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清司說自己還有事,直接用時空間忍術離開了這里。
佐助換上訓練服去了后院。
美琴收拾完廚房,走到窗邊。
佐助的訓練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
美琴看著兒子,心中涌起驕傲,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情緒淹沒。
如果鳴人也是清司的兒子,那佐助算什么?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美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走向玄關。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鳴人。
黑發的少年穿著橙色的運動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懷里抱著兩個卷軸。
“美琴阿姨早上好,佐助在家嗎?”
“在的,他在后院訓練。”
美琴微笑著側身。
“進來吧。”
“謝謝阿姨!”
鳴人脫鞋進屋,熟門熟路地走向后院。
美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眼睛上。
以前她只覺得鳴人長得像玖辛奈,現在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眉眼、鼻子、甚至笑起來的樣子,都有清司的影子。
這個發現讓她心頭一緊。
本來以前很多都是猜測,現在這個猜測愈發的證實了,就讓美琴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于是美琴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水果。
她洗了蘋果、葡萄和橘子,切成小塊擺放在精致的瓷盤里。
很快,她端著水果盤,走向后院。
訓練場上,佐助和鳴人已經開始了對練。
現在時間還早,就算結束對練,也來得及去學校。
兩人都沒用忍術,純粹是體術切磋。
佐助的動作更加標準,他在體術方面的天賦可以說是碾壓鳴人。
鳴人則一直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去捕捉佐助的動作。
雖然鳴人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他還沒能完全掌握這股力量。
就好比《博人傳》里面的佐良娜,明明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卻還需要時間去適應,才能放出瞳術。
“佐助,看我這招!”
鳴人大喝一聲,一個直拳轟向佐助。
佐助側身躲過,同時一個掃腿攻向鳴人下盤。
鳴人跳起躲避,卻在空中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在地上。
“哈哈,吊車尾還是差得遠呢!”
佐助得意地笑。
“可惡!”
鳴人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等我練會了父……清司叔叔給的體術,一定打敗你!”
“清司叔叔?”
佐助挑眉。
“給你體術卷軸了?”
“嗯!”
鳴人從懷里掏出卷軸,炫耀似的晃了晃。
“這可是宇智波流體術的基礎,還有火遁忍術!”
佐助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其實他也想要父親大人更多的關注。
不過想到清司是自己的父親,鳴人只是一個外人。
佐助心里就舒坦多了。
“火影大人對你真好。”
他語氣平淡地說。
“那當然!”
鳴人沒聽出佐助話里的優越感,自顧自地說。
“清司叔叔……說我很有天賦,只要努力練習,一定能變強!”
佐助撇撇嘴,正要說什么,看到了走過來的美琴。
“媽媽?!?/p>
美琴端著水果盤走到訓練場邊的長椅旁,將盤子放下。
“休息一下吧,吃點水果。”
“謝謝媽媽?!?/p>
“謝謝美琴阿姨!”
兩個孩子跑過來,在長椅上坐下,開始吃水果。
美琴站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她的目光在兩個孩子之間移動,最后停在鳴人身上。
“鳴人,”
她忽然開口,聲音溫柔。
“阿姨一直很好奇,你的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
鳴人手里的橘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琴。
美琴阿姨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平靜,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但鳴人卻覺得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
鳴人低下頭,聲音有些慌亂。
“我從來沒見過爸爸,媽媽說他……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p>
“是嗎?!?/p>
美琴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那玖辛奈一定很辛苦?!?/p>
“嗯……”
鳴人小聲應道,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佐助在一旁聽著,忽然插話:
“鳴人的爸爸肯定是宇智波?!?/p>
“誒?”
鳴人一愣。
“不然你怎么會有寫輪眼?”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
“而且還是萬花筒寫輪眼,你媽媽是漩渦一族的,不會擁有寫輪眼,所以你爸爸肯定是宇智波?!?/p>
他說著,臉上露出自得的笑容:
“不過就算你爸爸是宇智波,肯定也沒我爸爸厲害?!?/p>
鳴人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著佐助驕傲的臉,又偷偷瞥了一眼美琴。
美琴阿姨依然微笑著,但鳴人敏銳地感覺到,那笑容底下似乎藏著某種冰冷的東西。
“那個……佐助,我們繼續訓練吧?!?/p>
鳴人站起身,拉了拉佐助的袖口。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甚至鳴人也不想詢問佐助的父親到底是誰。
佐助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他看了眼母親,發現美琴的表情雖然溫柔,但眼神深處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有點……可怕。
“好、好啊。”
佐助也站起來。
“我們去那邊練習手里劍,再訓練一會也該走了?!?/p>
兩個孩子匆匆離開,留下美琴獨自站在椅旁。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美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顫抖。
她知道鳴人在撒謊。
她也知道佐助說的沒錯。
清司確實是最強的。
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痛苦。
如果清司只是個普通男人,她或許可以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逼迫他,用妻子的身份約束他。
乃至用瞳術去囚禁他,約束他。
但清司是火影,還是歷代最強火影,是凌駕于所有規則之上的存在。
在他面前,所謂的家族、地位、名分,都顯得蒼白無力。
美琴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屋里。
她需要冷靜。
也需要……確認一些事。
下午,陽光正好。
美琴換了一身外出用的衣服,面料上繡著精致的宇智波團扇圖案。
她將黑色長發束成馬尾,然后提著一個食盒走出家門。
食盒里裝著剛做好的三色團子和紅豆湯,都是玖辛奈一些比較喜歡吃的。
沒過多久,她停在玖辛奈家門前,抬頭看著這棟外表普通的小樓。
美琴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來了。”
玖辛奈的聲音從屋里傳來,接著是腳步聲。
門開了,紅發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居家的T恤和長褲,頭發隨意扎成馬尾,0看到美琴時,眼中還是閃過驚喜。
“美琴?你怎么來了?”
“做了些你愛吃的?!?/p>
美琴舉起食盒,微笑。
“方便進去嗎?”
“當然,快請進?!?/p>
玖辛奈側身讓開。
美琴走進屋里,換上拖鞋。
客廳收拾得很整潔,沙發上扔著幾個抱枕,電視柜上擺著清司和玖辛奈的合照。
看上去,似乎是一次執行任務的照片。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玖辛奈和其他人的合照。
如和鳴人,和美琴,和漩渦水戶,和綱手等等,所以倒是顯得沒有多么突兀。
美琴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后移開。
“坐吧,我去泡茶。”
玖辛奈走向廚房。
美琴在沙發上坐下,將食盒放在茶幾上。
她環顧四周,這個家處處透著玖辛奈的品味。
溫暖的色調,隨處可見的綠植,墻上掛著色彩鮮艷的抽象畫。
和她那個傳統的宇智波宅邸完全不同。
“讓你久等了?!?/p>
玖辛奈端著茶盤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想你了?!?/p>
美琴輕聲說,打開食盒。
“嘗嘗看,我新學的紅豆湯做法?!?/p>
玖辛奈看著精致的團子和冒著熱氣的紅豆湯,開心的道:
“你還是這么體貼。”
美琴沒接話,只是將碗推到玖辛奈面前。
“鳴人今天去找佐助訓練了。”
美琴忽然開口,語氣隨意。
“那孩子進步很快?!?/p>
“是嗎……”
玖辛奈的手頓了頓。
“佐助也很厲害,鳴人老是輸給他?!?/p>
“但鳴人很有毅力,輸了也不氣餒。”
美琴笑了笑。
“這點很像他爸爸。”
氣氛伴隨著這句話,忽然有一些壓抑。
玖辛奈抬起頭,對上美琴的眼睛。
美琴依然微笑著,但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沒有任何笑意。
“美琴,你……”
“玖辛奈?!?/p>
美琴打斷她,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力度。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p>
“二十多年?!?/p>
美琴重復。
“那鳴人出生以后的這些年來,我有沒有問過你,鳴人的父親是誰?”
玖辛奈的臉色白了白。
“我一直不問,是因為我尊重你,也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p>
美琴繼續說,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但是,佐助告訴我鳴人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p>
她抬起眼,直視玖辛奈:
“現在,你能告訴我嗎?鳴人的父親,到底是誰?”
玖辛奈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美琴對視。
那副心虛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美琴的心沉到了谷底。
雖然早就猜到答案,但只有親眼確認,才會有實際的感觸。
現在確認之后,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明白了?!?/p>
“美琴,你聽我解釋……”
玖辛奈也站起來,急切地說。
“不用解釋。”
美琴打斷她。
“我都明白?!?/p>
她走向玄關,穿上鞋子。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玖辛奈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
美琴的萬花筒寫輪眼,不知何時已經顯露了出來。
此刻萬花筒寫輪眼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那是一種玖辛奈從未在美琴眼中見過的情緒。
“美琴……”
玖辛奈的聲音有些顫抖。
“謝謝你的茶?!?/p>
美琴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留下玖辛奈獨自站在客廳里。
…………
從玖辛奈家到火影大樓,大約需要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里,美琴走得很慢。
她需要時間整理情緒,也需要時間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
質問清司?
大吵大鬧?還是像以前一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扮演溫柔賢惠的妻子?
美琴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瘋了。
嫉妒的情緒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幾乎讓她窒息。
萬花筒寫輪眼在隱隱發熱,她能感覺到那份力量在渴望釋放,渴望將所有的嫉妒和不甘化為實質的鎖鏈,束縛一切讓她痛苦的事物。
她的瞳力正在暴漲。
或許是長期口服以及內服「清司細胞」的原因,美琴的身體也改造了許多。
她的瞳力上限,早就有了「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那樣的龐大。
現在,則是進一步產生了變化。
等走到之后,走到火影大樓前時,美琴收斂了寫輪眼。
“美琴大人,火影大人正在辦公。”
守門忍者恭敬地說。
“我知道,我有些事要找他?!?/p>
美琴的聲音溫柔。
“不用通報了,我自己上去。”
“是。”
美琴走進大樓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前,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站在那里,深吸了幾口氣。
手指撫上衣服的下擺,將一絲褶皺撫平。
然后,抬手,敲門。
“進來。”
清司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美琴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的景象和昨天玖辛奈來時差不多,只是桌上的文件全都一掃而空。
不知道清司是自己處理了,還是分發了波風水門去幫忙處理了。
“美琴?怎么來了?”
美琴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像往常那樣繞到清司身邊,而是站在他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清司察覺到了異常,他放下筆,身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怎么了?”
清司問道。
美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男人依然英俊得令人心動,也依然……令人心痛。
“我剛才去看了玖辛奈?!?/p>
美琴開口,聲音平靜。
“是嗎,她還好嗎?”
清司到。
“很好?!?/p>
美琴點頭。
“鳴人也在她那里?!?/p>
美琴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的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但她毫不在意。
“清司?!?/p>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鳴人,是你的兒子,對嗎?”
清司沉默地看著美琴。
村子就那么大,美琴也不是傻子。
只是一直選擇了自欺欺人來遮蔽視線。
之前鳴人覺醒三勾玉的時候,他沒有暴露出去。
這次佐助在場,所以美琴也知道了。
小孩是保守不住秘密的。
清司也知道遲早會有那么一天。
不過他除了鳴人這一個雷以外,家里還有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清司估計美琴知道的話,更是得氣得不行。
美琴也沒有催促清司,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等待清司的回答。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終于,清司開口了。
“是?!?/p>
一個字,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辯解或掩飾。
美琴感覺心臟被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她幾乎站立不穩。
但她強撐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美琴的瞳力無意識的散發了出來,甚至形成了半透明的「須佐能乎·肋骨」。
只是并沒有徹底成型。
“比佐助晚吧?!?/p>
清司道。
“那你和玖辛奈的感情呢?我才是那個插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不是?!?/p>
清司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們換個地方談?!?/p>
“為什么要換地方?”
美琴的話還沒有說完,清司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但美琴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脫。
那手指修長有力,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這里不適合?!?/p>
清司看著她眼中開始浮現的猩紅色。
“你想發泄,我給你空間,但不是在這里?!?/p>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景象開始扭曲。
空間像水面般泛起漣漪,美琴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下一刻,她已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中。
午后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投出斑駁光影。
清司松開了她的手,后退幾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現在,你可以說了?!?/p>
清司道。
“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p>
美琴站在原地,人心劇烈起伏。
她的黑發在傳送過程中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此刻布滿紅暈,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憤怒和痛苦。
“你帶我來這里,以為我就會冷靜下來?”
美琴的聲音在顫抖。
“清司,你太了解我了,也太不了解我了。”
她抬手,指尖劃過自己的眼角。
萬花筒寫輪眼!
“我這雙眼睛,”
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自嘲。
“是因為你而覺醒的,你知道嗎?”
清司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大量的查克拉從美琴體內噴涌而出。那查克拉濃郁得近乎實質,在她周身翻滾。
骨骼生長的脆響傳來。
肋骨架最先成型,然后是脊椎、胸骨、頭骨,一個半身骷髏的輪廓在查克拉中顯現。
“這幾天我一直在忍?!?/p>
“我對自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鳴人是無辜的,玖辛奈是我的朋友,你……你心里有我?!?/p>
「須佐能乎」還在不斷的擴大,衍生出了血肉,經絡系統,乃至盔甲。
“但我越想越氣?!?/p>
美琴抬起手,對準清司。
“你是屬于我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須佐能乎完全體成型了。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十八米的查克拉巨人,出現在場中。
右手握著一把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長刀,刀身狹長,泛著寒光。
長刀斬落。
只是最簡單直接的豎劈。
但這一擊蘊含的力量是恐怖的,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刀未至,壓迫感已經讓地面開始龜裂。
清司沒有躲。
他就站在那里,仰頭看著斬落的巨刃,甚至連查克拉都沒有調動。
黑色的長發在刀風中被吹起,火影袍獵獵作響。
鏘!
金屬撞擊的巨響震耳欲聾。
查克拉長刀直接砍在清司的手臂上。
這是美琴特意挑選的部位。
因為這不是要害的位置。
可惜美琴發現,她根本砍不進去!
她知道清司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她的須佐能乎這一擊,足以劈開一座小山,卻連清司的防御都破不開?
“繼續吧,美琴?!?/p>
清司道。
“把你所有的憤怒、嫉妒、不甘,全都發泄出來?!?/p>
美琴咬牙,須佐能乎收回長刀,改為橫斬。
這一次,刀鋒上附著了一層火焰。
火焰所過之處,地面的草木瞬間化為灰燼,巖石表面出現熔化的痕跡。
清司依然沒動。
現在,只有體術或者「仙術」可以破防清司。
美琴現在的攻擊,其實也是用查克拉在攻擊。
看著無論自己這么攻擊,清司都沒事的樣子,徹底給美琴整懵逼了。
為什么清司……一點傷害也不會受到?
這是怎么回事?
還還是忍者嗎?
在疑惑之下,「須佐能乎」隨著她的情緒劇烈波動,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升騰,巨人的體型開始膨脹,從十八米增長到二十米,然后是二十二米。
然后美琴提煉了大量查克拉,用力一刀對著清司劈下。
查克拉形成的刀光淹沒了清司的身影。
然后,消散。
清司依然站在那里,連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腳下的地面完好無損,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內的一切都沒有受到影響。
而三米之外,是一個深達十米、長達百米的巨大溝壑。
涇渭分明。
美琴呆住了。
她懸浮在「完全體須佐能乎」中,萬花筒寫輪眼盯著那個身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全力的一擊,甚至沒能讓清司調動查克拉防御?
“為什么……”
她喃喃道。
清司搖了搖頭。
六道之下,便是如此殘酷。
忍界的力量體系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