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你的攻擊很強大,足以摧毀一個小型忍村,但對我來說,還不夠。”
清司淡淡說道。
畢竟現在自己現在有多強,清司自己也不知道。
況且,現在神樹估計又成熟了。
忍界有兩顆神樹,一棵是從大筒木一式那里奪來的。
還有一棵拆分為了九大尾獸。
清司愿意的話,現在還可以服下一顆「查克拉果實」,再次得到進化。
前面的服用,以及詞條的加成,就已經將清司的面板疊的非常可怕了。
現在只會更加的厲害。
“我不信……”
美琴咬牙,須佐能乎再次舉起長刀。
這一次,刀身上纏繞的不再是火焰,而是黑色的雷電。
這是一種對陰遁查克拉的應用。
也是清司教過的一種技巧。
“喝啊……!”
美琴全力揮刀。
黑色的雷電撕裂空氣,這一擊的威力遠超之前,她甚至能感覺到瞳力在瘋狂流逝,眼睛傳來刺痛。
這是過度使用的征兆。
但她不在乎。
刀鋒落下。
清司終于動了。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對著斬落的巨刃輕輕一點。
黑色的雷電在觸碰到他指尖的瞬間,就像冰雪遇見太陽般消融了。
查克拉長刀瞬間碎裂,化作光點消散在空中。
「完全體須佐能乎」從手臂開始崩潰,查克拉迅速消散。
美琴從半空中跌落。
她沒有試圖穩住身形,只是任由自己墜落。
「完全體須佐能乎」碎片在她周圍飄散,像一場無聲的雪。
然后,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司接住了美琴,將她橫抱在懷中。
美琴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褪去,變回普通的黑色。
她的查克拉徹底耗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軟在清司懷里,大口喘著氣。
汗水浸濕了她的黑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幾縷發絲貼在微張的唇邊。
“發泄完了嗎?”
清司問道。
美琴閉上眼睛,淚水終于滑落。
“反正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清司沒有回答。
他抱著美琴站起身,掃視四周的一片狼藉。
“這片森林要修復了。”
隨后清司單手結了一個印。
龜裂的大地開始愈合,粉碎的樹木重新生長,熔化的巖石恢復原狀。
短短幾秒鐘,被美琴摧毀的森林就恢復了原貌,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戰斗從未發生過。
“你連修復環境都這么輕松……”
美琴睜開眼,看著周圍的一切,自嘲地笑了。
“而我用盡全力,連讓你認真起來都做不到。”
清司低頭看她。美琴此刻的樣子很狼狽,也很美。
那種破碎的美。
她的衣服在戰斗中有些凌亂,領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腰間的系帶松了,衣襟散開,能看見下面被汗水浸濕的貼身衣物。
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此刻完全展露,但因為虛弱而顯得格外柔軟,像熟透的果實等待采摘。
“你很強,美琴。”
清司頓了頓,繼續道:
“只是我太強了。”
說罷,他抱著美琴,再次發動時空間忍術。
眩暈感傳來。
美琴閉上眼睛,當她再次睜開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森林里。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精致的庭院,能看到假山、池塘和精心修剪的植物。
遠處能看見街道和建筑,風格與木葉完全不同。
“這里是……”
美琴虛弱地問,她的查克拉幾乎耗盡了九成九,只剩下一點點。
“短冊街。”
清司抱著她走向房間深處。
“我在這里有套房產。”
他走進臥室,將美琴輕輕放在一張寬敞的大床上。
床墊很柔軟,絲質的床單觸感冰涼。
清司之前和夕日紅一起來過這里,后來清司又在這里購置了一套房產。
不只是這里,其他地方也有清司留下來的房產,都是為了放飛雷神術式的標記所在,方面傳送。
清司在床邊坐下,伸手撥開她臉上的濕發。
“除了玖辛奈。”
美琴看著天花板。
“到底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清司的緋聞其實太多了。
但她還是想聽清司親口說。
清司沉默了幾秒。
“有。”
清司道。
美琴的心臟又痛了一下,但這次痛得麻木了。
“幾個?”
“重要嗎?”
“對我來說重要。”
美琴轉過頭,黑色的眼睛盯著清司。
“我想知道我到底要嫉妒多少人。”
她的話讓清司挑了挑眉。
“是嗎。”
清司的指尖滑到美琴的鎖骨,然后向下。
美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她也沒力氣反抗。查克拉耗盡帶來的虛弱感讓她連動動手指都困難。
和服被完全解開了。
“如果我更強……”
美琴喃喃自語。
“強到能打敗你,強到能讓你無法離開我……你就會只屬于我一個人嗎?”
“當然可以。”
清司并不介意給美琴畫大餅。
只是美琴想要超越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忍界算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哪怕是最終的結局,六道鳴人和六道佐助的大戰,雙方用的也都是「六道仙人查克拉」以及剩余的尾獸之力。
鳴人體內有九大尾獸的查克拉,尾獸們認可了鳴人,鳴人隨時可以借用,還能共鳴。
而佐助也將另一部分九大尾獸封印在了「地爆天星」里面,還用「須佐能乎」替代了「外道魔像」成為容器。
若是沒有尾獸查克拉的話,兩人也打不了那么久。
可惜就算美琴得到了「六道仙人查克拉」亦或者十尾之力。
想要對付清司,還是沒什么可能性。
“你想做什么……”
很快,美琴發現了不對勁。
“當然是……探討一下陰陽遁。”
清司微微一笑。
這算是他最精通的領域之一了。
隨后清司放出了「獨角……」,讓這個通靈獸來和自己一起修行。
“你的身體在歡迎我。”
清司淡淡道。
美琴看著他結實精壯的身體,熟悉的渴望涌上心頭。
即使在這種時候,即使心里還在滴血,她還是想要他。
真是可悲。
…………
夜晚。
清司抱著美琴去洗了澡。
浴室很大,有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浴缸。
清司放好熱水,抱著美琴坐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緩解了肌肉的酸痛。
美琴靠在清司懷里,閉著眼睛。
她的黑發漂浮在水面上,像盛開的花。
清司的手在她身上輕輕按摩,從肩膀到腰,再到腿。
“還恨我嗎?”
清司問。
美琴沉默了一會兒。
“恨。”
她說。
“但也愛你,這兩種感情混在一起,快要把我撕碎了。”
“那就讓它們共存。”
清司道。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本來就是情感越強烈,瞳力越強大,你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美琴睜開眼,看著水面上的波紋。
“況且,你現在的身體也承受不了我,不是嗎?”
清司淡淡道。
美琴聞言沉默了。
清司的體力確實充沛,像是無窮盡一樣。
俗話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爛的地。
這句話放在清司身上卻是反過來。
只靠她一個人,確實很難讓清司完全釋放。
這讓美琴也感到了愧疚。
“鳴人……你會公開承認他嗎?”
“時機成熟的時候。”
清司說。
“但不是現在,木葉還沒有準備好接受火影的私生子,鳴人也還太小,承受不了隨之而來的目光。”
“佐助呢?他如果知道……”
“他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清司的手停在美琴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美琴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溫度,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還不夠。
“那些女人……她們都有誰?”
美琴詢問。
溫婉的臉上恢復了一些平靜。
清司嘆了口氣。
“你真的想知道?”
“我想知道我敗給了多少人。”
“你沒有敗給任何人。”
清司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
“美琴,看著我。”
美琴抬起眼。
浴室的燈光下,她的臉被水汽蒸得泛紅,黑色的眼睛濕潤,看起來脆弱又美麗。
“你不是我的戰利品,不是我的附屬品。”
清司認真地說。
“你是我選擇的伴侶,是我孩子的母親。其他女人……是其他存在。她們不是你,也取代不了你。”
“可你愛她們嗎?”
“我在乎她們。”
清司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詞。
“但愛是不同的,鼬是我第一個孩子。”
她靠回清司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我像個瘋子,對不對?”
她自嘲地說。
“明明是個成熟的女人了,卻像個小女孩一樣爭風吃醋。”
“不,你是個正常的女人。”
清司吻了吻她的發頂。
美琴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
“你知道就好。”
他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水開始變涼。
清司抱美琴出來,用柔軟的浴巾擦干她的身體,然后為她穿上準備好的睡衣。
一件絲質的睡袍。
美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睡袍下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她的黑發披散著,垂到腰間,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依然很美,美得讓她自己都有些心動。
清司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滿意嗎?”
他問。
“你會不會有一天厭倦我?”
美琴看著鏡中的兩人。
“當我老了,身材走樣了……”
“你會老,但不會不美。”
清司說。
“而且,等你真的老了,我也老了,如果我們還會老的話。”
美琴愣了愣:
“什么意思?”
清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抱著她回到臥室。
床單已經換過了,干凈清爽。
兩人躺下,美琴習慣性地鉆進清司懷里,像過去十幾年一樣。
“美琴,你想過永生嗎?”
清司忽然問。
“永生?”
“不老不死,永遠保持現在的樣子,永遠擁有力量。”
美琴想了想:
“聽起來很誘人,但也……可怕,看著所有人老去、死去,只有自己留在原地。”
“如果我也在呢?”
清司看著她。
…………
清司帶著美琴回到木葉時,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將火影巖染成金紅色,街道上人流漸稀,忍者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平民們也紛紛回家準備晚餐。
兩人出現在宇智波宅邸附近的一條小巷里。
清司松開攬著美琴腰肢的手,看著她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襟。
美琴的臉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那雙黑色的眼眸卻比離開時平靜了許多。
“能自己走嗎?”
清司輕聲問。
美琴點了點頭,手指撫過被清司吻得微腫的嘴唇,嘴角勾起一絲復雜的笑:
“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狼狽?”
“很美。”
清司誠實地回答。
美琴確實很美。
即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和之后的情感宣泄,她身上那種成熟女性的韻味反而更加凸顯。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寵愛過的慵懶,眼神中卻還殘留著些許不甘與憂傷。
這種矛盾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格外迷人。
清司伸手幫她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后,指尖輕輕擦過她微燙的臉頰:
“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
美琴搖頭,深吸一口氣。
兩人走出小巷,剛拐過街角,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鼬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
這里沒有外人,所以他直接喊了出來。
宇智波鼬穿著暗部的制服,臉上戴著面具,顯然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
佐助則穿著那套亮綠色的緊身訓練服,額頭上還帶著汗珠,顯然剛剛結束訓練。
他看到清司和美琴,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父親大人!”
清司揉了揉佐助的頭發,目光轉向鼬。
“任務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父親大人。”
鼬摘下暗部面具,露出清秀的面容。
“父親大人。”
佐助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清司的衣袖。
“我能再要一套訓練服嗎?”
“怎么了?那套不合身?”
“不是不是。”
佐助連忙搖頭。
“是給哥哥的,我想和哥哥一起訓練「八門遁甲」!”
清司挑眉看向鼬:“你也想學?”
鼬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如果能變得更強,我愿意嘗試。”
鼬一直是個對自己要求嚴格的孩子,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他背負著很多期待。
“「八門遁甲」對身體負擔很大。”
清司提醒道。
“而且需要長時間的基礎訓練,你確定有時間嗎?暗部的任務……”
“我會安排好時間。”
鼬回答得毫不猶豫。
清司看著眼前這兩個兒子。
一個沉著冷靜,一個熱情沖動,卻都有著變強的決心。
這就是血脈的傳承嗎?
“好。”
清司點頭。
“明天我讓人把訓練服送到家里,不過在那之前……”
他看向美琴:
“你先帶他們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美琴明白清司的意思。
關于鳴人的事,關于其他女人的事,他們之間還有很多需要談的,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里。
“嗯。”
美琴輕聲應道,伸手牽起佐助。
“走吧,回家洗澡,你一身汗味。”
“我才沒有!”
佐助抗議,但還是乖乖跟著美琴走了。
鼬對清司行了一禮,也轉身跟上。
清司看著他們的背影。
美琴這件事其實也沒有完全解決。
清司只是讓美琴發泄了一通。
然后暗示美琴她一個人也無法滿足自己,畢竟清司現在的身體完全不是凡人了。
想要滿足的話,美琴的體力跟不上。
所以美琴只能暫時性的妥協了。
因為她打算刻苦修行,通過實力來征服清司。
只是這個基本沒啥可能性就是了。