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蘇文下飛機的時候感覺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火鍋味,不免感嘆還是江州好啊。
江州的習慣就是,不管去了外地什么地方,回家后第一頓大概率都會選擇火鍋。
電話打了一圈,王浩走不開,黃濤也忙得不可開交,給周星打電話吧,這家伙在蓉城出差。
一群不靠譜的家伙,哥們兒回江州了,一個個都不在。
回到出租屋里蘇文第一件事就是將窗戶打開通風透氣,半個多月不在,屋里多了一股霉臭味。
簡單了做了一下清潔,稍微折騰一下就快天黑了。
蘇文突然有點想楚婉月那妮子了,她在的時候家里打理得非常干凈,也不知道她在蓉城那邊怎么樣。
撥通了楚婉月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
“好啊,某些人終于舍得打一個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楚婉月氣鼓鼓的聲音。
蘇文笑著調侃,“那我掛了。”
“你敢。”
楚婉月輕哼,“哥,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去了北城一趟,下午才回來呢,剛做完清潔歇氣抽支煙,你呢,在蓉城那邊各方面還習慣嗎?”
兩地生活雖然差不多,但對于楚婉月而言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身邊也沒有一個說話的朋友。
“挺好的,和在江州沒什么區別,不用擔心我,就是爸爸那邊……”提到爸爸,楚婉月難免有些失落。
“放心吧,我抽空去看看。”
也難為這丫頭了。
從小因為父母的原因就自閉,好不容易康復了吧,她爸又變成現在這樣子。
其實蘇文挺佩服楚婉月的,別看她性格內向,骨子里卻很要強。
換做很多心理脆弱的人,早就被打垮了。
“哥,你有沒有想我啊。”
盡管彼此已經超越了曾經的關系,楚婉月在稱呼上還是習慣叫蘇文一聲哥。
“我才沒有。”蘇文笑著,故意逗她。
楚婉月哼哼道:“你就煩死了。”
“喂,在那邊有沒有人追你啊,說出來讓我八卦八卦。”蘇文繼續逗著楚婉月。
楚婉月帶著幾分小得意,“那必須的,追我的人可多了,就問你害不害怕。”
“怕,怕哭了。”蘇文弱弱的說道。
這次楚婉月噗嗤一笑,非常滿意蘇文的回答。
“哥,我先不和你說了,同學叫我呢,記得幫我去看看爸爸,另外,要記得想我,愛你。”
楚婉月在電話里親了一口,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哎,這丫頭……
蘇文有些無奈。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明明楚婉月知道他是什么情況,偏偏還要這樣。
他也真挺鄙視自己的,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偏偏對楚婉月沒剎住車,將妹妹變成了女人。
杵滅了煙頭,蘇文伸了一個懶腰。
眼見天就要黑了,晚飯還沒著落呢。
想到夏依雪,還是算了,他可不想耳根不清凈。
正當蘇文準備給趙雅菲打電話的時候,夏依雪就先打進來了。
“說。”
蘇文有氣無力的道。
“老鐵,你擱哪兒呢?”夏依雪笑著問。
蘇文沒好氣道:“你管我,直接說啥事兒,你肯定沒什么好事。”
大半個月沒被夏依雪騷擾,蘇文突然有種落空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犯賤,有受虐傾向。
“得,那就當我沒打這個電話,本來準備告訴你一個秘密的,我看還是算了吧,再見!”
秘密……
蘇文急忙叫住,“別啊,咱們誰跟誰,要不約一個火鍋,正好今天我才回江州,嘴淡死了。”
“你去哪兒了?”夏依雪不禁問。
這段時間忙著其他事,還真沒顧上聯系蘇文,這家伙居然沒在江州。
“北城,待了大半月。”
“你去北城干嘛,行啊老蘇,都發展到北城了,真是小瞧你了,快說說,這次泡了幾個,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這話差點沒將蘇文給郁悶死。
先不說他其他,單單是夏不靠譜這張嘴,還不告訴任何人呢。
什么事到了她嘴里,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會傳很遠。
“少廢話,吃不吃,要吃我就找地方。”
“吃,必須吃,主要是吃了火鍋咱倆干啥去,要不咱們去開房吧,今晚就當便宜你了。”
雷人的人,永遠這么雷人。
蘇文伸手抹了一把臉,“誰不敢是狗。”
“汪汪汪。”
“……”
無語之后,蘇文又揉了揉額頭。
約好了地方,換了一身衣服后蘇文才出門。
北方是外邊冷,家里聽暖和的。
可江州是家里和外邊都冷。
蘇文穿著離子大衣,還圍上了圍巾。
反觀夏依雪,穿著皮衣皮褲加長筒靴,年輕一點是真不怕冷。
碰面后蘇文就遭到了夏依雪的白眼,“大哥,你至于不,連圍巾都圍上了,當自己是歐巴啊。”
“你管我。”
蘇文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嘖嘖嘖,不過今天挺帥的嘛,帥哥,待會兒約嗎?”夏依雪一臉壞笑,使勁眨著眼睛。
蘇文伸手打住,“不約,冬天穿太厚,脫衣服不方便。”
“好啊,你果然還是那德行。”
鄙視了蘇文一番,夏依雪又一把勾住他肩膀,“走走走,我都餓死了。”
一頓火鍋,蘇文是吃舒服了。
“喂,你不是說有什么秘密嗎?說說看,我倒要看到底有好大一個秘密。”早就習慣了這妮子,時常都故作神秘。
只怕她嘴里的秘密,都是一些毫無意義的事。
“你真想知道?”
夏依雪微微挑眉,跟著又搖了搖頭,“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省得心里不好受。”
說完這話,她臉上有了一絲猶豫。
畢竟這事兒吧,她又不敢確定,總覺得背后說有點不合適,況且萬一弄錯了,就成為罪人了。
“趕緊的,哪這么多廢話。”
“沒事,逗你玩的。”
“你有病啊。”
“你就當我有病吧。”
我真的……
蘇文一臉不高興。
說有秘密的是你,到了關鍵時刻又不說了,玩呢。
不過剛才蘇文已經從夏依雪的眼里捕捉到了那一絲猶豫,不太科學啊,這不是夏依雪的性格。
她在猶豫什么?
或者說,她口中所說的秘密,并不是自己認為的那種毫無意義的事。
“蘇文,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沉默了片刻,夏依雪忽然抬頭,一改常態的變得認真。
看到夏依雪的認真,蘇文心里更加狐疑。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身邊的女人有了另外的選擇,你會怎么辦?”夏依雪試探性的問了一嘴。
這一問,蘇文隱約有了一些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