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相繼走下七星臺。
羅子峰迎上去:“一哥,剛剛看血月老祖說得信誓旦旦,我還真以為你們的身份有問題呢,嚇我一大跳?!?/p>
“作為天陰宗的弟子,你居然相信敵對宗門的鬼話?”
“必須嚴懲!”
蘇凡沉著臉。
“對!”
“吃里扒外的狗東西,絕不能姑息!”
李有德跟著點頭。
見幾人撈起衣袖,摩拳擦掌地朝他走去,羅子峰立刻變臉,連連道歉求饒。
就發(fā)表一下內(nèi)心的真實看法,怎么就變成吃里扒外了呢?
真是天大的冤枉。
許衡山低頭看向沈瑤和唐河:“請開始你們的戰(zhàn)斗?!?/p>
沈瑤上前幾步,面色冷漠的看著唐河:“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p>
“狂什么?”
“你不就仗著修為比我強?”
“有能耐,你等我突破到中位神,我們再來一戰(zhàn)!”
唐河從鼻子里哼了口氣,抬頭看向柳如煙:“我認輸!”
柳如煙錯愕。
其他人也紛紛一臉愕然。
看這人一副義憤填膺,慷慨激昂的模樣,本以為就算修為不如對方,也會拿出血性與之一戰(zhàn),可沒想到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便直接認輸。
“我懂了?!?/p>
“他說的那些話,是為了認輸做鋪墊?!?/p>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要是直接認輸,還是挺丟人的。”
李有德呲牙咧嘴一笑。
還等你突破中位神,你咋不說讓別人等你突破到上位神,突破到主神?
純純搞笑。
“除了那位絕頂天驕,其他人,小爺都沒興趣。”
蘇凡走到一旁,坐在地上,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羅子峰好奇的湊上去:“一哥,什么絕頂天驕?”
蘇凡淡淡道:“所謂的絕頂天驕,當然是堪比星辰殿神子神女的存在?!?/p>
羅子峰眼珠子一瞪:“四大古老宗門有這樣的天驕?而且我們北荒向來也只有兩大絕頂天驕,就是神子和神女?!?/p>
“誰知道呢?”
蘇凡聳肩。
羅子峰打量了眼蘇凡,便抬頭掃視著另外三大宗門的弟子,眼神里充滿質(zhì)疑。
……
“第一場,極道宗勝?!?/p>
“第二場……”
隨著許衡山宣布完,又有兩個青年登上七星臺。
修為都是九境巔峰下位神。
整體實力,也在伯仲之間。
一時間,兩人在七星臺上,殺得是難分難解。
許衡山一邊關注著戰(zhàn)斗,一邊對旁邊的柳如煙低聲詢問:“對于周一這些人,你怎么看?”
柳如煙余光掃了眼蘇凡等人:“您老,是有什么想法嗎?”
“確實有點想法?!?/p>
許衡山點頭:“這些人的天賦和頭腦都有目共睹,要是能為我們所用,將來肯定能幫上神子,甚至成為神子的左膀右臂!”
柳如煙心中一凜。
許衡山這個想法,對她來說很危險。
因為如果這些人真的投靠神子,那到時她就沒辦法滅掉天陰宗,殺掉天陰老祖,為族人報仇。
她目光微微一閃:“我贊同。”
現(xiàn)在,她肯定不能反對。
因為要是反對,百分百會引起許衡山的不滿。
許衡山一臉詫異:“老夫還以為你不會同意。”
柳如煙淡笑:“既然他們這么有價值,能輔佐林師兄,那我為什么不同意?”
許衡山皺眉:“可你不是想滅掉天陰宗?”
柳如煙滿臉真誠的開口:“只要能幫到林師兄,我可以放下對天陰宗的仇恨?!?/p>
聽聞這話,許衡山點頭呵呵一笑:“看來關于你在東陵的傳聞,也并不完全屬實?!?/p>
“什么傳聞?”
柳如煙狐疑。
“傳聞你自私自利,利用封九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p>
“說實話,老夫一直以來,很不喜歡你?!?/p>
“要不是神子的命令,讓老夫跟著你,保護你,老夫早就一走了之?!?/p>
許衡山笑道。
柳如煙眼底一抹寒光一閃即逝:“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有人要針對我柳家,那自然會出現(xiàn)各種謠言,我也懶得去辯解,只說一句,我問心無愧?!?/p>
【問心無愧】這四個字,說的是坦坦蕩蕩,底氣十足。
要是讓蘇凡幾人聽到,肯定會忍不住捧腹大笑。
咋就不臉紅呢?
難道是臉皮太厚?
不過此刻的許衡山,看著柳如煙,卻是越看越滿意。
柳如煙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許老,相信您也看出來了吧,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的性格?!?/p>
許衡山點頭。
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柳如煙開口:“像他們這樣的人,要是不加以控制,恐怕就算是林師兄,也駕馭不了他們,甚至將來很容易反水?!?/p>
許衡山再次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用控制類神術控制他們?”
“對!”
“最好是用血誓!”
“因為只有血誓,才能徹底控制他們,才能保證他們以后乖乖聽話。”
說出這話的時候,柳如煙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就這些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立下血誓?一旦強迫他們,必然與林傲天徹底撕破臉!
到那時候,都不需要她說什么,或做什么,林傲天自已就會主動來對付這些人。
“還有一點?!?/p>
柳如煙又補充一句:“要是這些人無法為我們所用,就必須除掉!”
許衡山聽聞,笑呵呵地點頭:“能為神子效力,是他們的榮幸,只要他們是聰明人,那相信他們就不會拒絕?!?/p>
柳如煙瞥了眼許衡山,眼神里藏著一絲對許衡山的嘲諷。
你這樣想,但別人未必會這樣想。
與此同時。
李有德一直關注著柳如煙兩人:“凡哥,你瞧他倆的嘴,一直在動,估摸著又在謀劃什么陰謀。”
蘇凡不屑一顧。
說實話,他還真不怕兩人玩陰謀。
畢竟如今他那乾坤戒里,可是藏著一支死神軍團,只要沒有主神,許衡山這個九境巔峰上位神,也分分鐘秒殺!
時間悄然而逝。
下午。
極道宗和火云宗的戰(zhàn)斗終于結束。
兩大古老宗門的戰(zhàn)績持平,五勝五敗。
火云宗的楚江流,林薇薇,極道宗的沈瑤,乞丐青年,全進入決賽。
但蘇凡幾人卻有些失望。
原本他們一直在期待乞丐青年的戰(zhàn)斗。
可結果呢?
乞丐青年僅僅只是一拳,便直接干趴對手,別說窺透此人的底細,連真實修為都沒暴露。
“給你們?nèi)鞎r間休養(yǎng),三天后正式舉行決賽,過時不候。”
啾!
伴隨著一聲高昂的雀鳴,青翎雀帶著柳如煙和許衡山,閃電般破空而去,消失在雨夜。
蘇凡收回目光,再次將目光投向那乞丐青年。
此人到底什么修為?
這時。
乞丐青年也抬頭看向天陰宗這邊,瞧見蘇凡正在關注他,便笑呵呵地舉起酒葫蘆。
蘇凡也拿起手里的酒壇,與乞丐青年隔空碰了下。
與此同時。
火云宗!
火云老祖嚴肅的看著楚江流和林薇薇:“三天后的決賽,無論你們用什么手段,絕對不能讓天陰宗拿到第一名!”
一旦讓天陰宗拿到第一名,到時他火云宗就要奉上五條神級靈脈。
這代價,不是他能承受的。
楚江流兩人相視,不約而同地看向蘇凡等人,最后目光落在姬小月,羅子峰,小伊伊身上。
說實話。
壓力還是很大。
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到現(xiàn)在真實修為還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