旺需要成長,阿力三兄弟是唯一能夠協助他的。
我起身說:“小楠暫時先綁著,等到明天劉阿公來,我們在商討相關事情。”
阿力答應下來,他扛著昏迷的劉小楠回到房間里,墻上貼滿了各種道符,有驅邪的,有鎮鬼的,有鎮宅的。
這是我特意騰出來的房間,用來關押惡鬼用的,密不透風,進入這個屋子里,鬼怪無處可逃。
我讓阿力在旁邊的屋子休息,我自己則是回到房間里,拿出五鬼搬運符,召喚出白鬼。
在五鬼中,只有白鬼見多識廣,其他四個鬼都是不務正業的。
“附近的村子里有沒有死去的姑娘?比如被害死的?”
我給白鬼拉出一張椅子讓他坐下。
白鬼很少與我交談,我也不知道他興趣愛好是什么,這也是讓我最為頭疼的。
這家伙穿著白色的西裝,一塵不染,完全不像是一個鬼,反而像個正常人。
他努力回想了下,抬手一本書浮現在手上。
他翻閱兩頁說:“你要找的是近期,還是更久遠的?”
我想了想說:“近期吧,這一兩年的時間里有沒有姑娘出事?”
他翻開書頁,開口道:“有一名姑娘落水,是被人害死的,死的時候被人用麻袋給裝起來了。”
“那兇手抓到了嗎?”
白鬼又翻一頁說:“抓到了,這個男人是個變態狂喜歡虐待年齡小的姑娘,至于他是死是活,我這里無從得知。”
他手中的書消失不見,這反而勾起我的好奇心。
“你這書是什么來歷?怎么感覺跟地府的生死簿一樣?”
白鬼帶著職業微笑說:“只是記載一些世間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嘛,我還以為是生死簿呢。”
白鬼說:“那可比不上,生死簿那可是更厲害的寶貝,道長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辛苦你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白鬼消失在原地
我坐在床上,心里盤算著怎么把白鬼的那本書搞到手,那玩意絕對是個好寶貝,他越是描述的平淡,我越覺得他是刻意為之。
先不去想這些,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白鬼沒我透露那姑娘死去的地點與時間,也沒有告訴我名字,只是說有個姑娘失足落水了。
這個時候情報與人脈起到至關重要的關鍵。
我剛來到李家溝沒多久,跟這里的人都不太熟悉。
等到第二天
我做了一些飯菜與阿力一起吃,至于劉小楠她依舊處于昏迷中。
阿力去村子里找了醫生,給她打了點滴,里面是葡萄糖,可以維持身體的各項指標供給營養。
我對阿力說:“你對李家溝的人熟悉,你打聽打聽,這兩年誰家姑娘被害死了。”
阿力聽到后皺著眉回道:“我倒是聽過一些,但都忘記了,村里之前確實有這個事。”
“幫忙調查問問,最好將她名字,還有那個兇手的去向都問出來為好。”
阿力答應下來,他扒拉碗里僅剩的米粥,起身離開了寺。
剛收拾好碗筷
劉阿公與李旺回來了
劉阿公急匆匆的問道:“陳老板,我孫女怎么樣?”
我帶他們來到關押劉小楠的屋子里,對他說:“你孫女就在這里面,但還不能進去,一旦刺激到附身的女鬼,恐怕要性命之憂。”
劉阿公什么都看不到,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么辦,陳老板就不能做法把他驅趕走嗎?”
我搖頭說:“情況特殊,劉小楠三魂七魄少了三魄被那女鬼占著,強行做法驅趕,劉小楠會變成傻子。”
“當務之急還是叫魂,找到劉小楠的三個魂魄,之后在做法驅趕。”
我的存在給了劉阿公底氣,他回了句好。
我讓他去找一只大公雞,準備好黑狗血,紅線繩,還有劉小楠最喜歡吃的食物。
劉阿公答應下來回家準備。
李旺沐浴更衣,給地藏王干爹請安。
當他出來的時候,我對著他屁股一腳。
他捂著屁股委屈的不行,一晚上沒睡覺,他現在困得不行。
“平安哥,你怎么跟我師父一樣動不動就打人呢,他打我腦袋,你踢我屁股。”
我恨鐵不成鋼的說:“踢你屁股都算輕的了,讓你守在劉小楠房間里,你怎么連還手都不敢。”
“我……誰能想到她力氣那么大啊,我被掐的精神恍惚。”
現在看,李旺脖子上還留著被掐的痕跡,十個手指印。
我讓他坐在臺階上,自己也坐在臺階上,今天太陽很好。
我對他耐心解釋說:“你是來抓鬼的,身為抓鬼的道士,不能亂,要心如靜水,更不能拋下手中的道器,這是你對付鬼的利器,也是你保命的東西。”
“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出手,你就被她活活掐死了,當道士有能力受人尊敬,可不是你表面看起來那樣光鮮亮麗。”
李旺認真的點頭說:“我現在明白道器對我多重要了,平安哥,你那些驅邪符,鎮鬼符,能不能教教我?”
我回道:“當然可以,但要看你表現,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積累經驗,對付鬼有時候需要用到不同的方法,不是用道符就可以驅趕走的。”
李旺問道:“那小楠姐能恢復正常嗎?她到底被什么鬼給附身了?”
我起身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好好看好好學。”
我裝出一副長輩的姿態,搞得神神秘秘的,將雙手背在身后。
還別說,真別說,這種故作神秘的感覺,裝起來確實爽快的不行。
怪不得那些老一輩都喜歡這么說話呢,上檔次,又添加神秘莫測感。
我心里痛快不少,李旺則是一臉苦悶。
他只能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可到了門口他反應過來了,這不是我的房間,怎么變成關小楠姐的屋子了。
看著外面堆放的東西,李旺快要崩潰了,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呢。
沒有辦法,李旺只能睡在沙發上。
下午時間
阿力總算是打聽完消息回來了
他喝了一大碗水,咽下氣說:“陳老板,你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坐下讓他慢慢說
阿力深呼吸一口氣道:“不是咱們村子的,那姑娘是隔壁竹葉村的,那姑娘叫田小翠,他們那邊有條運河,當時田小翠才剛滿十八,就被城里一個變態狂盯上了,聽說那變態狂將她關在小屋子里折磨,每天用刀劃破她臉,錄像發到網上,以此來博人眼球,后來這姑娘被折磨死后,他用麻袋將裝起來,捆上石頭沉入河底。”
我聽到后感到毛骨悚然,這男的肯定是個精神病。
事實也如我料想的一樣,那變態狂確實是個精神病,他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后來被抓住,他正折磨另一個姑娘,好在搶救及時,姑娘活下來了。
“一年前的事情,因為他是精神病,所以被關在精神病醫院重癥監護室。”
我聽完后隱約想起劉阿公說的陌生男子。
“他會不會就是那個精神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