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老頭老太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熱議著最新的話題。
剛剛歸來的閻埠貴和三大媽也迅速參與其中,因為出去釣魚導致沒能目睹第一現場,便只能不停的向目擊者詢問當時的具體細節。
“哎!再跟我們說說唄,劉光福被打成什么樣了,真的腫成了豬頭?”
大院住戶鄙視的看了閻埠貴一眼,挑眉道:
“不是,我怎么覺得你聽到這種話很興奮呢,人家挨了打,你至于這么高興嗎?”
閻埠貴聞言連連擺手,但嘴上的笑意卻止不住的露出來,說道:
“那怎么會呢,我就是出去釣魚了沒趕上熱鬧,這不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么,問的詳細些,我心里才有譜啊!”
大院住戶上下打量了一下閻埠貴,哼聲道:
“可以啊三大爺,高超的釣魚技術幾十年如一日,一點兒沒退步啊!”
閻埠貴聞言老臉一黑,他又不傻,哪里會聽不出來這是在笑話他,確實是沒退步,因為十次有九次都是空軍,難得的幾次還是直接下水用抄網套的,實在是沒有退步空間了!
“行了行了,跟你說話真費勁,你不說拉倒,我找別人問去!”這話說的閻埠貴一點心情都沒有了,便直接甩手走人。
大院住戶見狀露出毫不在乎的表情,嗤笑道:
“本身水平就差勁,還不讓人說了,我就不愿和你廢話,怎么著啊,有能耐你問別人去,就你那愛算計的臭脾氣,別人難得問你點事兒求你幫個小忙都要收好處的人,也不看看整個大院誰愿意搭理你!”
相較于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和劉海中的官腔擺譜,大院里的住戶們其實更討厭閻埠貴的處處算計,張口閉口就是錢,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全是利益,別說和這樣的人共處一院幾十載,就算是成了家人過一輩子也攢不住絲毫的真心。
果不其然,和那位大院住戶想的一樣,任由閻埠貴滿臉笑容的找誰問話,對方頂多是出于禮貌給個回應,然后就不太想搭理了,畢竟他們沒義務為閻埠貴解答,尤其他還喜歡刨根問底,好像人家就應該告訴他一樣。
就在閻埠貴自討沒趣,準備和三大媽回家的時候,前去助陣的幾位大院老人回來了。
一進門,他們就神情激動的宣布道:
“不得了啊!易中海養了棒梗幾十年,結果他根本不是親生的!”
聽到這話,人群直接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什么?不是親生的?這怎么發現的啊!”
“太離譜了吧,為了這事兒易中海甚至和一大媽離了婚,還拼死拼活干了苦了幾十年,結果是在養別人的孩子!”
“消息可靠嗎,這可開不得玩笑啊!”
回來的大院老人喘著粗氣,瞪著眼睛說道:
“我們就在現場,這還能有假嗎?”
“絕對錯不了,這是張元林的醫院測出來的!”
“我來說吧,在我們跟著去抓棒梗的時候,恰逢他被混混們打成了重傷,后面送醫搶救說是急需輸血,易中海知道后就說他是棒梗親爺爺,他的血肯定能用,然后……”
隨著大院群眾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一個個震驚到無以復加,接著爆發出了更加激烈的議論聲。
“老天爺啊,這也太巧了吧!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易中海豈不是要蒙在鼓里一輩子?”
“可不就是嘛,我們在現場見證了易中海從崩潰到發瘋,見情況不妙我們就先跑回來了。”
“那個劉海中也不是個東西,都這時候了還讓我們幫忙給易中海壓力,想讓易中海賠錢,我真服了,他倒是看看現在什么情況啊!”
“哎呀,我都不知道該說是誰慘誰倒霉了,忙活了大半輩子,結果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還傳宗接代呢,簡直讓人笑話!”
“所以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真實存在的!易中海那樣欺負一大媽,前陣子還說一大媽活該,現在好了吧,易中海的報應來了!”
“這種好事兒一定要告訴一大媽啊,讓她好好樂呵一下!”
“早就有人說啦,我們走的時候正好看著一大媽過來,但想著劉海中那老東西要搞事情,我們就先跑了,順便過來告訴大家伙兒!”
……
這一次,閻埠貴和三大媽親自吃上了新鮮出爐的大瓜,兩人相視一笑,都高興的不行,可一轉頭卻迎面碰上了前來抓人的警員。
“你們誰是閻埠貴?”進入中院后,見這里熱鬧的不行,警員只能扯著嗓子大聲叫喊。
見此情景,原本還很嘈雜熱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齊齊伸手指向閻埠貴,甚至還有人伸手將閻埠貴推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這下子,閻埠貴就是想躲都躲不掉了,他咽了口唾沫,神情緊張的問道:
“我,我是閻埠貴,您,您有什么指示嗎?”
警員面無表情的拿出了銀手鏈,大聲宣布道:
“根據我們的詳細調查,你涉嫌參與違法走私和無證經營,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很難想象閻埠貴一位退休的教書匠能同時犯下兩大重罪。
這時,三大媽也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用力抓住閻埠貴的手,顫顫巍巍的對警員說道:
“警員同志,您,您一定是搞錯了,我家老閻做的是正經生意啊,怎么會變成走私和無證經營呢?”
看著沖出來的老婦人,警員沉聲說道:
“您應該是閻埠貴的愛人吧,正好,勞煩您陪著一起吧,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的證據,絕不可能無故抓人!”
三大媽仍舊不相信,她死死的攔在閻埠貴面前,不讓警員碰到,同時大喊大叫道:
“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我家老閻一直在和老劉做生意,憑什么老劉家沒事,只抓我們家老閻?”
警員聞言一愣,隨后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淡淡的說道:
“您說的老劉是劉海中吧?放心,我們的同志已經在去抓他的路上了,凡是確認參與過相關違法活動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聽到這話,三大媽的腦袋里轟的一聲炸響,整個人如遭雷擊,宛如雕像般呆住不動。
閻埠貴則是無力的垂下雙手,腦袋低垂,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認命般任由警員將其銬住并押往警車。
至于三大媽,她也被警員連推帶拉的送上了警車,作為閻埠貴的媳婦,她不僅有知情權,甚至還要接受相關的詢問和調查,若是參與了便要同罪處理,若是沒參與但是知曉此事就會扣上一個知情不報的帽子!
當然了,二大媽也沒能逃掉,混在人群里吃瓜的她嚇的魂飛魄散,剛想扭頭跑路卻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十幾雙手抓住,明明是使出渾身的力氣往家里跑,可不知怎么的就被人群簇擁著送到了大院門口。
警員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群眾們感謝道:
“多虧了你們啊,讓我們的工作進行的更加順利!”
就這樣,劉家和閻家被一鍋端了,同時整個大院都沸騰起來,因為今天的瓜又多又炸裂,面對如此精彩的節目,哪怕是過春節也沒這會兒熱鬧啊!
……
與此同時,張家醫院里。
在一大媽的堅持下,張元林不得不帶著她到了棒梗的手術室前。
因為張元林的指揮得當,加上檢驗科火力全開,還真找到了相同血型的健康人員,這也就意味著棒梗有救了。
既然醫院的口碑和名聲已經保住,張元林自然不需要再盯著手術室里面的情況,轉而可以好好的處理易中海和棒梗的血緣關系了。
站在易中海面前,張元林表情嚴肅的警告道:
“易中海,事實證據就在眼前,不管你怎么鬧,真相就是如此,我勸你也別自欺欺人了,要么接受,要么拒絕,反正棒梗已經成年了,他有能力也應該自力更生,還有啊,你再這樣鬧下去,我肯定要叫人把你請出去的。”
“不可能!賈張氏親口說的賈東旭是我的兒子,那棒梗就應該是我的孫子,結果現在你們說什么狗屁血型不對,我看是你們醫院有問題!”面對張元林的再三勸說,易中海仍舊無法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結果。
在短暫的冷靜期結束后,發現自己腦子里一團漿糊,什么事情都沒辦法思考的易中海開始越發暴躁,主要是他內心唯一的寄托崩塌了,此時的他生無可戀,幾近瘋狂。
張元林見易中海說不通,只能不斷的搖頭嘆氣,一旁的檢驗科醫生不得不再次解釋道:
“這位老先生,您的血液是O型,而您所說的那位賈張氏,在醫院的檔案記錄里清清楚楚寫的是A型,O型血和A型血所生的孩子只有這兩種可能性,而病人賈梗的母親,她的檔案記錄也是A型,所以怎么生都不可能出現B血型,除非孩子的父親攜帶了B血型,再往上推論,孩子父親的父親,絕不可能是O型血的您!”
易中海目光逐漸變得呆滯,他又不傻,也不是蠢,只是單純的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當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事實真相后,他的內心深處的迷茫和憤怒也在野蠻生長!
所以,自己被迫接受賈張氏吸了這么多年的血算什么,自己為了棒梗吃了這么多年的苦又算什么?
為了一個根本不是自己親生骨肉的人,易中海的后半輩子全都毀了!
本來以易中海的收入和在大院的威望,他可以過的很舒服,可看看現在的他變成了多么可憐的模樣,不僅沒錢,甚至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在別人吃香喝辣的時候,易中海只能吃白面咸菜,連吃一口辣醬都是奢侈!
恍惚間,易中海看到人群中有一張熟悉的臉,仔細看去,正是目光冰冷的一大媽!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不對?”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眼神渙散。
作為正常人的一大媽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易中海此時的精神狀態相當的不好,但想到張元林就在身邊保護自己,加上她確實有話想要說出來,便鼓起勇氣說道:
“不是,我從來沒想過要看你的笑話,這次來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惡人,我沒做錯任何事情,當初就是你對不起我,錯的人是你,所以你今天會有這樣的結果,就因為惡有惡報!”
話說完,一大媽緊張的到不停的大口呼吸,同時她也很警惕易中海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可易中海就像石雕一樣,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易中海心態崩了,不會再有任何行動時,他卻突然發了狂的沖向一大媽,嘴里還不停的喊道:
“就是你毀了我,讓我丟光了臉面,害的我被全院人笑話,現在我什么都沒有了,我要殺了你!”
看到這一幕,一大媽被嚇的連連后退,但張元林并沒有退縮,他找準時機,一腳踹在了易中海的小腹上,瞬間制止了易中海的暴行。
“快,找安保人員過來,把易中海送出醫院!”
“那啥,不用安保人員了吧,我送易中海出去,正好我還有點話要跟他說。”在一旁,劉海中舉起手來,自告奮勇的要接下已經發狂的易中海,說到底,他還在想著那些賠償。
張元林見狀搖了搖頭,實在是無法理解劉海中怎么混成了這個樣子,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賠償,是真不怕死啊!
就在這時,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滅了,接著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主刀醫生率先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后說道:
“運氣不錯,血液提供的很及時,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但考慮到病人的傷勢過重,沒辦法一次性做完所有手術,我們決定先讓病人恢復一段時間再繼續后續的治療方案。”
正說著,手術室內的護士們將運轉床推了出來,準備帶往重癥病房安置。
可就在醫院的安保人員出現在走廊轉角處,運轉床從趴在地上捂住小腹的易中海面前路過時,發了狂的易中海再次暴起,手里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串鑰匙,將尖銳的那一頭朝前,手掌緊握后端,站起身來撲向了運轉床上的棒梗,同時握住鑰匙的手狠狠的扎向棒梗的心臟。
“一家的騙子,你們毀了我的人生,都去死吧!”
吼叫期間,易中海的手像是一臺打樁機,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的砸在棒梗的心臟上。
盡管張元林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卻還是攔不住距離運轉床只有十幾公分的易中海,僅僅是幾個呼吸間,棒梗的胸口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吃痛的他猛的睜開眼睛,能看見的只有易中海那張猙獰到都快看不出人形的臉。
“快,把人帶走!”
張元林再次將易中海飛踹了出去,同時沖著安保人員大喊。
接著張元林又對著主刀醫生命令道:
“趕緊的,繼續搶救!這次我來指揮!”
可隨著話音落下,負責推運轉車的護士滿臉驚恐的哽咽道:
“病人他,他已經沒氣兒了!”
張元林聞言心頭一沉,趕緊上前去測棒梗的鼻息,的確感受不到任何的氣息溫度,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且他雙目圓睜看向剛才易中海暴起的方向,仿佛是死不瞑目一樣。
“是的,不用搶救了,去報警吧!”搖了搖頭,張元林嘆著氣宣告了棒梗的死亡。
“哈哈哈哈!吃我的用我的,你的命就該是我的!”在邊上,易中海發出徹底癲狂的笑聲,即便是兩名年輕力壯的安保人員都差點沒按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轉頭看去,竟然是幾名行色匆匆的警員。
“你們來的正好,這里發生了一起命案,我正要叫人去報警呢!”
張元林表情凝重的走上前去,以最精簡的方式敘述了剛才發生的突然事件。
在邊上,劉海中一家和數名醫務人員以及少數追到這里看熱鬧的患者和家屬紛紛給予了肯定和附和,證明了張元林的話都是真實的。
看到有這么多人證在,加上易中海的表現非常瘋癲,完全沒有正常人該有的模樣,警員們點點頭,誰都沒有再詢問什么,為首的那位更是直接掏出銀手鏈將易中海反手扣住,徹底控制了他。
隨后,為首的那位警員指著劉海中一家子,轉頭對張元林說道:
“張老板,打擾了,我們是來抓犯人的,根據可靠情報和證據,劉海中以及劉光天還有劉光福涉嫌走私罪和無證經營罪,我們將對他們依法逮捕。”
聽到這話,劉家人一個個驚恐萬分,下意識的就想跑,但是被訓練有素的警員們迅速控制并扣押。
張元林愣了愣,看起來十分驚愕,但實際上他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原劇里劉家和閻家是在許大茂和尤鳳霞的設計下參與了這類違法行動,所以在張元林沒有出手阻止和引導的情況下,他們兩家人必然還是會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
不過張元林只能根據原劇能判斷出大概的劇情走向,卻無法預料準確的發生時間和具體結果,目前看來,他們既然是依法被抓,恐怕牢獄之災是在劫難逃了!
“哦,你們該怎么辦案就怎么辦案,這里是醫院,負責救死扶傷,其他的事情我們不會參與。”
得到張元林的回答,為首的警員再次點了點頭,然后大手一揮,示意同事們將拷上的人員全部帶走。
很快,警員們押著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家子離開,朝著走廊的出口方向前進。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長呼了一口氣,就在他以為混亂到此為止時,異變再次發生了。
眼看著警員和犯人們即將走到頭,易中海卻突然掙脫了壓制,狂笑著從窗口處跳了出去。
要知道,這里可是四樓!
因為劉家有三人要扣押,導致警員不得不重新分配人手,由原本的兩人壓制改為單人壓制,這才給了易中海跳樓的機會。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狂笑聲戛然而止。
一時間,走廊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幾秒鐘后,負責扣押易中海的警員神色慌張的朝著出口狂奔起來。
其余的警員則是趕緊加大手中的力道,以防劉海中等人故技重施。
可劉海中他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且受的刺激遠不如易中海那么大,根本就沒有尋死的心,且他們父子仨都被易中海的狠勁給嚇到了,等到了一樓路過易中海的尸體時,更是兩腿一軟,得警員拖著才能繼續走路。
尤其是劉海中,他想著自己在易中海發瘋時還去找他要錢的行為感到一陣后怕,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十分可惜,這么一來,易中海和棒梗都死光了,他的賠償又該去問誰要呢?
至于警員說的走私罪和無證經營罪,劉海中說不怕是假的,但想著對方未必有充分的證據,再說這事兒的背后還有尤鳳霞以及更大的老板,實在不行就坦白從寬,總不可能把人逼到死路吧?
劉海中能有這樣的想法,只能說他不懂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幻想。
與此同時,走廊里,張元林快步來到易中海跳樓的窗口探頭張望了一會兒,隨后嘆了口氣,表情凝重的轉頭看向同樣被嚇到渾身發抖的一大媽,說道:
“是頭先著的地,人肯定沒了。”
聽到這話,一大媽身子一緊,但很快就放松下來,不受控制的笑了笑,說道:
“元林啊,雖然有些話在這個時候說并不合適,但我還是想說一嘴,世人都說惡有惡報,這是真實存在的呀!”
張元林聞言微微頷首,隨后走到一大媽的身邊,輕聲說道:
“我同意,這個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不然易中海和棒梗也不會落得這樣凄慘的下場,好了,醫院里一下子死了兩條人命,我得留在這里處理,要不我派人把您送回大院里去吧,估計您繼續留在這里也呆不安生,如此環境下會容易讓您的情緒變得激動。”
一大媽聽后深吸了幾口氣,很快冷靜下來,但抓住張元林手臂的手卻仍舊不受控制的用力。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光是站在這里就容易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的我是既感慨又想笑,要不我還是回大院里慢慢消化這些情緒吧,否則我都怕我會和易中海一樣變成瘋子。”
看著一大媽努力隱忍的模樣,張元林又是輕嘆了一口氣,想著一大媽會變成這樣,還是被易中海氣的太厲害了,然后又一下子體會到了大仇得報的快感,并且讓她忍受多年委屈的爺孫倆全都走了,死法又極其凄慘,難怪一大媽的情緒會有難以控制的巨大波動。
或許,讓一大媽回歸到一個真正安靜的環境下才能有助于她的狀態恢復。
想到這里,張元林找來了自己的貼身司機,交代他把一大媽送到自己的私人宅院里安頓,等一大媽情緒徹底穩定下來后再讓她回大院里。
妥善安排好了一大媽后,張元林讓人把被硬生生砸死的棒梗推到了易中海的身邊,然后向所有圍觀的群眾做出了詳細的解釋。
在邊上,警員們也參與了說明,告知了所有人棒梗的死因源于心臟的強力重擊,而犯人易中海在路過窗口時畏罪自殺主動選擇了跳樓。
至于易中海殺死棒梗的動機,則是因為他發現養了多年的孫子并非自己的血脈,從而怒起癲狂,做出了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得知其中的來龍去脈后,現場的吃瓜群眾們嘩然一片,對這類違背人倫道德的事情感到無比的驚訝和感慨。
這時,為棒梗鮮血的人站了出來,問道:
“請問我輸血后,病人被搶救過來了嗎?”
張元林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搶救過來了,在確保病人脫離危險后,我們正準備送他去休息,然后再商議后續的治療,卻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這樣令人遺憾的事情,對此我只能說一聲抱歉,浪費了你們的一片赤誠好意。”
想了想,張元林又說道:
“不管怎么說,你們在得知病人急需輸血時挺身而出,我代表傷病患者向你們表達由衷的謝意,這樣吧,我會讓人把你們的身份信息記錄在案,如果將來你們或者你們的家人需要輸血,在使用我院的血庫時將享有一定程度的優待!”
聽到張元林的話,為棒梗輸血的人紛紛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好心之舉竟然能換來這么大的回報。
這項福利不光是他們自己能享受到,甚至還涵蓋了他們的家人,簡直就是一份大禮啊!
向所有人解釋了易中海和棒梗的死因,又當眾感謝了主動獻血的義士,醫院的口碑不僅沒有因為死了人而受到損害,反而是因此贏得了更多的好感,畢竟瀕死的棒梗本來都救活了,如果不是易中海下死手,棒梗必定能鮮活的出院。
總之,醫院的整體水平再次得到了驗證,張元林的目的也順利達成了。
幾天后,恢復的差不多的一大媽堅持要回歸大院,張元林拗不過她只能答應。
而大院里的住戶們也是早就得知了易中海親手殺死棒梗后并跳樓自殺的事情,于是大院里接連好幾天都是這對假爺倆的話題。
一大媽在回歸大院后,每天聽著院里群眾對易中海的各種負面評價,臉上的笑想收都收不住,心情也在肉眼可見的變好。
這天,張元林剛回到在醫院里設立的臨時辦公室里,大領導等人就找上了門。
“恭喜啊張老板,你設計生產出來的那些產品一個個的都賣爆了,全方面碾壓進口貨啊!”
面對大領導的祝賀,張元林笑著撓了撓頭,如實說道:
“賣的這么好啊,說實話,我這陣子把注意力全放在醫院了,都沒怎么關注,聽您這么一說我就放心啦!”
大領導笑著拍了拍張元林的肩膀,說道:
“嘿!你小子真是的,都這樣了還謙虛呢,說說吧,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新花樣沒機會搗鼓的,無論是場地還是人手又或者是批文,你盡管開口,我幫你辦妥!”
張元林愣了愣,面露不解的問道:
“啥意思,我沒新花樣了啊,好不容易搗鼓出來的電器不都展示給你們看了嗎?”
大領導嘖了一聲,說道:
“都是自己人,有啥不能說的,你不在的日子里,上面沒少組織隊伍到你們張氏集團去考察,辦公室,生產車間,還有銷售方面,基本上都走遍了,也見了你夫人秦老板,她可說了,你們還有事關農業畜牧業的好點子沒機會實現呢!”
張元林聽后啞然一笑,說道:
“原來是這事兒啊,是的,我們有計劃下一步進軍農業和畜牧業,但是因為手里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就暫時沒想著開展這方面的工作。”
“你忙不要緊啊,我們有時間,可以提前幫你鋪好路嘛!對了,我還沒問呢,你們怎么會想到進軍農業和畜牧業的,在各地都在高速發展生產行業的時候,你們怎么想著逆向而行呢?”笑著表態后,大領導表情認真的問道。
張元林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態度誠懇的回答道:
“很簡單,光是搞生產建設的確能快速的提高我們的整體國力水平,但我覺得真正想讓我們國家強大,首先就要保證國民的身體素質,所謂少年強則國強,可沒有一副好身體,又該如何去拼搏奮斗呢?”
聽到張元林的話,大領導帶頭鼓起掌來,忍不住感慨道:
“哎呀,真不愧是張老板,這格局也太大了,我們見過那么多老板,拜訪過那么多單位,卻從未有人像張老板這般擁有令人敬佩和印象深刻的思想。”
“好!這事兒我們接了,所有的準備工作由我們負責,張老板您只管去忙手里的事情,無論是場地還是人員又或者批文申請,一切交給我們來操辦!”
面對這份送上門的大禮,張元林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原本他就打算忙完后再找人走流程的,卻沒想到大領導主動負責這些必要的步驟,倒是幫張元林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又寒暄了幾句,張元林將大領導等人送出了辦公室。
在門口,大領導想起了什么來,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還有件事兒,你知道咱們四九城剛剛查獲了一起走私大案嗎?”
張元林想了想,點頭說道:
“聽說了,好像我那個大院里頭就有好幾個涉案人員,前幾天剛被抓走。”
“沒錯,確有此事,不過他們幾個并非全部的犯人,而且你知道他們在走私什么東西嗎?冰箱,電視機,洗衣機,全是被市場淘汰的玩意兒,也不曉得他們在得知自己冒著風險走私來的東西早就落后于你造的產品時,會是怎樣的表情。”大領導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看起來心情極好。
張元林知道,大領導的高興源自于自己的產品全面碾壓了外國品牌,這么一來,就顯得這些走私的犯人顯得極為可笑了。
對此張元林也是十分應景的笑了笑,但他打心眼里不在乎這些事情,也就是因為各種限制導致張元林沒法兒火力全開,否則大家早就不在一個段位了,又何來競爭一說?
……
與此同時,派出所的審訊室里,之前從未經歷過此事的劉家人和閻家人在被警員稍加施壓之下嚇的屁滾尿流,很快就交代了他們知道的所有事情。
首先就是他們兩家人簽署的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寫了代理老板是誰。
負責審問的警員看著呈現在眼前的合同,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說道:
“你們就算不懂洋文,那也應該找人問一問吧?這上面的洋文哪里是一個人的名字啊,就是電視機的意思,你們都被耍了!”
審訊室里,聽到警員的話,劉家人和閻家人一個個都傻了眼。
“啊?這居然不是人名兒?”
“太可惡了,我們居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警察同志,我們要舉報啊,當初是一個叫尤鳳霞的女人忽悠我們參與的,說是做生意,根本就不知道這是走私,是犯法的行為!”
劉光天滑頭多,立馬想了個給自己開脫的理由,其余人見狀也是紛紛附和喊冤,表示這都是尤鳳霞在背后搞事情,他們只是被當槍使了。
可負責審問的警員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冷笑著說道:
“你們說的這個人我們肯定會去調查,叫尤鳳霞是吧,只要證據確鑿她肯定跑不了,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并未發現尤鳳霞有參與其中的線索,空口無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們可沒辦法抓人,但是你們簽署了這份合同,不管對方的老板名字是真是假,你們參與走私行動千真萬確!”
劉家人和閻家人一聽全都麻了,他們怎么都想不到尤鳳霞竟然挖了個大坑讓他們跳,這下好了,大老板是假的,尤鳳霞是自由的,但他們卻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成了替罪羔羊!
幾天后,警員帶著消息回來了。
“我們并沒有查到尤鳳霞這個人,而且根據我們審訊其他犯人的結果,和他們接觸的也是女人,但名字各不相同,這讓我們很難再繼續追查下去。”
聽到這話,劉家人和閻家人一個個的心如死灰,知道最后戴罪立功的機會沒了,不僅如此,他們也失去了討回自己錢財的機會!
這時,有人想到了什么,大聲說道:
“對了,我們和尤鳳霞之間還有一個中間人,當初就是他介紹我們和尤鳳霞認識的!”
警員一聽立馬來了興致,笑問道:
“哦?說說看呢,如果能查到有用的線索,或許可以減輕你們的刑期!”
“我說,是許大茂!當初就是他把我們介紹給尤鳳霞的,現在想來,他肯定是和尤鳳霞在做局坑害我們,否則我們也不會輕易上當!”很快,有人提出了是許大茂的問題。
其余人見狀也是立馬附和,這個時候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肯定是要站在統一戰線的。
得到了這個信息后,警員再次出動,很快就在許大茂的出租房里將其逮捕。
但是說來奇怪,雖然劉家人和閻家人都指認許大茂有問題,可愣是沒在他身上問出有用的消息。
根據審訊室的同志回答,許大茂堅稱不認識一個叫做尤鳳霞的女人,之后警員們搜查了許大茂的住所,的確是沒有找到任何與走私行動相關的線索。
得知此事后,劉家人和閻家人全都炸鍋了。
“不可能!許大茂肯定也和我們一樣參與了這場生意,難道他家里就沒有相關的合同嗎?”
“呵呵,還真沒有,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靠譜一點的線索吧!”
說完,警員大手一揮,讓人把他們繼續關押起來。
另一邊,在僥幸逃過一劫后的許大茂趕緊通過自己的私密手段去聯系尤鳳霞,卻震驚的發現怎么都聯系不上了!
“開什么玩笑,人呢?不會真出事了吧!說好再等等就有好消息的,結果直接找不到人了?”
許大茂心慌不已,在經歷過被審訊的驚恐后,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聯系不上尤鳳霞了,雖然他沒有簽訂合同,這樣能避免他替人背黑鍋,可一旦和尤鳳霞失去聯系,他從那么多人手里借來的錢又該怎么去償還?
本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原則,許大茂強裝鎮定的在躲了幾天后,想著派出所的人應該不會盯著他了,便立馬行動起來,去曾經和尤鳳霞見過面的地方,一家一家的打聽尤鳳霞的行蹤。
這個時候,許大茂就恨自己沒有多留個心眼,要是找機會和尤鳳霞拍一組照片就好了,搞的他現在除了尤鳳霞的名字和性別外根本拿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自然就很難找到她的行蹤。
就這樣,許大茂苦苦尋找了大半個月仍舊是一無所獲,仿佛一個大活人就這么人間蒸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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