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同時,那漂浮在神釀表面上的地獄魔果,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蘇凡吞入腹中。
那味道,真的苦啊!
差點吐了。
血月老祖打量著蘇凡:“你還真敢上來?”
“我為什么不敢上來?”
蘇凡走到血月老祖對面,抬手凌空一抓,一枚復容丹落在他手里。
把玩了會復容丹,他嘴角微微一掀:“老頭,你懷疑,我不反對,但如果最后證實,我們的身份沒有問題,那你又當如何?”
血月老祖皺眉:“如果沒問題,老夫當眾給你們道歉!”
蘇凡直接翻起大白眼:“誰稀罕你的道歉?這樣吧,我們就賭你血月宗剩下的神級靈脈。”
血月老祖目光一沉。
這是準備把他血月宗的神級靈脈全部薅光?
柳如煙為血月老祖解圍:“周一,血月老祖也就是懷疑一下,而你也只需要服下復容丹證實一下,沒必要鬧成這樣吧!”
“他說懷疑就懷疑,憑什么?”
“而且他又不是小孩子,我為什么要慣著他這臭德行?”
蘇凡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柳如煙忍不住挑眉。
這時候。
李有德幾人也趁著大家的注意力,此刻都在七星臺的蘇凡身上,暗暗吞下了地獄魔果,然后紛紛踏上七星臺。
小青龍幾獸,則全趴在大黑狗旁邊坐等看戲。
李有德走到蘇凡身旁,盛氣凌人的喝道:“老頭,別沉默,趕緊說,可敢?”
血月老祖臉色陰晴不定。
這群人太淡定。
難道柳如煙推測錯誤,他們的身份沒問題?
如果真沒問題,那到時他血月宗就完了。
于是,他抬頭看著柳如煙和許衡山:“使者,許老,你們怎么看?”
是的。
血月老祖需要兩人為他兜底。
畢竟現在的血月宗,已經不能再有損失,而且這事,本來也是柳如煙兩人的主意。
柳如煙打量著蘇凡一群人,最后看向小伊伊,越看她越覺得這小女孩有問題。
最終。
她相信了自已的判斷和直覺,對血月老祖使了個眼色。
不得不承認,她這判斷是真的準,只不過這次較量,她注定要以失敗收場。
收到暗示的血月老祖,也不再有顧慮:“本祖倒要看看,你們能故作鎮定到什么時候?行,我血月宗還有四條神級靈脈,就跟你們賭!”
蘇凡笑問:“血誓為證?”
居然還有四條。
加上原來的五條,就是九條,比天陰宗還多一條。
“血誓為證!”
有人兜底,血月老祖還怕什么?直接提煉出精血,立下血誓,隨即道:“但如果你們的身份確實有問題……”
“如果我們的身份真有問題,那我們就當場自刎!”
蘇凡哈哈一笑,又轉頭火云老祖:“綠帽王,你火云宗要不要也一起來參與參與?”
“小畜生!”
火云老祖怒發沖冠。
要不是江玉柔在后面死命地拽著,都已經沖上七星臺。
蘇凡癟嘴:“不參與就不參與嘛,發什么脾氣?”
這話一出,讓火云老祖更為憤怒。
本祖是因為這事發脾氣?
你眼瞎嗎?
本祖是因為綠帽王三個字!
該死的小畜生,本祖不殺你,誓不為人。
蘇凡伸出食指和拇指,捏著復容丹:“諸位,你們都看清楚了吧,這確實是復容丹,而且是血月老祖親自拿出來的復容丹,沒有作弊吧!”
大家點頭。
“老頭,現在就瞪大你的眼睛,給我看好了。”
蘇凡看著血月老祖呲牙一笑,將手里的復容丹,毫不遮掩的放進嘴里。
李有德幾人相視,也一人抓住一枚復容丹,相繼放入嘴里。
當即。
場外的人,便紛紛盯著九人的面孔。
時間靜悄悄而逝。
三息。
五息。
十息!
足足過去五六十息,九人無論是身形,還是相貌,都沒有絲毫變化。
“沒問題?”
柳如煙神情一呆。
竟然判斷錯了。
她心亂了。
許衡山也皺著眉頭。
是不是血月老祖的復容丹出了問題?
“不!”
“本祖不相信!”
血月老祖一聲怒吼,打破死寂的氣氛,掃視著蘇凡等人,突然看向蘇凡手里的酒壇:“一定是那酒有問題!”
他一步沖上去,一把奪走酒壇,放在鼻前聞了下,沒有異味。
地獄魔果只要不咬破,就不會散發出苦味,所以在酒壇里,不可能發現異常。
然而血月老祖還是不信邪,哐鐺一聲將酒壇摔成粉碎。
酒水灑落一地。
血月老祖找啊找啊,可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還不信?”
蘇凡嘴角一掀:“這樣吧,讓使者親自拿出九枚復容丹,我們再當著你的面服下。”
“可以!”
血月老祖點頭。
柳如煙自然也沒意見,立刻取出九枚復容丹,拋向蘇凡等人。
“免得你們又懷疑我們掉包,這次我都不用手接。”
蘇凡雙手負背,直接張開嘴,接住一枚復容丹,然后當著大家的面咽下去。
李有德,小瘋子,王小天,小伊伊也紛紛效仿。
但冷月,姬小月,劍無情,姜塵沒這樣做,當眾張著大嘴巴,太有損形象了。
大家又緊盯著幾人的臉。
又是幾十息過去。
這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真的沒問題……”
血月老祖后退幾步,整個人似是虛脫了一樣,差點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凡呵呵笑道:“老頭,現在怎么說?”
血月老祖苦澀一笑:“等宗門之戰結束,老夫會把那四條神級靈脈,雙手奉上。”
有血誓束縛,他敢出爾反爾嗎?
不敢。
不過沒關系,反正還有柳如煙和許衡山兜底。
蘇凡走到血月老祖身旁,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你以為許衡山他們真的會給你兜底嗎?”
血月老祖目光一顫。
“老頭,好自為之吧!”
蘇凡拍了拍血月老祖的肩膀,便轉身離去。
但沒走幾步,他又停下來:“對了,忘記一件事,賠我一壇神釀。”
血月老祖神色一僵。
一壇神釀還要賠?
蘇凡伸出手:“打壞了人家的東西,肯定要賠啊,趕緊的。”
血月老祖咬著牙,從乾坤戒里取出一壇神釀,扔給蘇凡,便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下七星臺。
蘇凡先前那句話,一直回蕩在他的腦海里。
【柳如煙兩人,真的會為他血月宗兜底嗎?】
他有血誓,不得不交出神級靈脈。
但柳如煙和許衡山的兜底,只是一個口頭承諾。
不對!
連口頭承諾都不算!
僅僅只是一個暗示。
如果兩人真的反悔,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孫驍,到現在還沒露面。
這讓他心里,不由得感到不安。
蘇凡打開那神釀,仰頭狂飲一口,笑瞇瞇的看著柳如煙兩人:“使者,許老前輩,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兩人點頭。
這下,他們已經徹徹底底地打消了對一群人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